第一千六百五十七章 蓉月自首(1/2)
噗......
揮手打牛就算了,生大胖小子是怎麼一回事?
蘇緋色猛地白了玉璇璣一眼,這才問道:「藥效那麼強?」
「不強沒有辦法瞞過繆竺,雖說人無完人,不可能樣樣精通,但......我們如今也不清楚繆竺擅長的是哪一方面,對醫術這塊又有沒有研究,所以......還是以防萬一的好。」玉璇璣回答道。
聽完這話,蘇緋色便點了點頭:「好,那就用這個方法吧。」
只要可以拖延時間,只要可以解決這件事情,她......沒有關係的。
蘇緋色說著,頓了頓,不等玉璇璣開口,便又接了下去:「不過......在我用藥之前,我想先見見貊秉忱。」
「貊秉忱?」玉璇璣挑眉,眼底的神色卻又好似意料之中一般。
貊秉忱前不久才剛剛預言過只要蘇緋色不離開他,不離開齊國,就會給齊國帶來滅頂之災,而如今......
雪國就殺上門來了。
要說貊秉忱沒有一點線索,那是不可能的吧?
如果他沒有料錯的話,貊秉忱掌握的線索一定比他還有蘇緋色要多得多,可......
他怎麼就那麼不想讓蘇緋色去見貊秉忱呢?
想到這,玉璇璣就立刻抿了抿唇:「你想見貊秉忱,是為了問關於雪國的事情吧?既然如此,我去見他就行了,你今天也累了,好好休息吧。」
「不行。」原以為這樣就能把蘇緋色給打發了,沒想到......他的話音才落,蘇緋色就立刻搖了搖頭:「貊秉忱是怎樣的個性,你難道還不了解嗎?他不想說的事情,你就是殺了他,他也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哦?你的意思是說,這些秘密貊秉忱只會告訴你一個人,卻不會告訴我?」要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更不能讓蘇緋色和貊秉忱單獨見面了,誰知道......
貊秉忱究竟安的是什麼心!
聽出玉璇璣話中的警惕和酸意,蘇緋色就不禁撲哧一笑:「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有些話,貊秉忱或許還真的只會告訴我一個人。」
「為什麼?」玉璇璣挑眉,語氣低沉,好似強忍著怒氣。
見此,蘇緋色趕緊把他拉到自己的身邊坐好,然後順勢的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好似安撫他一般:「你和貊秉忱有什麼可吃醋的?難道我還會撇了你去愛上別人?」
「誰......誰說我吃醋了?」心思被戳穿,玉璇璣的眼底立刻就閃過了一抹慌亂,可慌亂歸慌亂,卻仍是倨傲接下:「也是,你的眼睛又沒瞎,怎麼會撇了我去愛上別人呢?」
這......
玉璇璣自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蘇緋色的唇角輕扯了扯,終是沒有反駁,而是把話題又轉移到了正事上:「其實......我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是感覺吧,一種感覺,一種貊秉忱應該早就已經認識我的感覺,因為何種感覺,所以我賭貊秉忱會對我敞開心扉。」
「感覺?一種貊秉忱應該早就已經認識你的感覺?」玉璇璣眸底的流光一轉:「如果貊秉忱真的早就已經認識你了,難道你就想不起來,究竟在哪裡見過他嗎?」
蘇緋色搖了搖頭:「一點印象都沒有,可雖然如此......貊秉忱見我的反應,與我說話時候的神態,還有......那股悲傷......」
「悲傷?」雖說貊秉忱一直是一副快樂不起來的模樣,可悲傷......
用這個詞,會不會太過言重了呢?
見玉璇璣狐疑,蘇緋色立刻就篤定的點了點頭:「是悲傷,我看得清清楚楚,正因如此,我才懷疑我是不是曾經對他做過什麼事情,或者說,是不是曾經在無意之中傷害過他,才會讓他在看我的時候......流露出那麼刻骨的悲傷。」
刻骨的悲傷?
看蘇緋色的時候?
玉璇璣的眼底快速閃過一抹精光,好似瞬間就明白了什麼。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蘇緋色如此晶瑩剔透之人,卻看不穿貊秉忱悲傷的原因,因為......
她怕是怎麼都沒有想到,貊秉忱會喜歡她吧?
喜歡?
這個詞聽起來怎麼那麼滑稽?
貊秉忱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弟弟,而如今卻喜歡上了他的女人......
正因如此,貊秉忱在看蘇緋色的時候,眼底才會流露出刻骨的悲傷吧。
想到這,玉璇璣就不禁在心裡輕嘆了口氣,雖然他如今並不清楚貊秉忱為什麼會喜歡上蘇緋色,又是什麼時候喜歡上蘇緋色的,但......
他能體會貊秉忱心底那股濃烈的悲傷,因為......
只要他把自己想像成是貊秉忱,又或者是想像蘇緋色會離開他,他這心裡......
何止悲傷可以形容,簡直天地混沌,暗無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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