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五十五章 不會下藥(2/2)
而如今......
他竟然害怕了......
多麼完美的一個人,竟然也有了弱點......
是她的錯,一切都是她的錯,如果她沒有出現在玉璇璣的生命里,如果她沒有和他發生那麼多的事情,那......
玉璇璣如今一定還和以前一樣,嗜血張狂,不懼不畏,是齊國萬人敬仰的太子殿下,是叫天下人都心驚的千年妖孽,而不是......
這個蹲在她面前,抓著她的手,一臉擔憂和焦急,害怕會失去的普通男人。
是她,讓玉璇璣褪去了一身的光華,是她......
想到這,蘇緋色便再也抑制不住眼底的淚水,失聲開口:「對不起,對不起......」
看到蘇緋色落淚,玉璇璣的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心裡暗罵該死,卻又立刻抬手將她臉頰上的淚水拭去:「你若真覺得對不起我,就不論生死都在我身邊,半步也不許離開。」
「可是......」如果她留在玉璇璣身邊,只會給玉璇璣帶來麻煩,只會給齊國帶來危險,那她憑什麼......
憑什麼這麼自私?
她已經自私過一次了,在貊秉忱讓她選擇的時候。
不錯,貊秉忱一定是知道些什麼,才會說出那樣的話,而她......
卻因為不明白貊秉忱的話,自私的選擇了留在玉璇璣身邊,留在齊國。
如果不是她當初的那個選擇,齊國如今又怎麼會面臨如此強敵呢?
蘇緋色想說些什麼,可不等她把話說完,玉璇璣便已經一吻狠狠落下了。
和之前的吻不同,這一次的吻不是深情,不是纏綿,而是肆虐。
好似發脾氣一般的侵占著蘇緋色的唇,一直到蘇緋色的薄唇被咬破,溢出血腥的味道,玉璇璣這才放過她的唇,雙手用力板著她的肩膀,命令般的怒吼道:「不論生死,都不許離開我,半步也不許離開,明白了嗎?」
蘇緋色被玉璇璣的吼聲鎮住,而不等她反應過來,玉璇璣已經鳳眸輕挑,倨傲無比的又接下去了:「從今天開始,直到七日過後,我不會再親你,也不會再親近你,所以......把你的小心思收斂起來,論手段,你是玩不過我的。」
這......
在玉璇璣未說這話之前,她的確有下藥迷昏玉璇璣,然後偷偷離開的打算,而如今......
心思被玉璇璣一語說穿,蘇緋色除了驚訝的愣了愣,也只能趕緊打消這個念頭了。
畢竟......被看穿的事情若是再做,豈不是顯得自己愚蠢了?
不過......
不能偷偷離開的話,這件事情總得有解決的方法吧?
想到這,蘇緋色就不禁輕嘆了口氣,朝著玉璇璣認真說道:「好,我答應你,不會下藥,不會偷偷離開,不會玩手段,但是......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聽到蘇緋色的保證,玉璇璣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不少:「雪國這次的目的很明確,他們是為你而來的,你......仔細想想,可曾在什麼地方得罪過雪國,幫助過雪國,或是和雪國有什麼交集。」
既然雪國是為蘇緋色而來的,那......
蘇緋色便是解開這整件事情的關鍵。
玉璇璣的意思,蘇緋色當然明白了,可他的話音落,她卻立刻就搖了搖頭:「沒有,早在察覺到繆竺是為我而來的時候,我就已經仔細想過這個問題了,不過......要說雪國的話,我有過交集的,也是你有過交集的,若說我單獨有過交集的,並沒有。」
她有過交集的,也是他有過交集的......
玉璇璣的眉眼一轉:「清虛道長,寒姨......」
「沒錯,雖然當初清虛道長並沒有亮明身份,也沒有說自己是雪國人,但他給我們的那瓶雪桑花汁,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雪國消失多年,又如此的神秘,除了雪國人,誰還能拿出那瓶雪桑花汁,不僅如此,我曾經為此事問過寒姨,但寒姨的反應也頗為奇怪,就好似......和清虛道長認識一般,如果說,寒姨和清虛道長真的認識,那......清虛道長是雪國人,就毋庸置疑了。」畢竟......哪有那麼多巧合的事情?
「清虛道長......」玉璇璣輕喃了一下這個名字,鳳眸卻迅速眯起,好似想起了什麼一般,略帶震驚。
見玉璇璣這樣,蘇緋色就趕緊追問:「怎麼?你可是想到什麼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日我身受重傷,性命垂危,是清虛道長自己帶著雪桑花汁找上門來的吧?」玉璇璣沒有回答蘇緋色的問題,而是直接反問道。
蘇緋色知道他這麼問,肯定是想確定什麼,所以立刻就點了點頭:」沒錯,我那時候還覺得有些奇怪,我們與清虛道長毫無交情,他又怎麼會在那麼關鍵的時刻,主動拿出如此珍貴的雪桑花汁呢?可他當時給我的回答是,雪桑花汁本就是用來救人的,若不救人,豈不是浪費了它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