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四十九章 齊帝中毒(1/2)
她知道,這是非常危急的時刻,絕對不容有任何的耽擱。
可她更清楚,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冷靜,以免讓人鑽了空子。
剛剛齊國皇帝在和他們說話的時候,明明都還好好的,什麼事情也沒有,卻就在那麼一瞬間......
又是吐血,又是全身無力......
若說這是病,那這病的來勢也太兇了吧?
最重要的是,齊國皇帝平常的身體一直都不錯,她也從未聽過齊國皇帝有什麼隱疾......
既然如此......
這次的事情會不會不是什麼疾病,而是中毒或者......綺寒所用的招數,是蠱呢?
如果事情真的沒有那麼簡單,那如今這裡只有她和玉璇璣還有齊福海三個人,一旦太醫證實齊國皇帝出事,那他們誰也脫不了嫌疑。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沈玉軒過來,至少,沈玉軒是她可以信任的人,就算齊國皇帝的事情真沒有那麼簡單,沈玉軒也一定可以先幫他們隱瞞下來,爭取一些時間。
沈玉軒?
齊福海快速在腦海里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眼底突然亮了一下,好似明白了蘇緋色的意思一般,趕緊點頭:「是。」
應下,齊福海不再耽擱,幾個快步就消失在了門外。
只等齊福海的身影消失,蘇緋色這才又把目光轉移到了齊國皇帝的身上,臉上布滿了擔憂:「父皇......父皇......您感覺怎麼樣了?」
「顏......顏......」齊國皇帝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卻仍是硬撐著想說什麼,好似非常重要的話,不說不行一般。
可他再怎麼說,都只能說出一個同樣的字來,急得蘇緋色眉頭都皺成了一個結:「父皇,您想說什麼?言?言什麼?」
「顏......顏......」蘇緋色著急,齊國皇帝更著急。
越著急,嘴裡的字眼就越要不清楚,身上的衣服已經是被汗水浸濕一層了。
就在蘇緋色和齊國皇帝都急得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直沉默著沒有出聲的玉璇璣突然開口了:「父皇想說的可是母后的名字?顏泠?」
雖說齊國皇帝倒下得突然,可玉璇璣還是竭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這時候他就是這裡的天,不管是外面的事情,裡面的事情,都得由他來支撐。
如果他慌了,那整個皇宮,甚至是整個京城,整個齊國,都會大亂。
聽到玉璇璣這話,齊國皇帝立刻用盡力氣點了點頭,好似回應玉璇璣的話。
而他點完頭,又好似覺得不夠一般,接了下去:「別......別......說......」
顏泠?
別說?
知道齊國皇帝剛剛說的是顏泠皇后,又聽到如今的別說兩個字,蘇緋色瞬間就瞭然了:「父皇是不是想說,不要告訴母后這件事情?」
「是......」見蘇緋色會意,齊國皇帝終於能鬆口氣了。
本就沒力氣,就靠著一句話支撐著的他......這句話說完,這口氣鬆掉,竟然連眼皮都撐不住了。
「父皇......父皇......」見齊國皇帝一副隨時可能昏過去的模樣,蘇緋色就忍不住在他耳旁大喊。
她現在雖然還不清楚齊國皇帝到底是怎麼了,但有一點,她幾乎可以確定,那就是齊國皇帝昏過去肯定比現在強醒著更危險。
甚至......他很有可能這一昏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玉璇璣流離宋國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回了齊國,好不容易認祖歸宗恢復了身份,好不容易找到了親生母親,好不容易可以一家團聚......
要是在這時候,齊國皇帝突然出事,要玉璇璣如何受得了?
就算他能扛得過去,那他這一生的遺憾,也無法彌補了吧!
所以......
齊國皇帝不能死,一定不能死!
「沈太醫,這邊,這邊......」齊福海幾乎是拖著沈玉軒過來的。
沈玉軒被他拽得東倒西歪,卻絲毫不敢抱怨也不敢耽擱,一進門就放下藥箱,伸手去把齊國皇帝的脈,連行禮都免了。
可他才剛剛撫上齊國皇帝的脈搏,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
「怎麼樣?父皇他是怎麼了?」蘇緋色一看沈玉軒皺眉,就忍不住緊張的問道。
「毒,是中毒。」沈玉軒極其肯定的說道。
而他的話音落,玉璇璣的雙眼就眯了起來,眼底快速閃過了一抹殺色:「毒?是什麼毒?」
「回九王的話,如果微臣沒有判斷錯誤的話,這應該是一種來自西域的蛇毒。」沈玉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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