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兩百三十六章 老鴇嬌兒(2/2)
這劇情不對啊!
她這話出口,永康候不應該讓她去死,應該給她一個辯解的機會才對,怎麼......
見老鴇嚇得連話都不敢說了,永康候這才冷哼了一聲:「別在本侯面前班門弄斧,玩這些小花樣了,這都是本侯當年玩剩下來的。」
永康候說得毫不客氣,老鴇的臉色立刻就綠了,真恨不得抬手就甩自己兩耳光。
對啊,她怎麼這麼蠢,竟然會蠢到在永康候的面前玩這種小花樣,這不是找死嗎?
想到這,老鴇趕緊沉澱了一下心情,連語氣都誠懇了許多,不再是平日裡應付似的耍花腔:「是小的的錯,小的不該在老侯爺面前玩花樣,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見老鴇還算識趣,永康候也不再扯這個話題,反正......
如今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根本就不是這個老鴇如何,最重要的......
是董冠宇為什麼會暈倒在花樓里。
想到這,永康候便不再看老鴇,而是轉頭朝跪在老鴇身後,一直瑟瑟發抖的女子看去。
這女子同老鴇一樣,一身的風塵味,年齡卻比老鴇要年輕上很多,蓋滿脂粉的臉上露出一抹庸俗的姿色,卻莫名的叫人不悅。
永康候仔細把這女子打量了一番,眉頭不禁更緊了。
董冠宇雖說正是熱血方剛的時候,卻從未聽說過他好這一口,怎麼這一次......
「你就是今日伺候冠宇的姑娘?」永康候緩緩開口,聲音不怒自威。
聽到永康候的聲音,女子的身子立刻就顫了顫,趕緊點頭:「是,回老侯爺的話,正是奴家。」
「叫什麼名字?」永康候冷冷道。
見此,女子也只得乖乖開口:「嬌兒。」
「嬌兒?哼,姿色也不過如此嘛。」永康候譏消的說道。
嬌兒的臉色微變,好似因為永康候的話,覺得有些委屈,卻又什麼都不敢說,只得緊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哭出來。
按理說,她這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是最得男人心疼的,可偏偏這一招來永康候這裡根本就不管用。
只聽永康候的聲音猛然一厲,雙眼瞪得老圓,好似要將嬌兒整個人生吞活剝了一般:「說吧,冠宇為什麼會在花樓昏倒,你到底對冠宇做了什麼!」
嬌兒的心裡本就充滿了恐懼,如今又被永康候這麼一吼,哪裡還受得了?
撲通一聲就跌倒在了地上,連跪都跪不住:「不是奴家,不是奴家,老侯爺,世子是睡著睡著突然昏迷不醒的,和奴家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什麼?
睡著睡著突然昏迷不醒的?
永康候的雙眼微眯,他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所以一聽這話,便有一種莫名的感覺,此事有蹊蹺!
想到這,永康候立刻故作不相信嬌兒,追問道:「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可能睡著睡著就昏迷了?你當本侯是三歲小孩,好欺哄嗎?」
「沒有,老侯爺,奴家如今的性命都握在您手裡了,奴家又怎麼給欺哄您呢?就是給奴家天大的膽子,奴家也不敢啊!奴家雖說千真萬確,絕無半句虛言!」見永康候不相信她,嬌兒頓時就著急了。
可著急歸著急,她又拿不出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只得緊握著衣角,急得雙眼冒淚花。
「絕無半句虛言?那你說說,冠宇究竟是如何進的你花樓,進了花樓以後又做了什麼,每一個細節都要小心說到了,要是漏了一點,小心本侯現在就要你生不如死。」永康候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說得不好......
死都是小的了。
他要她,生不如死!
「是是是。」聽到生不如死這四個字,嬌兒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咽了咽口水,趕緊開口:「其實世子也算是花樓的常客了,以前雖然從未光顧過,但最近......可以說是每日都來,剛開始,我們還覺得奇怪,這世子家風嚴謹,又怎麼會跑到我們花樓這種地方來呢?難道老侯爺和小侯爺不會責怪嗎?可世子卻說老侯爺和小侯爺最近忙著呢,根本就沒有心思管他,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