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 險些出口(1/2)
可這畢竟是殺頭的大事,要準備......怎麼也得等到半夜吧。
酒喝得很快,夜漸漸也深了。
看著窗外朦朧的月光,蘇緋色就忍不住將頭靠在了玉璇璣身上:「飲酒賞月,自在逍遙,若能一輩子這樣,此生也就無憾了。」
飲酒賞月,自在逍遙,若能一輩子這樣,此生也就無憾了?
玉璇璣的身子微顫了顫,眼底竟然快速閃過了一抹酸澀的痛意。
他早知平靜安穩,閒雲野鶴,才是蘇緋色此生的追求。
可他......
就註定不是一個可以安穩度日的人。
他又該如何告訴蘇緋色這個事實呢?
「人生豈得事事圓滿?」玉璇璣的聲音幽幽傳來,如風,輕得好似沒有任何力度。
這......
聽見這話,蘇緋色的身子立刻就僵了僵。
玉璇璣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人生豈得事事圓滿?
難道......他是想說她的願望無法實現嗎?
為什麼無法實現?
處理完齊國的事情,找到雪桑花,治好玉璇璣身上的傷,他們不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不就可以......安穩度日,閒雲野鶴了?
蘇緋色詫異的朝玉璇璣看去,好似想問他。
可她的話還未出口,玉璇璣已經又接下去了:「但無論如何,本督定會護你周全。」
這......
玉璇璣在這時候給她這種承諾,不但不會安慰她,反而只會讓她的心裡更加不安。
護她周全?
若不是有即將面臨危險,玉璇璣又怎麼會強調這件事情呢?
可是......他們即將面臨的危險是什麼?
是玉璇璣一直隱藏至今,也不願意向她吐露的秘密?
還是......她根本就還不知道的事情?
蘇緋色只覺得一顆心跳得厲害,連藏在袖袍下的手都忍不住握緊了:「我不要你護我周全,我要你......陪我終老。」
護她周全有什麼用?
沒有他,她活著,跟死了沒有區別。
這......
她這話出口,玉璇璣絕美的瞳孔立刻微張了張。
陪我終老......
終老......
多麼美的兩個字。
那是白了頭,那是掉了牙,那是昔日容顏不再,愛意卻日增不減。
那是兩人走過了大半的人生,沒有敗給風雨,沒有敗給歲月。
那是......生死相依。
「若有一日,你發現我不是我,你還會想與我終老呢?」或許是今夜的酒太醉人,也或許是蘇緋色的話太醉人,玉璇璣的雙眼竟然有些迷離了。
心底的衝動好似即將掙脫鐵鏈的猛獸,恨不得立刻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蘇緋色,恨不得......把一切的一切,都放到她面前,就這麼透明沒有任何隱藏的擺在她面前。
任她選擇。
「會。」蘇緋色答得乾脆,好似根本就沒有思考,頓了頓,又忍不住接下去:「無論你是誰,你今生今世都是我蘇緋色認定的夫君,除了你......我誰都不想要,因為別人的懷抱,沒有你的味道,沒有那股......讓我安心的味道。」
無論你是誰,你今生今世都是我蘇緋色認定的夫君,除了你......我誰都不想要,因為別人的懷抱,沒有你的味道,沒有那股......讓我安心的味道?
這句話對玉璇璣而言,無疑是最大最大的鼓勵啊。
玉璇璣的鳳眸一深:「本督......」
「九爺,夫人,行動了,董家人果然行動了。」玉璇璣的話才出口,般若便從門外走進來了,額頭上還帶著細汗,好似害怕耽誤了事情,走得十分聰明。
玉璇璣的理智被般若的聲音瞬間拉回神,眼底的迷離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冰冷,深不見底的冰冷。
他在做什麼?
向蘇緋色坦白?
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可以這麼感情用事?
玉璇璣啊玉璇璣,沒想到你竟然也險些犯了酒後失言這種事情,沒想到你......
玉璇璣強壓制住心底對自己的怒意和險些失去蘇緋色的不安,這才故作無事的朝般若看去:「行動了?」
「是,還是董冠宇親自動身,想來,是董家兩位侯爺有交代,這次的事情得小心謹慎,萬不得出任何錯誤。」般若答道。
「讓人跟了嗎?」玉璇璣幽幽答道,一邊答,一邊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試圖不讓蘇緋色看出破綻。
可蘇緋色的眉頭早就微微皺起了。
雖然她不知道玉璇璣剛剛要說的是什麼,但......
她可以感覺得到,玉璇璣剛剛明顯是有話要說的。
如玉璇璣般無所畏懼,又有什麼話是需要喝酒以後才能說的呢?
不簡單!
「已經讓人跟了。」般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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