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擺明針對(1/2)
玉璇璣也把頭側了過去:「落座?皇上都沒開口,禹王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
這話的意思外人或許不懂,但蘇緋色和禹王一定明白。
玉璇璣說的是禹王有心篡位。
可禹王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不會因為玉璇璣一句話就變了臉色。
只見他依舊微笑,這種微笑,多一分太假,少一分太淺,標準得讓人生厭,就好似有張面具帶在他臉上一樣:「九千歲別誤會,本王是擔心大臣們跪了太久,膝蓋受不了,更擔心您站久腳會酸,才開口提議,而且落座這種小事,應該不必驚動皇上吧?難道九千歲要皇上親自開口,才願意坐?」
不得不說禹王這話回得高明,不僅反駁了玉璇璣,還在大臣面前給自己賣了個人情。
最重要的是後面那句,要玉璇璣如何回答?
只是......玉璇璣的能力和地位毋庸置疑,禹王想要篡位,應該各種想辦法拉攏玉璇璣,又為何會在這種情況下得罪與他呢?
不懂,真是想不懂。
「王爺心懷慈悲,讓本督佩服,只是......這種場合王爺認為應該是皇上賜座比較合適,還是王爺賜座比較合適?」玉璇璣輕挑了挑小拇指上的護甲,聲音淡如冰刀。
這......禹王臉上的微笑僵了僵,知道玉璇璣這話是把概念偷換了。
可換了又如何,他是玉璇璣,想橫行霸道都行。
想罷,禹王立刻朝玉璇璣拱了拱手:「九千歲說的是,是本王考慮得不夠周全。」
玉璇璣輕掃了禹王一眼,那眼神,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都起來吧。」
說完,這才款款落座,悠哉的翹起了二郎腿。
禹王被玉璇璣這態度氣的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可他得忍,因為這羞辱是他自己招來的。
不,這羞辱根本算不上什麼,只要他能達到目的......
人都到齊了,壽宴也拉開序幕。
玉璇璣慵懶的倚在座椅上,手裡把玩著酒杯卻不喝。
一雙深邃如井的眸子好似懶散,卻洞察在場所有人的小動作。
這......
怎麼回事?
宋凌修的目光時常掃過蘇緋色就罷了,怎麼連禹王都......
好你個小東西,什麼時候又給本督招惹了這麼一個貨色。
玉璇璣眯了眯眼,故意在禹王看蘇緋色的時候與他四目對上。
一瞬間,火花四濺,好似沒有硝煙的戰場,卻一眼致命。
不等禹王多想,玉璇璣已經幽幽開口:「本督似乎還沒和禹王喝過酒?」
禹王看不清玉璇璣這話的用意,只得按著禮數舉起酒杯,朝玉璇璣敬去:「本王性子淡然,鮮少與人結交,九千歲若是不嫌棄,本王這杯酒便敬你。」
玉璇璣的厲害他很清楚,所以玉璇璣會主動和他說話,他也非常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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