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參賽馬會(2/2)
蘇靜柔見李氏竟然如此窩囊,嫌棄的皺了皺眉頭,目光也從蘇緋色的身上移開了。
按理說跪拜完宋凌俢和蘇靜柔就行了,可先帝立遺囑時偏偏多了一條,眾臣跪拜完皇上還得在跪一次玉璇璣。
如此荒謬的遺囑,可見先帝對玉璇璣有多寵愛。
要不是玉璇璣是個閹人,先帝恐怕還扶他坐皇位了。
「三小姐,你是不願意給本督行禮,還是覺得本督不配讓你行禮?」玉璇璣一雙鳳眼輕眯,其中的冷色幾乎能將人凍死。
蘇緋色的身子僵了僵,卻猛地回過神跪下:「見過九千歲。」
她抬頭看了一眼玉璇璣,忍不住又用餘光瞄了一下宋凌俢和蘇靜柔。
此時他們兩的目光都被玉璇璣給吸引了,哪裡注意得到她,更別說是發現她剛剛的失態了。
玉璇璣這是在幫她?
幫她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他那裡去?
「本督在宋國是不是無用了?」玉璇璣把玩著小拇指上的黃金護甲,幽幽說道。
「九千歲恕罪,臣女第一次參加賽馬會,太過緊張才會忘了禮數。」蘇緋色故作惶恐的伏在地上,全身還微微顫抖著。
這樣就算有人看到她剛剛的失態,也可以用太過緊張解釋過去。
「廢物。」玉璇璣紅唇輕啟,好似妖嬈的罌粟花,卻罵得一點不留情面。
蘇緋色知道他罵得是她剛剛的表現,不禁將身子壓得更低。
「本督的鞋髒了,聽說今兒流硯池的水不錯,你給本督拿去洗洗。」說罷,玉璇璣便慵懶的抬起右腳。
玉璇璣竟然要她給他洗鞋?她沒聽錯吧!
蘇緋色愣了半晌,礙於眾目睽睽,只好上前恭敬的幫他把鞋脫下來,由宮女帶到流硯池。
和剛剛的熱鬧正好相反,流硯池安靜得詭異,傳說曾經有宮女在流硯池裡溺死,從此流硯池便鮮有人問津。
「這裡面就是流硯池了,三小姐進去吧。」帶路的宮女看了一眼流硯池的牌匾,立刻恐懼的垂下頭。
蘇緋色倒是不怕鬼神,可莫名其妙被丟到這種地方給一個太監洗鞋?
玉璇璣是故意耍她的吧!
不過就算明知道他是耍她的,她又能怎麼樣?
蘇緋色嘆了口氣,認命的走進去開始洗鞋。
突然,一隻大手抓住她的後腦勺,用力的就將她往流硯池裡按,蘇緋色拼命的掙扎著,可強大的力量壓迫著她的後腦,讓她根本起不了身。
而胸腔里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好像就要被擠爆掉。
眼前越來越模糊,五感也越來越弱。
不行,在這樣下去她必死無疑。
蘇緋色狠狠抬起腳就朝身後的人踹去,可惜那人的反應極快,立刻就閃開了。
蘇緋色心中大驚,這人武功之高,她根本就不是對手。
是誰,到底是誰要殺她?
快撐不住了,不僅是胸腔,連腦袋都快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