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是隊伍里的人(2/2)
不過,看他那樣子,出生一定不簡單,整個人看起來氣質尊貴,就像某一國的王子那般,有這種珠子倒也沒什麼。
可是,他過去過的到底是什麼樣的生活?他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嗎?
沒有多想,將乾坤袋弄回小香包大小的模樣,掛回到腰間,她才繼續舉步沿著探子留下來的足跡走了過去。
很快她便找到另一組足跡,在探子走過來沒多久,還有人走過,這個人的方向似乎是往林外走去的,她現在到底要追哪一個的腳步?
再沿著探子的足跡往前頭找了十幾分鐘,終於又見到了那組足跡,原來那個人是追著探子過來的。
這人一定是他們隊伍里的人,到底是誰?
足跡這麼淺,就像是個只有二三十斤的人從上頭走過那般,怎麼會這麼淺這麼淡?
可是,以鞋印的大小來看,卻又是個成年男人,一個成年男人有可能只有二三十斤這麼輕嗎?
事情越來越奇怪,但她沒有放棄,繼續往前頭查探,天更黑了,哪怕拿著夜明珠,能看到的東西卻也不多。
更何況周圍黑漆漆的,偶有幾陣涼風吹過,就連七七這種自覺心理承受能力足夠強悍的人,也忍不住微微畏縮了起來。
可是,她總覺得繼續找下去,一定還能找到什麼的,如果這時候放棄,那便真的一無所獲了。
再往前頭一看,整個森林靜悄悄的,周圍涌動著一種讓人不安的氣息,哪怕自認是個無神論者,但,心裡還是會莫名有幾分慌。
忽然,一陣淡淡的藥香味飄來,那麼熟悉……她眉一皺,霍地轉身,卻見不遠處那方樹影微微晃動。
她嚇了一跳,隨手往腰上一摸,一把腰槍頓時被她拿在手上。
她身形極快,兩步就躲到某棵樹後,密切關注著那一方的動靜。
剛才怎麼總覺得有人在樹上走過?但,動靜太小,她又不確定是不是只是飛鳥飛過。
如果人在樹上,不可能只有這麼點動靜,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還有那股藥香味,隱隱約約隨風送來,很淡很輕,淡得幾乎聞不到,可是,卻莫名熟悉。
忽然,那一方的林中隱隱傳來了一聲呼喚:「七七,你是不是在裡頭?我是阿初,七七,快出來。」
慕七七狠狠鬆了一口氣,沒注意到自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沐初的聲音,心頭竟莫名便安定了下來。
抹了一把額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溢出來的細汗,她趕緊把腰槍收回,再往那邊樹頂看了眼,還是忍不住輕吐了一口氣。
大概只是飛鳥飛過,不可能有人能走得那麼悄無聲息,還是在樹上走,可能嗎?
定了定神,她立即舉步朝沐初聲音響起的方向趕去。
遠處,已經換上一身休閒服的沐初正往這邊而來,一路上還在不斷呼喚她的名字。
「阿初。」七七喚了聲,快步迎了過去,來到他跟前時,還帶著微微的喘息:「你來這裡做什麼?大晚上的一個人過來會很危險。」
這話本是沐初想要對她說的,聽她說完,他薄唇微動,臉色也沉了下去:「你既然知道危險,還一個人過來?」
目光望那一邊的樹頂掃了一眼,便迅速收回。
他垂眸看著她,難得見他向來柔和的臉上多了一抹責備:「以後有什麼事喊上你大師兄,或者和我一起,別再一個人私下行動。」
「我是怕打草驚蛇,才不想那麼多人知道,我想來看看能不能找到兇手留下來的痕跡。」
「結果呢?」沐初問道。
七七搖了搖頭,回眸往樹林深處望去:「剛才在那裡找到了一點足跡,既然你來了,和我一起去看看,我剛才一個人真的有點慌。」
沐初眼中本來是盛滿責備之色的,聽她說一個人有點慌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淺嘆了一聲,伸手牽上她的小手。
當那隻大掌將自己的小手握住的時候,感覺到他掌心裡的溫度,七七隻覺得整個人莫名就暖和了起來,只是小心肝又忍不住亂蹦了幾下。
與他一起返回走,可這一次,慕七七卻忍不住低呼了起來:「有人來過,把足跡毀了!」
老天,這到底都是怎麼一回事!她才剛跑開一會,怎麼就有人趕在她前頭,把探子和隊伍里那個人留下來的足跡給毀掉了?
以她之前尋到的足印來看,一定是他們隊伍中的兄弟,不是他們a區的人,那就一定是b區的,鞋子和他們今天穿出來集訓的鞋是一樣的。
可是,現在一切都被毀了,地上的痕跡如同秋風掃落葉那般,被卷掃得乾乾淨淨。
她自聽到沐初呼喚的聲音起,到帶著沐初回到這裡,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來人是怎麼做到的?居然還能躲過她的耳目。
為什麼要給那個人隱瞞,兩人是一伙人,還是說,根本就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