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那個人,深藏不露(2/2)
他又丟出一記笑臉道:「除了籃球賽,我和范臣還有其他競爭不是?若是光他一個人會輕功,我卻不會,總是我吃虧。」
人家卻一點不在意,只淡淡道:「與我何干?」
「我輸了你們也沒面子。」
「不會,安心。」
「……」他忍,他繼續忍,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連女娃兒都睡他的,居然這麼無情!「我要是輸了,七七會難過。」
「上次給你的口訣練好了沒有?」沐初已經不耐煩到恨不得要將他一腳踢出去了,「內功沒有修煉好之前,輕功再怎麼苦練,程度也是有限。」
「那范臣……」
「說了他輕功很差,你要學他那般?」
「……明白了。」
停屍間外,一伙人還在等著,夜澈和沐初剛回去時,七七正好從裡頭出來。
目光只是在沐初身上一掃而過,七七便迎上夜澈,沉聲道:「大師兄,死者的致命傷確實在脖子上,頸骨被擰斷,一招致命,下手的人手段非常兇狠。」。
夜澈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沐初看著七七,眼裡全是憐惜:「累不累?」
七七搖搖頭,依舊看著夜澈道:「還有一點,我們發現死者臉部表情怪異,似乎在死之前受到什麼驚嚇。」
驚嚇……到底看到了什麼,竟讓他嚇得連反抗都忘了?
現場周圍沒有掙扎的痕跡,也沒有另一人的足跡,人是怎麼死的,那裡到底是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到現在為止,整件事有點撲朔迷離。
「不知道他到底是發現了什麼,死的時候才會有如此慌張的表情。」七七抿著唇,一臉凝重。
確實還有很多未知的東西,還要一一查證。
夜澈表情也不見得輕鬆多少,探子的事情下頭的人還不知道,剛要去找,人就莫名死掉,到底是事有湊巧還是有人有意而為之?這是要殺人滅口棄車保帥?
部隊裡有飛鷹的內奸,這一點已經毋容置疑。
沐初卻盯著七七,柔聲道:「我們還是先回去吃飯,你也累了一天了。」
七七抬頭迎上了沐初柔和的目光,臉微微紅了紅,心裡的不安竟奇蹟般地退去了不少。
雖然心裡還有很多疑團解不開,但,這時候看到他,總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沐初……這名字也讓人聽著暖暖的。
看著眼底那張小臉的一抹菲紅,沐初目光更柔了幾分,只恨不得將她納入懷中好好憐惜,讓自己為她抹去所有的煩惱。
一看某男這發春一般的模樣,夜澈便有種想要翻白眼的衝動,這人簡直就是重色輕友,好歹自己也算是他朋友了,對待他的態度和對七七的竟區別那麼大。
要能有對七七十分之一的溫柔來對他,他大概能燒香還神了,這傢伙所有的溫柔全都留給七七了,對其他人包括他,傲慢冷漠得要死。
也不知道該為七七感到高興,還是該哀嘆自己得到的不平等待遇?
直到那份強烈的氣息越來越靠近,七七頓時才清醒過來,小臉一紅,瞬間轉頭道:「我……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大家都累了。」
轉身就要離開,但是沐初的大掌還是一下就拉住她的小手,拉上之後,居然就不願意放開了。
「咳!」夜澈低咳一聲,想提醒這兩個傢伙要注意注意影響,無奈,人家某隻裝著聽不懂呢!特麼,這傢伙來了之後,整個隊伍變得歪風邪氣的了,不僅用他那張騙死人不償命的臉到處勾引小妹紙,還明目張胆禍害他家七七,簡直了!
七七在夜澈一聲輕咳中回過神,轉身便看到范臣和幾個弟兄正在走過來,忙要掙脫沐初的大掌,但那個牛一樣固執的男人竟似沒注意到她的抗拒,捏著她手捏得不知道有多起勁。
「不是說過部隊裡最好不要談戀愛麼?這兩位現在是什麼情況?」率先過來的范臣掃了眼兩人握在一起的手,哼了哼。。
七七本想要說什麼的,但沐初的大掌更是用力地握了握,她才吞下一口氣,沒說話。
沐初也沒有繼續為難,只是附身在她耳邊柔聲道:「剛才怕你在裡頭被冷氣吹得手涼,給你暖暖手,我不知道會有人這麼無聊取笑,我以後會注意,七七不要生氣。」
說罷,果真將她放開了。
無聊人范臣瞅了他一眼,冷哼。
七七心裡卻立即對他愧疚了起來,原來只是想給她暖手,她卻以為人家又在估計占她便宜,怎麼能這樣想阿初?自己真是……太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