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查清誤會(2/2)
我伸手握緊莫臨的手,「哥哥,相信我。」
從一開始我並不想因為我回北京就讓莫臨失去什麼,所以該給他的我通通都會給他。
只是那時我壓根沒想過,我和莫臨遲早會因為權勢走上對立的一面,而逼莫臨的從始至終都是爺爺。
那個……只在乎嫡系的老人。
這個問題,容氏也存在。
說到底,是大家族的悲哀。
我回到陶氏後不久,莫臨就回陶氏看望奶奶,待了不到半個小時他就離開了。
這次,他沒有去書房見爺爺。
……
我坐在花園裡忐忑的問談書,「秦文夏那邊怎麼樣?她懷的孩子究竟是誰的?」
談書道:「孩子是容梔的。」
我:「……」
絕望快瀰漫了我。
談書頓了會解釋說:「陶總,容梔在容氏的醫院有保存精子為以防萬一,而秦文夏利用自己和容氏的關係威脅醫生給她人工受孕。」
我斜眼看著陶書,「以後說話別停頓。」
談書不解的應承,又說:「容氏子孫保留精子是歷來的傳統,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我問:「防什麼?」
談書解釋說:「容氏權勢滔天,得罪的仇家也不在少數,再加上容梔在軍隊服役,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出意外,而容梔又是嫡系……」
留下顧霆生的精子是保證血統的純正。
哪怕顧霆生有什麼意外,能繼承容氏的也只能是他的孩子。
容氏的這個做法真讓我大吃一驚。
我好奇的問:「談書,容氏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家族?北京有與容氏抗衡的家族嗎?」
「容氏是個隱世的大家族,他們家族的人除開幾個年輕的小輩在外面管理基業,其餘的幾乎沒有什麼消息,讓人捉摸不透。」
花園裡的花開的很繁雜,我伸手摘過一朵拿在手心把玩,問:「陶氏比起容氏呢?」
「陶氏只是表面上的權勢大過容氏。」
我凝眉問:「這是什麼意思?」
「剛說過,容氏是個隱世的大家族,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是隱在世界各地的,有可能是權勢滔天的官員,也有可能是商界的大亨。」
無論是什麼容氏的人都不可能是普通人。
談書說:「正因為這樣,我們無法估計容氏的政治權勢,所以才說陶氏表面上大過容氏。」
我好奇的問:「那陶氏比起秦氏呢?」
「陶氏能抵幾個秦氏。」談書想了想說:「除開容氏,在北京最有權勢的就是陶氏、歐家。」
我恐懼的問:「沒有與容氏抵平的勢力?」
「肯定有,剛回北京的葉湛。」他道。
談書解釋說:「他在國內的勢力基礎雖淺,但他卻是歐洲的神,足夠與容氏持平。」
我低頭望著手指處的戒指,想像著葉湛戴上它時的場景,應該比我更適合吧。
「陶總,你擁有這個權勢。」
我抬頭,談書正望著我手指上的戒指。
葉湛說的沒錯,有點社會地位、懂點行的都認識這枚戒指,它能夠很好的保護我。
快晚上時顧霆生給我打了電話,我剛接通他就掛了電話,我不解的又撥過去。
他接通,陰沉的問:「在哪兒?」
我坦誠道:「北京。」
他低聲問:「你為什麼不等著我一起?」
「我沒有答應顧先生說一起回北京。」
他語調冷冷的說:「陶余微,你說過你今天會聯繫我的。」
我笑問:「顧先生,現在幾點?」
誤會澄清,我沒有再生氣的道理。
「北京時間,五點。」
我笑說:「所以,距離今天結束還有七個小時!我是打算十點鐘的時候再聯繫顧先生的。」
可能察覺到我放軟的語氣,顧霆生嗓音低低又柔弱的問:「老婆,你沒有生我的氣了嗎?」
一口老血差點從喉嚨里噴出來,我感嘆,撒嬌的男人真好命!我瞬間就臣服了!
「顧叔叔,我查清楚了。」我說。
「我也查清了。」顧霆生先我說:「為了防止再出這檔子破事影響我們夫妻間的關係,我打算回北京後就消掉自己的精子。」
他的意思是消掉精子庫的?!
我哦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麼。
顧霆生嗓音柔柔的道:「兩個小時後在機場接我,老婆,我需要你的擁抱安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