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不得了的秘密(2/2)
「嗯?那顧瑾言有多少?」
正巧遇上十字路口,顧霆生停下車偏過頭望著我,他揚了揚唇問:「你猜不到嗎?」
我突然覺得和顧霆生說話很累,他一句話的事非要兜個圈子。
我沒好脾氣說:「不知道。」
可能見我脾氣差,顧霆生直接冷聲道:「只比顧澤多百分之一,怎麼?很替瑾言失望?」
「別胡說八道。」我伸手理了理額前的碎發說:「無論你給他們多少都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顧霆生不屑的呵了一聲,前面綠燈轉換,他發動車淡淡的語氣說:「顧氏的股份留在我手上沒有任何的用,把它轉讓出去我有自己的考慮。」
我疑惑問:「什麼考慮?」
顧霆生情緒不佳道:「距離新年還有兩個月不到的時間,新年以後我會在北京定居。」
顧霆生是北京人,所以回北京是遲早的事。
我哦了一聲,顧霆生嗓音清清淺淺道:「陶余微,等新年我帶你回家。」
他口中的那個家,是他隱藏的那個身份。
我偏頭望向窗外,a市的冬日很少落雪但雨季卻繁多,此刻車外面下著微微的小雨。
天空朦朧,讓人看不似真切。
我沒忍住問:「那個家好嗎?」
顧霆生明白我問的什麼意思,他清朗的聲音答道:「對女孩子很好,對男孩子很殘酷。」
我愣:「什麼意思?」
顧霆生笑了笑:「家裡的長輩會把女孩當公主寵,特別是嫡親兒媳婦,比如我的顧太太。」
我笑問:「你的意思你是嫡孫?」
顧霆生笑而不語,我沒忍住好奇問:「那你北京的那個家族也姓顧嗎?我很疑惑,為什麼你會從小生活在顧氏?你和顧氏有血緣關係嗎?」
似勾起他的回憶,顧霆生沉默了許久,只淡淡的說了一句:「我不姓顧,但此事說來話長。」
說來話長,看來是沒有說的打算。
我沒有再問他,因為等到兩個月以後他都會通通的告訴我,我現在沒有著急的必要。
在停車庫時,顧霆生突然壓抑的說:「微兒,我心裡欠著一個人,整整三十年。」
他的語氣略微悲傷,我問:「誰?」
他低呤:「顧氏真正的顧霆生。」
我似聽到什麼不得了的秘密,趕緊握住顧霆生的手掌,輕問:「那現在顧霆生為什麼是你?」
我更好奇,顧霆生的真實姓名。
顧霆生沒有告訴我原因,而是拉著我的手回別墅,一進別墅他就熱吻我,很壓抑很瘋狂,似發泄什麼憤懣,我抱緊他的脖子聽見他微微喘息的說:「虧欠他並不是我本意,是家族使然。」
我沒懂顧霆生的意思,但我知道顧霆生現在的位置是霸占的另一個男人的。
而那個男人是誰,我並不知道。
不過看現在的情況等顧霆生搬到北京他就會揭開自己的身份,用自己以前的姓名。
那現在的顧霆生,到底是誰?!
這個男人怎麼會有雙重身份?
而那個真正的顧霆生又去了哪兒?!
很多謎團都向我湧來,但我都一無所知,那天晚上睡下以後我又做了一個夢。
一個異常清晰的夢。
那個曾經出現在夢中的少年再次出現,他眼眸深邃的望著我,很沉很靜很死寂,
周圍的人都看不見我,唯獨他雙眸一動不動的盯著我,許久,他問:「你是誰?」
與上次同一個問題。
我說:「我是陶余微。」
他向我走近,然後穿過我的身體走向我的身後,我震驚的轉身看見一個小女孩。
那個小女孩我異常的熟悉!
大概五歲左右的我!
那個少年蹲下問:「你是誰?」
我:「……」
他剛剛問的是五歲的我?!
我是天生的美人胚子,五歲的我雖然說不上漂亮,但可愛粉嫩是肯定有的!
他見小時候的我不作答,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問:「你叫什麼名字?」
她呀呀的回應他:「微兒。」
冷清的少年難得的笑了笑,他站起身一本正經故作老成的說:「我姓容,那……以後我喊你微兒,你喊我容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