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他計較我了(2/2)
葉湛沒有理我,他把照片裝在一個信封里沉默的離開,我隔了一分鐘出去卻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做了天大的錯事。
我給葉湛打電話,關機的狀態。
那時我因為余簡的事耽擱和董雅見面,所以給葉湛撥了幾個電話後不通就先放下了。
我把車開到與董雅見面的地方,我在車裡透過車窗看見坐在窗邊的女人這幾天憔悴了。
我發動車子離開,沒有進咖啡廳。
我想要的目的達成,所以沒有再和她周旋的必要,剛離開五分鐘就接到董雅的電話。
她聲音冷冷的說:「你遲到了半個小時。」
「這場局,是你輸了。」我看著前面的路況,問:「你覺得我有必要和輸者見面嗎?」
「是你親手摧毀了瑾言的顧氏!陶余微,我最後悔的,就是提議讓瑾言去美國留學,這樣他就不會認識你!也不會造成今天這種局面!」
「董雅,顧氏被收購但還是得了一大筆資金,所以注意你的語氣,別讓我奪走你的全部。」
我終於能夠像她以前威脅我那般的去威脅她,董雅氣急,「你……是,我承認,你贏了。」
董雅活了大半輩子,缺的並不是金錢,而我的報復就是從心理上擊潰董雅,擊潰她的驕傲、自尊、名譽以及她賴以生存的顧氏。
沒有顧氏,她就失去了一切。
等到她所受的煎熬足夠時,葉湛就會把所謂的顧氏交還給顧瑾言,那時,我與顧氏再也沒有任何的恩怨,我可以輕輕鬆鬆的回到北京。
我欲掛斷電話,董雅突然說:「陶成德昨晚給我打了電話,他說,你是北京陶氏的家主。」
我笑說:「董雅,我並不是私生女。」
她以前誤以為我是私生女,以為陶氏不接受我,而爺爺的這句話確定了我在陶氏的地位。
之後的幾天顧霆生一直都在北京,而林宥那方的決定下來,合同最終給了盛年。
花落盛年,是早已知道的事。
但盛年很快引起了各大企業的嫉妒,好在因為我是顧霆生太太的份上,又有葉湛作為靠山,他們即使想動我也得有那個能力才行!
合同接交的那天,按照計劃是要葉湛親自接待的,但林宥告訴我,「二哥沒有在a市。」
葉湛竟然沒有在a市?!
我突然想起那天闖入他書房的事,我把這件事忐忑的告訴林宥,他震驚的問:「你竟然偷看那些照片了?而且還被二哥逮了個正著?」
見林宥的語氣很震驚,甚至臉上還露出撞上什麼不得了的禍事的神情,我便事感不妙。
我著急的解釋:「我是一時好奇!」
「好奇害死貓!」
林宥攥住我的手腕向辦公室里走去,到了辦公室他把門緊緊的關上,這才說:「六微,那些照片是二哥不堪的回憶!」
「三哥,以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也沒想去探究他的什麼,只是不小心……對不起,我只是見有個包裹就翻了,難道二哥今天沒出現真的是因為那些照片的事?他心裡是怪我的對嗎?」
林宥嘆息,臉色越發蒼白,他想了想說:「我曾經給你說過,二哥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孤兒院長大的孩子無權無勢,什麼都要自己親手去打拼,而打拼的那條路如何的艱辛、絕望,可能是我們永遠無法想像的。我曾聽過二哥的流言蜚語,但具體什麼我也是不太清楚的,我只知道二哥特別忌諱自己的曾經!當他得到自己的力量後他殺了知道自己曾經的所有人,把自己腐朽的東西藏了又藏!」
我猶豫的問:「葉湛心裡計較這些嗎?」
「倘若不計較,他怎麼會親手殺了他們?」
那天,葉湛為我計較了陳錦、吳平的事。
他能為我計較的事,其實我該心存感激。
「三哥,我只是看見幾張照片,但具體什麼我也不知道,而且那天葉湛沒有生氣。」
「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因為關於二哥的事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只知道他有過一段不堪的曾經,但具體什麼我也不知道,而且這些不堪是真是假我心裡也一直不敢確定,直到你剛剛給我說了那些照片的存在!那些照片突然被翻了出來不是意外,看來當年有漏網之魚。六微,你可能得做個心理準備。」
我看著他,疑惑的問:「什麼心理準備?」
「他或許不會再聯繫你。」
我驚了驚,又愣了愣問:「三哥什麼意思?」
「葉湛,是個極度深寒的人。」
「三哥,深寒什麼意思?」我問。
「怕被人瞧見自己的秘密。」
我紅著眼問:「你是覺得,葉湛以後不會再與我聯繫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