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容櫻(2/2)
答案不言而喻。
葉湛就是真正的顧霆生!
當我得出這個結論時,我的心裡像被劃了一道口子,疼痛難忍,不知道在難過什麼!
我立即給葉湛打電話。
等他接通,我著急道:「我發現了一個驚天的秘密,二哥,這個秘密和你有關係。」
葉湛語氣平靜的先問:「回容氏了?」
「……」
他問的很突然,我說:「回了。」
「那容臻應該看過你手中的那枚戒指了。」葉湛頓了頓,嗓音低呤的說:「我在孤兒院長大的,那時也算有一個朋友,他說他叫容櫻。」
真正的顧霆生名字叫容櫻。
梔子花、紫荊花、櫻花。
倒挺帶有容氏特色。
我緊張的問:「那他呢?」
「他沒挨過那漫漫的寒冬與孤寂。」葉湛的嗓音很平靜,他淡漠如水道:「六微,容櫻死在了芬蘭的一所不太出名的孤兒院裡,他死的時候我就在他的身邊。他把兩枚戒指交到我手中,讓我替他活著!哪怕是骯髒、狼狽的活著都無妨,只要能夠帶著他的信念活下去。」
骯髒、狼狽,我想起那些照片……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葉湛不該去經歷那些恥辱。
我以為葉湛就是真正的顧霆生,但他卻在我說出這番話以前率先的給了我答案。
我忐忑的問:「那二哥心裡難過嗎?」
容櫻去世時,葉湛難過嗎?
那個他算的上他朋友的容櫻。
「那時我年齡小,所以忘了當時自己究竟是怎麼個情緒,約摸……沒有難過的感覺。」
我沉默,葉湛亦沉默。
許久,我問:「他恨自己的家族麼?」
葉湛肯定道:「不恨。」
我問:「為什麼?」
葉湛嗓音低低的問:「人都死了還恨什麼?再說按照容櫻的性子,他應該是不屑去恨的。」
不屑去恨也意味著看不起。
葉湛說話,也絕。
顧霆生突然推開門進來,我掛斷電話聽見他打趣的問:「怎麼?怕我偷聽?」
我搖頭坦誠說:「給葉湛打的。」
顧霆生問:「給葉湛打電話做什麼?」
「這枚戒指是顧霆生的對嗎?」我拿起那枚戒指對著他,提醒說:「真正的顧霆生……容櫻。」
顧霆生愣了愣:「你知道了?」
「你、你爸、顧姨都做的那麼明顯,我能不知道嗎?」我戴上戒指說:「我剛剛打電話給葉湛求證,他說容櫻在孤兒院就去世了。」
顧霆生凝眉問:「他是這樣給你說的?」
我反問:「不然呢?你覺得葉湛就是他?」
窗外的雪停了,顧霆生的唇邊噙著一抹笑說:「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你也信他。」
我眯著眼笑問:「顧叔叔在吃醋?」
他笑而不語的坐在我身邊,我摟住他的腰輕聲說:「我心存疑惑,所以就問了他。」
「嗯,我沒生氣。」顧霆生的手指解開我的衣服,嗓音清朗道:「我信任我家顧太太。」
我說:「顧霆生,顧姨怕是空歡喜了。」
「你信葉湛的話,但我信自己。」
我好奇的問:「你還是覺得葉湛就是容櫻?」
顧霆生無所謂的語調說:「你信葉湛,那容櫻就真的沒了!但我卻信自己,至少這樣容櫻還在,微兒,在此刻我只能信自己。」
葉湛曾說,「我葉湛從不說慌。」
再加上他在我這裡也從來沒說過慌,所以對於葉湛的話我是堅定不移的相信。
而顧霆生卻堅信葉湛就是容櫻。
我猶豫了,但潛意識裡我還是信葉湛。
顧霆生狠狠地抓了把我的胸起身,語氣微微喘息道:「先起身吃飯,待會饒不過你。」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斜他一眼笑說:「我家親戚昨天來了,你恐怕得忍著了。」
「呵,爺有的是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