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顧姨的為人(1/2)
顧霆生認識官迪兒僅僅是有過幾面之緣,我讓他去聯繫她,顧霆生斜我一眼,嗓音不屑道:「請一個戲子代言的事還用得著我出馬?」
他的言語裡是濃濃的看不起。
我拍了拍他的臂彎道:「話也不是這樣說的,我們現在還真的需要這個戲子幫我們做事。」
顧霆生興趣不濃道:「你去辦就是。」
約官迪兒這事迫在眉睫,我讓助理要了她經紀人的聯繫方法然後丟給容荊。
容荊冷眼的盯著我,「讓我去約?」
「怎麼?怕自己沒有那個魅力?」
「別拿話激我。」
容荊頓了頓:「我可以約她出來,但談判還是你,畢竟我們容氏的小輩挺看不起戲子的。」
顧霆生口中也稱呼官迪兒為戲子。
我下意識問:「你歧視這個行業?」
容荊撿起那張寫著聯繫方式的紙條,冷冷的笑問:「你知道顧姨以前是做什麼的嗎?」
我猜測問:「明星?」
「嗯,但在她那個年代名氣不太大,雖然名氣低微但畢竟是演戲出生,一顰一笑皆充滿針對性,她就是這樣勾.引了阿梔的父親。」
我知道顧姨是插足顧霆生家庭的小三兒,我特別疑惑道:「可我家顧叔叔對她很尊重。」
聽我這樣說,容荊笑的更加冷酷,他取出兜里的手機輸入那個號碼,道:「她是個有本事、有心機的戲子,在容氏三十年一直用柔弱、不聞世事的姿態活的平平靜靜、瀟瀟灑灑的。」
我猜測性的問:「她是不是給過顧叔叔什麼恩惠?或者說顧叔叔欠了她什麼?」
按照顧霆生的立場他應該厭惡顧姨的,可從他的言語中,他對顧姨異常的尊重。
「阿梔小的時候落過湖,是那個戲子救的。」容荊不屑的語氣道:「她就是憑藉著這個獲得了阿梔的好感,在容氏的地位堅不可摧!」
容荊把玩著手機又說:「我們容氏的人都討厭戲子,就連阿梔心裡也帶排斥,但又念在顧姨救他一命上,他便尊重了她幾十年。」
「這點是你們心胸狹窄了,畢竟你們不該因為顧姨而仇視這個行業的,再說我看顧姨為人挺好的,更何況這是他們長輩之間的事。」
容荊聞言笑出聲道:「是她爬上我大伯父的床,是她逼死了阿梔的母親,是她提議把阿梔送到顧氏去歷練,你覺得這樣的她算好?再說當年阿梔究竟如何落湖的,恐怕只有心存鬼胎的人才知道,說到底是戲子作怪。」
讓容荊別行業歧視怕是無望了,但容荊口中的話卻讓我驚疑,他句句針對顧姨。
「他到顧氏歷練多年不是你們家族的意思嗎?」我凝眉又問:「你覺得是她設計害顧叔叔落湖的?還有他的母親……我一直沒有聽說過。」
「大伯母是我們家族的禁忌,但無非就是小三上位逼死原配的戲碼。」容荊默了會,又高深莫測道:「怕是你和阿梔都看不清楚那個戲子的蛇蠍心腸,看不明白她的以退為進。」
容荊的話不難理解,我坐在他辦公桌對面問:「你說我看不明白她的蛇蠍心腸指什麼?」
我不傻,容荊話中有話。
容荊漠然道:「看在你是莫臨妹妹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大婚那天你接觸過的最後一個人是誰?而且身上為什麼會穿著本應該晚上才會穿的大紅嫁衣,難道你就沒想過嗎?」
容荊一提醒我突然恍然大悟,那天我接觸的最後一個人是顧姨,她非得讓我穿上那大紅的嫁衣,而且還奇奇怪怪的說了很多話。
說什麼這嫁衣是給她兒媳婦做的。
那時我以為她指的容櫻。
可容櫻……我腦袋有點痛,似感覺有什麼畫面在腦海里走馬觀花一般卻怎麼也抓不住。
我心感覺被撕裂成很多碎片扔在地上,我伸手捂住心臟的位置,竟一瞬間想起了葉湛。
我怎麼會想起葉湛呢?
我是不是真的忘記了什麼?!
可我的記憶如此的清晰,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就在我胡思亂想時,容荊的聲音又傳來道:「容氏的確會讓阿梔去歷練,但當時想的是把阿梔留在北京的,是那個戲子提議讓阿梔去顧氏的,然後把她的孩子接回了容氏!但她卻沒想到容氏一山不容二虎,說起來這件事是那個戲子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如果不是她自作聰明到想讓自己的兒子上位,那容櫻如今還活的好好的,那我容荊還多個弟弟。」
我搖搖腦袋,總覺得心裡很難過。
容荊說完這些話立刻給官迪兒的經紀人打電話,對方一聽是容氏當即答應見面。
容荊陪著我去見官迪兒,在車上他冷冷的叮囑說:「待會別想著我能幫你什麼。」
容荊雖然話冷又愛呵斥人,但讓他做的事他還是會做,雖然要抱怨但卻值得依靠。
我敷衍的答應他,然後翻了翻聯繫人給我的大學朋友發了一條簡訊,等待她回復。
我們把官迪兒約在西餐廳的,因為先前見過她的照片,所以一眼就認出坐在窗邊的她。
衣服很性感,栗色的頭髮長直腰背,玫紅的唇瓣一張一合的正給身邊的經紀人說話。
我走近,聽見她聲音軟軟的問:「你說容氏突然找我談代言,會不會暗示著什麼?」
暗示著什麼?!
我挺好奇她心裡在想什麼。
我和容荊過去坐在她的對面,笑說:「你好,官小姐,我是容氏的執行董事陶余微,我身邊這位是容氏的總經理容荊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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