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余簡變了(2/2)
前句的關心被後句的責怪所掩飾掉。
席笙拖著她的行李箱說:「沒事。」
席笙拉著我的手腕欲想繞過他們離開,余簡忽而出聲阻止我們問:「楠木,這位小姑娘的眼睛真漂亮,你不介紹一下嗎?」
余簡這話問的多餘,席笙眉心一凝,厭惡的眼光看向余簡,「嫂子還真不配知道我是誰。」
席笙說這話很溫和但十足的看低人,余簡的臉色一白,楠木呵斥的聲音傳來,「閉嘴。」
席笙當真乖乖的閉嘴拖著行李箱離開。
我略微失望的看了眼余簡,她的手臂挽著楠木的臂彎,臉色很淡然的看著我們。
我追上席笙,席笙拖著個行李箱語氣漠然的說:「她都聽見我們在房間裡的對話了,她竟然還那樣問,你說她是把我當成情敵了嗎?」
我搖搖頭說:「不是的。」
沒有情敵這個說法。
余簡壓根不愛楠木。
「既然不是,那就討人厭了。」席笙把玩著自己的手指,不屑的說:「這個嫂子很低等。」
低等,這是席笙給余簡的評價。
席笙說她現在要去林宥那邊先安頓下來,我想送她過去,但她讓我忙自己的事去。
我替她攔了輛計程車,等著車尾消失在視線里時我才轉身去地下車庫裡開車。
在車庫裡我遇上了楠木他們。
我過去對楠木笑說:「四哥,席笙等會要去三哥那邊,對了,我和四嫂說兩句話。」
楠木打開車門說:「你們說吧。」
我站在角落裡盯著楠木那邊對余簡說:「我了解你,你剛剛是故意的,你故意的想讓席笙心裡不痛快,故意想讓四哥呵斥她。」
余簡神色自若,「我是故意的。」
我抿唇說:「你變了。」
「你說的那個小姑娘就是席笙吧?喜歡楠木喜歡的不得了的那個姑娘。」余簡頓了會說:「是個天之驕女,想來從小很受寵。」
「你到底想說什麼意思?」我問。
余簡伸手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語調慵懶道:「這是你四哥給我的結婚戒指,看這大鑽戒,把它變賣了我可以在北京買一套房。」
「余簡,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余簡眯了眯眼勾著唇笑說:「是,我以前能夠自己掙錢養活自己,可現在我發現自己掙的錢在有錢人眼中什麼都不算,所以阮嘉銘拿一大筆的分手費給我,歐歡樂用錢買人欺辱我,就連……我的父母都說我沒什麼用。」
「余簡……」
她當即打斷我道:「我與你、與席笙那位千金小姐不是一個道上的人,你們生而富貴,而我……其實楠木對那孩子挺上心的,可這不是我樂見的,所以我剛剛才故意說那樣的話。」
我錯愕,問:「你又不愛他,再說席笙也沒想過和你爭,你又何必做多此一舉的事?」
「是,我的確不愛!但我得緊緊抓住他,有他我才有錢有權,我不能讓任何人搶走他!」
余簡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神情看上去很瘋狂,我想她是真的怕了,怕自己有一天連楠木都會失去,到時她連什麼倚仗都沒了。
我心寒道:「這是你的選擇,我不會責怪你,但余簡……我希望我們兩個人的友誼別有一天回不了頭,因為,你現在真的很陌生。」
「呵,我說過我跟你們不是一個道上的人,我身後一無所有只有楠木,可你有顧霆生、葉湛、還有所謂的三哥四哥……太多了!」
我冷言道:「這不是藉口。」
「道不同不相為謀。」
說完這句,余簡轉身離去。
我站在原地思考許久,我和余簡到底哪兒出了問題?為什麼她現在這般陌生?!
楠木他們離開後我自己開車回到公司,我想我與余簡的友誼真的走到了盡頭。
我們兩人的三觀現在完全無法融合。
她陷在自己的一套理論里無法自拔。
我以後會可憐她、憐憫她、幫助她、可我再也無法把她當做我最重要的朋友。
她也從心底剔除了我。
在她心裡,我是知道她秘密的敵人。
我是對她極有威脅的人。
坐在辦公室里我腦袋疼的厲害,我想起昨天晚上在酒吧時我一直感到暈暈沉沉的。
我打電話給秘書,讓他按照我說的在醫院裡給我開兩副藥,但送藥來的卻是顧霆生。
他揉了揉我的腦袋問:「頭痛?」
「嗯,像中了迷藥似的,一直暈暈沉沉的,稍微想個什麼事都覺得很痛很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