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救他(2/2)
我趴在地上,伸手捂住流血的肩膀,聲音輕輕的問:「二哥心裡很難受嗎?」
他沉默不語,目光放空的望著我。
葉湛的臉色越來越差勁,但卻像個小孩子似的無措、恐懼的把自己蜷縮在牆角。
他抱緊自己的胳膊,喃喃自語。
我湊近兩步聽見他說:「別送我離開!媽媽,你別不要我,阿櫻保證以後會乖乖的!」
阿櫻!
葉湛就是容櫻!
林瑞說葉湛有輕微的雙重人格,那他平時都把自己的這一面給極力的隱藏著的嗎?
正因為隱藏所以在我的面前否認自己就是容櫻,甚至還說他沒有挨過那漫漫寒冬與孤寂,死在了那所孤兒院,那年的凜冬。
葉湛的一生究竟經歷了什麼可怕的事!
我為他感到心疼,眼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我爬過去抓住他的手,緊緊的握住道:「二哥,是我,你別怕。」
他甩開我,吼道:「滾!」
我趴在地上,聽見他害怕道:「別碰我,求你們別碰我,我要乾乾淨淨的回去見她。」
她,又是誰呢?!
葉湛紅了眼,眼眶裡包著一汪眼淚。
這是我第一次瞧見這個堅硬的男人流淚,我看向那個攝像頭,林瑞似知道我在瞧他,他替我解釋道:「曾經為了往上爬,為了得到他人的勢力,葉湛心甘情願的讓人給睡!而且還是給男人睡,不過按照葉湛這硬朗的男人味,他應該是攻……陶微,你再不救他,再等個二十分鐘他就會受不住,然後死在你的面前!」
我記起,我在葉湛書房裡看到的那些照片,而那些照片只是葉湛曾經過往的冰山一角。
同葉湛上床原本就是禁忌,更何況林瑞還在看直播,這簡直就是刷新我的底線!
我起身找到牆角的一根木棍砸向攝像頭,林瑞的聲音吼道:「陶微,你給老子住手!」
住手我就是傻逼!
我用木棍一次又一次的砸上去,直到十分鐘以後攝像頭才掉落在地上,我用腳狠狠地踩下去,心裡悲戚道:「對不起,顧叔叔。」
林瑞說這裡是邊境,顧霆生即使趕過來也需要幾個小時的時間,但葉湛等不住!
我一步一步的靠近葉湛,因為生怕他推開我,我伸手緊緊的抱住他的腦袋,安撫他說:「別怕,我在這裡,你的六微在這裡。」
我流著眼淚說:「二哥,每次都是你救我,這次換我救你好不好?我知道你不想我碰你,可目前只有這個法子才能幫助你。」
那些普通的情.藥都會損害人的身體,不去醫院就很難忍受,更何況林瑞給葉湛餵的。
葉湛現在已經發作了,他額頭上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牢房裡掉,卻只喃喃,「別碰我」
葉湛很怕人碰他。
邊境幾乎是地下監獄,而且還是泥土構造,我們的身下全是枯草和泥土,我解開自己身上的嫁衣鋪在地上,然後伸手拉住葉湛的手。
他彷徨的望著我,我解開自己身下的內.褲然後使勁拉了他一把倒在我的身上。
我趴在他的肩膀處,然後伸手解開他的褲子,他是男人,剩下的他會憑藉著自己的本能!
葉湛進入的那一刻,我悶哼一聲流下眼淚,如林瑞所願,我的婚姻、友情都沒了。
這件事過後,我再也嫁不了顧霆生。
葉湛,再也不會是我的二哥。
我抱著葉湛的腰喘息,他大力的分開我的雙腿,把自己的腦袋埋進去沉淪。
我下意識的啊了一聲,哭的不知所措。
葉湛很有克制,兩個小時以後他便清醒了。
他光著身子坐在我身邊,目光沉靜地望著我。
我動了動手指,傻樂的望著他。
葉湛語氣平靜道:「這不是你該承受的。」
我笑問:「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對嗎?」
葉湛緊鎖眉頭,問:「你希望如此嗎?」
我:「……」
我沉默,不敢回答他這個問題。
他冷道:「六微,如你所願。」
葉湛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一瞬間他又成為了那個高冷、令人無法接近的葉湛。
他把我抱在懷裡替我擦拭著身上的髒物,然後又替我包紮了肩膀的傷口後這才替我一一的穿上那精緻、繁雜的大紅嫁衣。
他給我穿嫁衣的動作很熟稔。
我抿了抿唇說:「這是顧姨親手做的嫁衣,她早上特意讓我穿上的,結果還沒來得及……」
葉湛的手指一頓,嗓音悲沉道:「對不起,我原想著用命守護你,卻沒想過欺負你的卻是自己。六微,我以後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