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真正的傻白甜(1/2)
葉湛是重信的男人,他說娶我就一定娶我,但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一個求婚的意識。
是的,在葉湛的眼裡娶就只是娶而已,他沒有浪漫的藝術細胞不說,更沒有身為一個男人的自覺性,但想到他是這種性格——
我妥協了!
他是葉湛,是我想嫁的男人。
我愛他勝過自己的生命。
所謂的浪漫愛情對我來說都抵不過他。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在此生中我就只認定他,無論以後他多麼的排斥我,推開我亦或者讓我再次失憶,我相信我會再回到他的身邊,我會再想起我們曾經發生的種種。
在A市待了大概兩天的時間葉湛想回瑞士了,他提出這事的時候,我望著他略為蒼白地臉頰問:「二哥,你身體應該沒什麼事吧?」
「沒事,你放心。」
每當他讓我放心的時候我就擔心,但他是個堅硬的男人,他即便真的有個什麼他都是藏在自己心裡的,我對他這種很無奈。
葉湛是打算在瑞士辦婚禮的,對葉湛來說瑞士才是他的家,我讓老陶跟著我們去瑞士,老陶拒絕說:「我參加過你的婚禮,這次……就算了,微兒,我只要見你幸福就行了。」
老陶參加的是我和顧霆生的婚禮,這個意義不同,他當著葉湛的面說出來,我臉色頓時難看,我趕緊看向葉湛,他面色淡淡的,沒有任何的反應,似沒聽見老陶的話。
但我了解葉湛,他面上越不在意的事他越往心裡去,猛然之間我有種深深的錯覺。
我趕緊拉著老陶上樓,老陶略微不解,我拉著他進房說:「老陶,別提那些成年舊事。」
「哦。」他頓了頓問:「那顧霆生呢?」
老陶是想問我和顧霆生之間的事處理完畢了沒,我說:「處理完了,以後他是他,我是我,老陶,我和他已經沒任何關係了。」
老陶猶豫了許久說:「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自稱自己是你的男人,說要幫我解決困境。我不答應,在我的意識里,你們只要沒結婚那錢就是分開的,我要顧忌你的尊嚴!他沒堅持,我給他打了一張借條,他收起來說,陶先生,我是微兒的男人,此後更是你的女婿,所以你有什麼事可以找我。」
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顧霆生說這話的模樣,冷冷清清的,但嗓音中帶著萬分的認真與嚴謹,他從來都是一個說到做到的男人,即便偶爾出爾反爾都是我氣到了他,而且他也沒有做出什麼真的對不起我的事。
我沉默,老陶又問:「決定了嗎?」
我肯定的說:「嗯,我愛葉湛。」
這件事毋庸置疑,我和老陶說了幾句閒話又說:「瑞士那邊的婚禮葉湛想辦,倘若你不參加的話也行,畢竟媽一個人在這兒。」
老陶聽到我提起媽,他的神情暗淡了許久,他解釋說:「我不想離開你媽,哪怕一天我都不想,微兒,你的婚禮我無法參加,但只要能看見你幸福我就心滿意足了,還有兩個外孫,希望他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長大。」
我們離開A市回到北京,在北京買的機票回瑞士,回到瑞士的那天我見到了余簡。
她說,「我還是沒有原諒他。」
那個他,指的是阮嘉銘。
「那就不原諒吧。」
每個人的感情都是一團糟,所以我也幫不上她什麼忙,有些事需要她自己去化解!
與余簡分開以後阮嘉銘找到我,他希望我能夠幫他,他說我和余簡是很要好的朋友,倘若我幫他,他一定會再次追回余簡的。
我搖搖頭,直接拒絕了他。
感情的事我幫不了任何人,特別是他和余簡又經歷過這麼多的磨難,余簡的心結很難打開,這恐怕需要阮嘉銘一生去救贖。
回到瑞士後葉湛就鬧消失了,我大概猜到他在那兒,我打電話給宋教授,宋教授說葉湛在他那兒,只是需要治療一段時間。
果然,他的身體又出了問題。
葉湛在和自己較勁,他想要打敗另一個自己,想要自己健健康康的陪在我的身邊。
我找到宋教授,宋教授說葉湛在沉睡中,我好奇的問他,「二哥現在在經歷什麼?」
「曾經。」宋教授解釋說:「他在反反覆覆的逼迫自己看以前的回憶。宋小姐,葉先生是自己把自己逼得病態的,是他自己愛你愛的病態,他……你要小心,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詫異的問:「宋教授什麼意思?」
宋教授什麼也沒有說,但當他把葉湛的那本《霍亂時期的愛情》交給我時,我才猛的發覺,在葉湛的心中他埋了一顆種子。
而那顆種子,名為毀滅!
葉湛一直都在看《霍亂時期的愛情》,是反反覆覆的看,反反覆覆的研究,他一直都在研究裡面的人物關係,三人行的愛情糾纏了大半輩子,而葉湛……絕不會允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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