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他的溫柔(2/2)
我笑,沒聽明白他什麼意思。
葉湛撫了撫瓶子塞我嘴裡,我喝了一口笑著望著他,他的模樣真是好看極了。
一瓶紅酒完畢,我把瓶子扔在地上,葉湛摸了摸我的眉骨問:「現在醉了嗎?」
他的聲音很柔很柔,與印象中的葉湛完全相反,我眨了眨眼愣愣的望著他。
他冰涼的手指撫著我的唇瓣,我張嘴咬住,他笑了笑說:「小姑娘,你把我咬疼了。」
以前的葉湛從不說疼。
更何況這麼輕微的。
我又咬了咬,吸允他的手指,葉湛從我嘴裡拿出來,嗓音低呤的問:「好吃嗎?」
他……是在拔撩我嗎?
我醉了,但我意識還算清晰。
我故作醉態的望著他,葉湛拍了拍我的臉把我放在沙發上,我歪著腦袋看向他,他手指解開我的衣服,低頭吻上我的胸部。
他很纏綿悱惻,就像在碰什麼神聖的東西。
很虔誠的模樣,我傻笑,葉湛也跟著傻笑。
他緩慢的進來,哄著我說:「別怕。」
他十指與我緊緊的相扣,葉湛冷清的嗓音放柔說:「放輕鬆。」
我迷糊的輕嗯了一聲,葉湛占據主導的說:「你放輕鬆,別把我壓的太緊,嗯?」
最後一個嗯字很像是悶哼,像是受不了的極致愉悅,我放鬆身體,葉湛挺了挺腰,在我耳邊輕輕的說:「我想自己試試,不過卻不太會,但又怕你笑話我,所以把你灌醉了。」
悶騷的葉湛……
我眯著眼睛笑,葉湛炙熱的呼吸落在我的耳側,我輕呼了一聲喊道:「二哥,還要。」
葉湛笑,笑的開朗和明媚。
「小姑娘,喜歡嗎?」
「喜歡。」
……
昨晚的葉湛特別的撩人,好在我是假醉,所以昨晚的場景歷歷在目,我躺在床上望著閉目沉睡的男人,他昨晚給我洗了澡,然後把我抱到了床上手臂緊緊的摟著我睡覺。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然後起身,剛換好衣服葉湛就醒了,我笑說:「我要去見個人。」
葉湛沒有問我是誰,我低頭吻了吻他的臉頰,坦誠道:「我去機場送一送余簡。」
余簡終究決定離開去瑞士,她去瑞士也方便,以後我見她也是方便的,畢竟葉湛常常居住在那兒,有他在的地方就有我在。
我開車到余簡現在所在的地方,她戴著一副墨鏡,拖著行李箱感激的說:「謝謝你啊余微,我昨天給你發個簡訊你就過來了。」
我好笑的說:「說這些有的沒的做什麼?你給我發個簡訊我就過來,這就是朋友。」
余簡笑,然後上了車。
我問她,「真的決定了?」
她嗯了一聲說:「該離開了。」
送余簡離開以後我轉身看見阮嘉銘,他愣愣的站在那兒,神色十分的悲痛。
我過去說:「她走了。」
阮嘉銘看向我說:「我知道。」
余簡走了,他的愛情也走了。
我嘆息說:「你傷她太深。」
他重複說:「我知道。」
「阮嘉銘,她不會原諒你。」
他又說:「我知道。」
「我覺得她原不原諒你是一回事,你追不追她又是另外一回事,阮嘉銘,倘若你真的喜歡……倘若你這輩子非她不可,那你在這裡猶豫什麼呢?愛情這回事,誰都說不準的。」
阮嘉銘驚喜,趕緊買了一張機票。
我微笑,轉身離開。
阮嘉銘隨著余簡離開,無論結局如何我都希望余簡能再次獲得幸福,畢竟她這一生太過悲苦,希望大家的日子都會好起來吧。
我回到公寓時葉湛剛從床上爬起來,他的精神似乎不濟,我過去抱住他的腰問:「餓了嗎?我剛剛在樓下買了早餐給你。」
葉湛握住我的雙手,他臉頰蹭了蹭我的腦袋,嗓音低低的問:「送她離開了嗎?」
「嗯,剛送她離開。」
葉湛摟緊我的腰,纏著我,他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很纏綿、很捨不得我的模樣。
我很擔憂,擔憂現在的葉湛。
他忽而提議:「微兒,我們離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