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傅余深的告白(2/2)
傅余深頓住腳步,神色猶豫許久才道:「令陶氏破產的是顧氏,而顧氏是顧氏,顧霆生是顧霆生,余微,他們從來都沒有任何的關係。」
傅余深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時,我並不懂傅余深說的什麼意思。
我問他,他也沒有給我解釋。
只是說:「顧霆生的事,難得操心。」
在吃飯的時候,我對傅余深說:「我可能會聯繫以前的朋友,是我在美國結交的。」
傅余深好奇的問:「怎麼突然想起聯繫他們?」
「國內的朋友聽到陶氏破產都巴不得遠離我,而國外的那些都是典型的繼承者,他們不會在意我現在的背景如何,只會在意我曾經與他們的關係,畢竟和他們打了幾年的交道,所以他們什麼性格,值不值的交我心裡都有譜。」
傅余深瞭然的問:「打算做什麼?」
我攤開我的話道:「傅哥哥,我除開是醫學院的在讀博士,我也是國際政治、國際經濟與貿易的雙學位博士,我既可以從政也可以從商。」
傅余深把切成塊的牛排遞給我,又給我遞了兩塊蛋撻,問:「所以你現在是想從商?」
「從政的話需要熬,沒個七八年的時間我是熬不出頭的,再加上我沒有政治背景。」
傅余深的眼睛裡充滿著對我的信任,我把我自己的計劃告訴他道:「如果我從商的話,我可以快速的積累資本,有錢就會有權。」
傅余深忽而問:「余微,你被人欺負了嗎?」
我愣住,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守著你長大的,你什麼性子我不知道?你這人報復心很強,只要誰欺負了你,你都會強勢的報復回去,直到遇到顧瑾言……陶氏破產以後你沒有去找顧瑾言算帳,而是改了姓名隱藏在a市,消沉了整整三年,而現在你突然告訴我說,你要從商,你想有錢有權。」
傅余深頓了一會,眼神清澈的問道:「你想擁有錢權以後準備去報復誰?」
了解我心思的總是傅余深。
我握著刀叉的手顫了顫,忍不住的哭道:「傅哥哥,周媛馨和戚穎打了我,我心裡對她們有恨!我要親手還回去才會氣消!」
只有在他的面前,我才敢哭。
傅余深突然起身拉著我的手離開,他開車帶我到海邊,對著漆黑如墨的夜空海浪道:「陶余微,你別哭,你哭的我戳心裡難受。」
我笑開,伸手抹了抹眼睛道:「剛剛吹了一路的風,即使有眼淚也都被風乾了!」
「余微,你要從商我幫你,你需要多少錢我給你!不過你別有壓力,我只是作為股東入股。」
夜色中,他的背影如此的高大。
我走到他的身邊,握住他的衣擺道:「傅哥哥,生意上的事我都是摸著石頭過河,所以肯定不能拿你的資產涉水。」
「余微,我喜歡你。」
傅余深的話讓我落荒而逃,他追了我幾步伸手抓住我的胳膊猛的把我抵壓在沙灘上。
他手掌愛憐的撫著我的臉頰,眸心忐忑,嗓音顫抖道:「余微,我喜歡你,以後我再不會讓你受欺負。」
我慌亂的偏過頭,傅余深伸手板正我的腦袋讓我的眼睛對上他愛意的眸子。
我愧疚道:「對不起,傅哥哥。」
……
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在寂靜的夜晚裡傅余深的話清晰地印在我的腦海里。
在蒼莽無際的沙灘上,在夜色波濤的海浪邊,傅余深的眸心緊緊的鎖定著我的眼睛,最後嘆息一聲放我離開。
那時我很慌亂,直接坐計程車回家。
其實傅余深喜歡我,這事我一直有感覺。
只是不太敢確定。
所以在陶氏遇難後的三年時間裡我沒有用過他的一分錢,即使有什麼困難的事我也沒有尋求過他的幫助。
我就怕,自己把他當成備胎。
我就怕,欠他太多!
我雖然沒有多大的本事,但該怎麼做人怎麼做事我都是有底線的,經過今晚的事……
我與傅余深也算是有隔閡了。
算不上隔閡,頂多是尷尬。
正躺在床上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時,周教授給我打來電話,他語氣急道:「你在哪裡?」
「在家裡。」
我疑惑的又問:「周教授有什麼事嗎?」
「顧霆生出了狀況。」
我急切的問:「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