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再遇顧霆生(2/2)
找工作的事迫在眉睫,我通過傅余深的介紹,自己面試進了市裡的軍區醫院實習,實習薪水還沒有三千塊。
但三千塊總比沒有的強。
軍區醫院的工作氣氛很棒,樂呵呵的幹了一個星期後我就冤家路窄的遇見顧霆生。
那天的顧霆生穿著挺拔的軍裝,眉目冷峻,氣質斐然,立在那兒猶如一顆挺拔的松樹。
他的前面是一位穿著軍裝的老爺子,看顧霆生走他後面的模樣,級別應該很高。
這樣的年齡,一般都是老將軍。
看見顧霆生的那一刻,我下意識的藏在另一個醫生的後面,他的眼鋒掃來,只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就移開跟著那位老將軍進醫院。
這一秒,我當成他沒有認出我。
顧霆生跟我也就一夜露水鴛鴦的情分以及一杯咖啡的緣分,再加上經過一個月半時間的消磨,他能記得我也就奇了怪了。
除非他記憶好到令人髮指。
就在我慶幸的回辦公室路上,我的手臂突然被人攥住拉入另一個封閉、狹小的房間。
顧霆生的雙手禁錮著我的雙手放在頭頂,而他的一雙大長腿強有力的壓住我的身體。
我睜大眼睛瞪著他正欲說什麼,他的吻炙熱且急切的落下來滾燙著我身上的每一處肌膚。
我奮力掙扎,顧霆生鬆開我,手指輕輕的撫.摸我的唇瓣,語氣帶著呤呤的笑意,說:「原來小東西在這裡上班。」
我瞪著他喘息道:「你這是性.騷擾!」
顧霆生微微的垂著腦袋,鼻尖抵著我的鼻尖,緩緩的摩擦道:「哦,是嗎?你那天在走廊里拐我就不算嗎?」
我一咽,十分的不解。
傳聞中的顧霆生應該冷漠、殘酷的,像現在這樣熟稔的調.戲人簡直是刷新我的認知。
畢竟是我理虧在先,所以我清楚我不能再跟顧霆生討論這個性.騷擾的問題。
顧霆生的鼻息全落在我的臉上,我的臉有些炙熱,痒痒的,我偏過腦袋轉移話題道:「顧先生,醫生在辦公室里等著我,如果我再不過去的話他就會責怪我,而且我是實習生,如果他覺得我表現差,我轉正的機會就渺茫了。」
顧霆生伸手扣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向他深沉的目光,淡淡的問:「小東西還在實習?」
「我剛說過,顧先生耳背嗎?」
我抬起下巴不甘示弱的望著他,道:「我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實習生,沒有精力陪著顧先生在這裡玩遊戲,我得趕過去工作,免得上面的領導看見我玩忽職守給我記過,到時我連一個月三千塊的薪水都拿不到,顧先生賠的起嗎?」
「你認為我賠不起三千塊?」
顧霆生的唇瓣噙著一抹淡淡的笑,他鬆開我問:「上次那個醫院是你以前工作的地方?」
顧霆生口中的醫院指的是我打架的醫院。
「是,跟我打架的那個姑娘勢力比我大,所以在背地暗搓搓的搞我,讓我迫不得已的失業。」
他道:「你說你去醫院是買避孕藥的。」
顧霆生連這麼個小事也戳破我,我一跳坐在一旁的大紙箱上,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顧霆生評價道:「滿嘴謊言的小騙子。」
他長的很好看,是身材比例很完美的長腿男人,而且他剛扯了扯軍襯衫的領帶,從我這個視線可以看見他完美的一副鎖骨,以及鎖骨以上的喉結,微微的滑動,性感的要命。
我心一凜,偏過頭問:「顧先生要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