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滿嘴謊言的小騙子(2/2)
我重新穿上白大褂走到他面前直接狠狠地推了他一把,冷眼道:「請你現在離開我的辦公室!」
顧瑾言似料到了我這般做,他伸手猛的抱緊我,嗓音清清然然道:「聽話,孩子留不得。」
我抬頭瞪著他,道:「做夢!」
他低聲道:「聽我的話,成麼?」
「顧瑾言,你真他媽的不要臉!」
我罵道,顧瑾言直接吻上我的唇瓣,我咬住狠狠的一扯,他吃痛的鬆開我,輕聲低語道:「你還是與以前一樣喜歡咬人,陶微,我想你。」
「滾,我勸你最好鬆開我。」
顧瑾言鬆開我,俊郎的臉上笑的如同一個孩子一般道:「罵人的狠勁也與當年如出一轍!」
我呸道:「顧瑾言,孩子我會留著的!」
顧瑾言挑眉,我伸手擦拭著唇瓣。
他低頭看了眼時間說:「我先離開,等過幾天再來找你,還有離小叔遠一點,他並不是你能招惹的人。微兒,別說是你,整個顧氏的人都不敢招惹他——他是一個冷酷又強大的男人。」
顧瑾言離開,我到門邊對著他的背影道:「顧總,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你小叔的孩子,他以後會與你爭顧氏的,你可得小心著啊。」
顧瑾言的背影僵了僵,道:「你別說這話氣我,我這唇上還是你剛剛咬的傷口,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嗎?陶醫生,我過兩天再來看你。」
我開著玩笑說:「顧總,你得藏著點周媛馨,不然等她看見了那個傷口就又得找我麻煩。」
顧瑾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我呸了一聲道:「自作多情!真當自己帥的人神共憤!」
一抹冷然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道:「自作多情是嗎?」
我身體一僵,故作沒聽見一般,自言自語道:「天真熱啊,我還是先去病房看看病人。」
「陶余微,你覺得你能敷衍過我?」
我立即轉身狗腿的解釋說:「顧叔叔,我剛剛就是開玩笑的,裡面沒有一句話是真的。」
顧霆生背脊微微的倚靠著對面白色的牆壁,身子修長結實,望著我的目光涼涼,嗓音卻冷酷道:「懷的我的孩子?還要與瑾言爭家產是嗎?」
我慌亂的解釋著:「我就是氣他的。」
顧霆生的眼神有一種魔力,就是讓人生畏,似雪峰之頂的寒氣深入骨髓,令人顫抖。
顧霆生眉頭緊皺的扯掉領帶,高大的身軀猛然站直,他步步向我緊逼道:「我怎麼不知道瑾言與你有過節?而且還下嘴咬了他?陶余微,顧氏的兩個男人被你玩在掌心的感覺如何?」
「顧叔叔……」
話被堵在喉嚨里,顧霆生直接用領帶塞住我的嘴把我帶進辦公室,他緊緊的把我壓在門背上,喉結性感的滑動了一下,問:「告訴我,孩子是誰的?陶余微,你記住,這是我最後的耐心!」
我嘴裡塞著顧霆生的領帶,他撥動手指取下,見有空隙,我堅定的語氣道:「吳平的。」
「滿嘴謊言的小騙子!」
顧霆生手指輕輕的摩擦著我的唇瓣,曖昧的氣息在我們之間流動,他眸心深沉的望著我,嗓音清呤道:「你說的話,竟讓人覺得每句話都是假的,我問你的任何問題都沒有意義。」
我無所謂的笑道:「既然這樣,你還要問嗎?」
顧霆生猛的握緊我的下巴,我被迫的仰著頭望著他,呼吸略有些急促,他一雙漆黑的眼珠嫌棄的盯著我的唇瓣,語調不明的問:「瑾言親過?」
「他突然親我的,所以我才咬他。」我真誠的解釋,又道:「顧叔叔,這句話是真的。」
他用自己的衣袖仔細的替我擦拭著唇瓣,語氣難得溫和的問:「你與瑾言怎麼認識的?」
「我從軍區醫院離開以後就找了一個新工作,那天在飯局上認識的,沒想到卻被周媛馨欺負了!」顧霆生的臉色一沉,我懊惱的趕緊道:「這句話是假的,其實我一直都認識周媛馨,她是我的死對頭,為了對付她我故意的勾.引過顧瑾言。」
周媛馨認識我而且又是我的死對頭,所以我說在飯局上認識的顧瑾言那就明顯是睜眼說瞎話了,畢竟周媛馨是顧瑾言的未婚妻,周媛馨有個什麼死對頭顧瑾言肯定認識的。
難怪剛剛顧霆生的臉色很陰沉。
因為我這謊話說的太不走心了。
顧霆生的一雙大手掐住我的脖子,我仰著頭呼吸急促的望著他,「記住,下次直接說實話,倘若我再發現你說假話,後果自己承擔。」
我示弱道:「顧叔叔,我呼吸難受。」
對於霸道的男人,示弱是個好法子。
聞言顧霆生冷冷的鬆開我,我伸手理了理白大褂,聽見他道:「以後離瑾言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