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他的惆悵(1/2)
我怕欠兩種人,一種是自己喜歡的男人,那樣我會有低人一等的感覺,另外一種就是喜歡自己的男人,那樣我心裡會產生愧疚感。
我從不會把對自己好的男人歸為備胎,或者給他們什麼希望,這點我的確擰的清輕重。
顧霆生難得和我聊天,他笑了笑說:「剛遇見你時,我就以為你是一個任性的小姑娘,實在沒想到你竟是我顧霆生的小妻子,我到現在都記得你在咖啡廳夸自己的模樣,簡直太不要臉。」
與顧霆生剛遇見時,在咖啡廳他要求我做他的女人,但我直接拒絕,甚至暗戳戳的誇了自己損了他,說實話,那時候我是故意的。
誰讓他一副天下獨尊的模樣。
我嘴硬的問道:「你比我大九歲我本來就是你的小妻子,再說你覺得我不漂亮嗎?」
顧霆生語塞,沒有接我的話。
他體力很棒,背著我下山呼吸也沒有任何的混亂,他放下我攔了一輛計程車帶著我離開。
顧霆生握緊我的手帶我走到一個新式的小區,他大搖大擺的進去,我好奇問:「這兒是你公寓?」
他嗯了一聲:「幾年前購置的。」
我哦道:「北京的房價很高,等以後我有錢了就在北京買一套小戶型的,把我爸媽接過來住。」
顧霆生頓住腳步:「我在北京有幾套房。」
我搖搖頭:「我想自己掙錢買一套。」
他估計知道我的自尊心,沒有再提。
顧霆生的公寓很大套,我走了一轉羨慕說:「起碼有幾百平吧,感覺一層樓都是你的。」
他笑,我驚訝:「難不成?」
顧霆生無所謂的語氣道:「我喜歡安靜,索性把這層樓的幾套房全部買了打通。」
在北京買一層樓最起碼得幾千萬,而且他這個位置又是在二環。
顧霆生是軍人,他的薪水沒有能力支付他這樣的消費,我心裡暗嘆萬惡的資本主義。
我好奇問:「部隊每個月發放多少薪水?」
他挑眉:「基本不過萬。」
似知道我想問什麼,他解釋:「這房子是我自己掙的,雖然我是軍人,但我有其他的副業,沒靠家裡。」
「你副業是什麼?」我問。
他開玩笑道:「總裁,你信嗎?」
顧霆生接開自己的領帶,又笑著說:「你在a市買的別墅、跑車都是我的錢,與顧氏沒有半分的關係,微兒,其實我的祖籍在北京。」
我疑惑的看向他:「那顧氏?」
「顧氏是個必不可少的擺設罷了。」
那時,我並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也是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顧氏的存在真的是場笑話。
顧氏所有的人,都是他人的棋子。
而這點,顧氏的人比誰都清楚。
他坦誠,我也道:「我的祖籍也在北京。」
他驚訝的望向我,我解釋說:「老陶是北京人,做了上門女婿跟我媽到a市發展的。」
顧霆生一副大悟的模樣,我笑問:「有什麼好驚訝的,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他向我招了招手,我走過去坐在他的身旁,他摟住我的肩膀帶進他的懷裡,油嘴滑舌道:「顧太太講自己的時候,我起碼得給點反應。」
我斜眼:「向誰學的?」
他垂眸,沒有理會我這個問題。
我發現顧霆生變了,他會接我的話也會給我一定的反應,而不是讓我自己一個人唱獨角戲。
我從他懷裡起身說:「我去洗澡。」
他眼眸一深,眸尾細長的打量我。
男人大多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大概猜到他胡思亂想了,我笑了笑轉身離開去浴室。
前些天還和顧霆生有過接觸,我身上都還有他的掐痕以及脖子上的吻痕,我伸手摸了摸,突然想起在葉湛的病房時我曾脫過外套。
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有些慌。
我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糟心的事,而是洗了澡就去臥室吹頭髮,剛拿起吹風機顧霆生就從外面打開門走進來,他手裡還拿著一本英語雜誌。
他過來問:「需要我幫你嗎?」
我搖搖頭說:「你去休息吧。」
他走了幾個小時的路,身體應該很疲憊,他放下手中的雜誌,眯著眼打量我道:「那我洗澡。」
順著他的視線,我看到自己的胸口,因為直接裹的浴巾,所以胸口擠了大片在外面。
我伸手捂住道:「那你快去!」
我並不是安全期,所以不太想被他碰,更不想引起他的什麼火,其實是我自己心裡有結。
我失去的那個孩子……還沒有幾個月,我現在還接受不了再去懷孕,再說我想等到顧霆生對我完全剖心的時候再考慮這事,那樣才有安全感。
的確,我在這點事上很矯情。
其實我前天和顧霆生做了後,我在美國醫院陪葉湛時,曾偷偷的買過避孕藥。
我現在很謹慎,哪怕要孩子也想等到萬無一失的時候,至少等到自己無所畏懼時!
再等一會,等我接手北京陶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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