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執迷不悔(1/2)
廖睿城半側過身,斜睨著他,這個姿勢充滿了不屑。
「廖睿城,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安靖遠湊近他,眼裡閃著幽暗的光,嘴角的笑亦陰沉沉,整個人如同換了一個人,「再怎樣,也是我陪伴了她十年,任憑你怎麼做,都無法抹去我在她心中留下的美好回憶!」
廖睿城倏然回頭,目光如炬,似笑非笑地挑起唇,「呵,幾天不見,倒有了點膽識,居然敢挑釁我了。十年又如何,她的未來屬於我,十年,幾十年,你安靖遠都不再有份!」
「虞嫣然是我的未婚妻,她一輩子都會背負這個烙印,你休想拆散我們!」
「是嗎,我拭目以待,」清冷的月光下,廖睿城眼神寒涼如鐵,「我喜歡接受挑戰,但是你太弱了,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說完,他朝著客廳光源邁開了大步,東霖正守候在門邊。
「替我去查安靖遠這兩天和什麼人接觸過。」
「他?」東霖一愣。
「狗被逼急了會咬人,該防的還是要防。」他的瞳孔微微一縮。
輾轉商場多年,他從不輕敵。
五年前已是特例,他不希望身邊再出現第二個廖承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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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響起,年輕的男女選擇自己中意的舞伴,摟抱著跟上輕快的節奏,在大廳里翩翩起舞。
虞嫣然從侍者舉著的托盤上,取走一杯紅酒,在人群中穿梭,只想躲在某個不被人注意的角落,一醉方休。
酒是上了些年份的好酒,口感不錯。
她招招手,讓侍者再送些過來。不一會兒,便兩頰緋紅,眼波流轉,有了些醉意。
酣態的美人是不容人忽視的存在,只是她是由老闆親自帶來,一般人不敢前去招惹,不過還是有不識時務的,耐不住蠢蠢欲動的心癢,靠了過去。
「小姐,能不能賞臉跳支舞?」
虞嫣然抬眸看過去,唇畔漾開了笑意,「你膽子真大,不怕廖睿城弄死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那人附庸風雅地說道,果不其然,美人的笑靨加深了。
「可是我怕呀,」她指了指他的身後,「你瞧他那張黑臉,是不是很嚇人?」
那人的笑容陡的僵住,只覺得腦後冷風嗖嗖,嚇得抹了把額上冒出的虛汗,想偷偷開溜。
「你是哪個部門的?」廖睿城風雨欲來的嗓音,在他腦後響起。
虞嫣然擺擺手,「你別嚇人家了,他可是今晚第一個請我跳舞的呢。」說著,她搖晃著站起。
廖睿城的心神立刻被她給占據了,上前勾住她的小蠻腰,惡狠狠地訓斥:「都喝得站不穩了,還想跳舞?」
他一轉眸,發現年輕男人仍礙眼地杵在跟前,即刻怒喝:「還不快滾!」
男人渾身一個哆嗦,迅速「滾」了。
「我就是想跳舞,你連我這個自由也想剝奪嗎?」她醉眼迷濛,忿忿地控訴。
頭很暈,胸口也很窒悶,這種壓抑的日子究竟何時能出頭,此刻的她只想宣洩。
廖睿城注視著她借著醉意,又露出小尖牙的神態,邪魅一笑,「好啊,你想跳,我陪你便是。」
說著,他有條不紊解開了做工精良的西裝紐扣,隨手扔給了一旁的侍者,環住她的細腰,雙雙步入了舞池中央。
其他人紛紛停下,退到四周站著,讓出了一片圓形的空地。
廖睿城帶著她不停旋轉,旋轉。
她覺得頭頂上的一盞盞水晶吊燈也跟著在轉,頭暈目眩下,她只得在他結實的臂彎里,有力的手掌中,被牽引著舞動,如一隻蹁躚的美麗彩蝶,踏風而行,卻又飛不遠,因為翅膀被牢牢地掌控在捉蝶人的手中。
曲子的尾音,他忽然收手,將她拽回自己寬厚的懷抱,對著她微微張開輕喘的殷紅小嘴,俯身深深吻了下去。
她絲毫沒有防備,等反應過來,小嘴裡里外外早已被攪了個遍。越是掙扎,他越是情動得厲害,不斷加深著吻的力度,到最後令她差點窒息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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