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休想帶走她(2/2)
「不會,欠他的我都還清了。以後他要是再主動挑釁,我也不會再看顧忌嫣嫣饒了他。」
「不要!你們可是……。」安嘉蘭生生咽下了餘下的話。
「是什麼?」
「沒,沒什麼。」
廖睿城眉宇間微微一動,緊抿住了嘴角。
「廖先生,你真的不打算去你爺爺的葬禮上看看嗎?」
廖睿城正守著虞嫣然的相框,陷入沉思,被人貿然打斷,才發現這個安嘉蘭居然一直沒走。
他凝了凝神,說道:「這個就要問你的好兒子了,他放話出去,說我氣死了爺爺,他老人家臨死前有遺言,不許我再踏進廖家一步。」
「我去勸勸靖遠,老人家那麼說也是一時氣急,靖遠他這麼做就有些過了,畢竟你在那個家裡生活了三十一年。」
「你怎麼知道我三十一歲?」
安嘉蘭的臉色一白,眼神閃爍,「是然然以前隨口說起的。」
廖睿城沒再繼續問下去。
夜晚,殯儀館大廳寂靜無聲,幾個下人靠在椅子上打著盹,唯獨廖睿城睜著一雙清明的雙眸,深情的注視著靈柩內虞嫣然的臉。
化過妝後,那張浮腫變形,又傷痕累累的臉好看了許多。
「嫣嫣,你怎麼能說走就走?」他傷心的輕撫著她的髮絲,默默問道:「是不是對我除了恨和怨,再也沒有其它多餘的感情了?」
「我瞞著你是我不對,怕你多想才沒有告訴你,只以為自己儀式一結束就可以去日本陪你,回國後再和你偷偷去把結婚證領了,誰也奈何不了我們。我以為自己想得面面俱到,唯獨遺漏了你的感覺。對不起,嫣嫣,是我的自負害了你。可是,那天你為什麼不當面質問我,哪怕扇我巴掌都可以,為什麼一聲不吭轉身就走!」
「這條『Loveisstrongerthangold』的寓意原來是騙人的,說什麼親手戴上,就會被戀人鎖住一生一世。我竟然相信了這些鬼話!」
他看著她腳踝上的那根腳鏈,視線忽然一動不動頓住了。
像是想到什麼,手指顫抖著打開錢夾,那把精緻的小鑰匙仍安靜的待在夾層里。
廖睿城將鑰匙捏在手中,對準細小的鎖眼塞了進去。
扭了扭,打不開。再試著扭了一下,還是一樣。
有什麼念頭在腦海里飛快的閃過,他像被打了一針強心劑,身體裡的血液像岩漿驀然急速的沸騰了起來。
「先生,您也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吧,我幫您留意著。」
廖睿城側過臉,台前搖曳的燭光將他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寧瀾,你幫我看看,這把鎖怎麼打不開了。」
「好。」
廖睿城退後幾步,站在她的身後,沉默的看著她不停擺弄。
「好了!」寧瀾喜出望外,將鏈子,鑰匙和,鎖一起放進他的掌心,「可能是車禍時碰撞過,或者在水裡時間長了,被雜物堵住了,鎖眼有些變形,打開它真花了一番功夫呢。」
「大概是的。」
精細的銀色金屬鏈在指尖纏繞,廖睿城眼底的銳光流動,神色卻莫測難辨,「她跟了我這麼久,我幾乎沒送過什麼值錢的東西給她,也就這根鏈子留作紀念了。」
「先生……很愛虞小姐吧?」寧瀾似乎斟酌了一會,開口問道。
廖睿城不答反道:「我記得阿則死的時候,你一滴淚都沒流,阿則告訴我,你並不是他的親妹妹,你們倆的關係實則是戀人,能告訴我你當時的心情麼?」
她捏緊放在身側的拳頭,「想把害死哥哥的人千刀萬剮!」
「這只是你的一部分想法吧,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更想讓兇手失去一切,生不如死的活在悔恨當中。」
「……您怎麼知道?」寧瀾的臉白了白。
廖睿城的薄唇釀出一點點諱莫如深的意味,「因為這就是我此刻的想法,我要讓那個害死嫣嫣的人,每天都生活在地獄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成了行屍走肉,他也永遠別想等到救贖的那天。」
他的視線若有所思,落在寧瀾那張秀麗表情微微僵硬的臉龐上。
「您打算怎麼處理?酒後開車撞人的罪名,可以讓那個肇事司機在牢里待上一輩子了。」
廖睿城不置可否的輕叩著桌面,眼裡閃過諷刺之色。
就這麼簡單嗎?
當著寧瀾的面,他撥了東霖的號碼,問調查的情況。
「那名記者嘴硬得很,什麼都不肯說,我會再想辦法。」
放下電話,廖睿城不易察覺牽了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