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憐香惜玉(1/2)
蕭亞光接了廖睿城的電話,便帶著姐姐蕭若芷匆匆趕到了御景苑。
此時,廖睿城身上裹著一件墨綠色的絲絨睡袍,正心事重重地坐在沙發上抽菸。睡袍的衣襟沒系得嚴實,露出了裡面肌肉文理分明的小麥色胸膛。
那上面幾道明顯被指甲劃傷的血痕,有些觸目驚心。
「病人呢?」蕭若芷一進門,直截了當地問道,她是國內權威的婦科專家。。
「在二樓臥室。」廖睿城抹了把長出青色鬍渣的臉,將煙掐滅在煙缸,起身說道:「我帶你上去。」
蕭亞光剛邁開腿,便聽樓梯上傳來廖睿城淡漠的聲音:「亞光,你就在樓下等。」
二十幾分鐘後,蕭若芷臉色頗為難看的走下來。
「小光,你交的都是些什麼狐朋狗友!」
「姐﹍﹍。」蕭亞光知道自己姐姐有很嚴重的女權思想,見不得那些虐待女性的男人。
「病人陰.道過於狹窄,因外界蠻力造成陰.道皮膚及黏膜均有撕裂傷,傷口表面還附有不少紫色凝血塊,傷口我已進行了消毒清洗,縫針將破裂處修補完畢。」
蕭若芷邊脫下醫用一次性手套,邊嚴肅地說:「注意病人半夜的狀態,有可能會發熱。如果發熱達到三十九度,給她服用退燒藥,其他消炎藥按醫囑正常服用。一個月內停止房事,即使身體恢復,病人也會對性.行為產生心理抗拒﹍﹍。」
她風風火火交代完,拎起醫藥箱便走了。
「睿城,你對虞小姐動粗了?」蕭亞光望著沙發上的血跡,語調頗為凝重。
一想到下午還風姿綽約的人兒,這會病怏怏地躺在床上,他對廖睿城或多或少起了些怨忿。
「你若是不在乎她,便趁早放人走,虞小姐那樣柔弱無依的女人,經不起你幾下折騰的。上次過敏,這次受傷,下次不知會不會送命﹍﹍。」
「蕭亞光!」廖睿城將手中的打火機擲出老遠,臉色鐵青,「你是以什麼立場說這番話!不過見了她幾次面,便憐香惜玉起來了!別忘了,你是我廖睿城的朋友,對我的女人你是不是關心過頭了?」
蕭亞光也火了,「你以為我覬覦她嗎?我是擔心你玩得過火,把好端端一個人弄殘了!醫者仁心,你捨得把人搞得血淋淋的,我可看不下去!」
「看不下去就少看!」
「廖睿城,你真是不可理喻!以後她出事你別喊我幫忙!」他吼完,拎起沙發上的外套,摔門而去。
這還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爭吵,居然是為了一個女人!
廖睿城手肘撐在膝蓋上,疲倦的摁著眉心,嘴角勾起了一個自嘲的弧度。
靜靜地坐了會,抽了支煙,終還是放心不下她,回了臥室。
床上的女人睡得很不安穩,秀氣的眉尖緊緊蹙著,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兒,挺秀的鼻樑上覆著細細的汗,嘴唇泛白,不再是以往可人的花瓣粉,愈加顯得小臉蒼白憔悴,仿佛一朵溫室里的嬌花突遭風雨摧殘蹂躪。
「嫣嫣,我該拿你怎麼辦?」他低啞著嗓子自言自語。
探手過去,輕輕握住她微涼的小手,與她纖細的手指十指相扣。
到了半夜,虞嫣然果然熱度上來,兩頰潮紅,小嘴裡喃喃地開始說起了胡話。
廖睿城手忙腳亂了好一陣,有那麼幾分鐘想喊於媽過來幫忙,可最終還是放棄了。
伺候她吃了藥,又用酒精棉給她物理降溫,自己倒折騰出了一身汗。
虞嫣然被他摟在懷裡餵水,平時批覆幾百萬幾千萬單子都未曾抖一下的手,這時笨拙得要命。
廖睿城三十幾年來從未伺候過誰,更不要說女人了,連他都佩服自己此刻的好耐心。
「咳咳!」虞嫣然被一口水嗆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廖睿城忽然就生出些緊張來,若是面對她的怨怒,他不知該如何應對。
「別走!」她低聲呢喃著,手指無意識地勾緊了他的衣袖。
「﹍﹍衣服濕了,我去重新拿一套給你換上。」他沒察覺自己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虞嫣然水蒙蒙的眸子盯著他看了好一會,主動環住了他的腰身,蹭著他的胸膛,柔聲請求:「抱抱我,我好害怕。」
「好。」他認命地將她連人帶毯子一起裹進懷裡,像抱著一個初生的小嬰兒般,心頭卻湧上一股從未有過的甜蜜。
她安靜地靠在他的胸口,好像睡了過去。
可沒過一會,廖睿城便覺察出了不對勁,自己胸前的睡衣濡濕了好大一片。他低頭撫上她滑溜溜的小臉,啞聲問:「怎麼哭了?」
虞嫣然無聲地啜泣著,手指攥緊了他腰上的衣料,哭得整個人都在顫抖。
那樣壓抑的宣洩,令廖睿城心跟著揪起。「嫣嫣,想哭就大聲哭出來吧。」
「我不是﹍﹍水性楊花﹍﹍我真的﹍﹍是被逼的﹍﹍。」
他的心重重一擰,顫聲說道:「是我不好,說的話太過,傷了你。」
那會的他,被痛恨和嫉妒兩種情緒所蒙蔽,不計後果地只想著讓她屈服,結果將她傷得慘重,自己也不好受。
「你﹍﹍相信我﹍﹍。」
「相信,我相信,我的嫣嫣是個好姑娘。」他低頭注視著她,俯身將一個溫暖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額上,似要熨平她的煩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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