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恨死你了(1/2)
廖睿城將茶几上一瓶沒動過的洋酒打開,又取了一隻空杯子,這才不緊不慢地說:「這裡都是我的客人,替我給他們每人敬一杯酒。」
她心中一緊,手指不自覺地蜷縮在一起。
她少許有點酒量,可也僅限於小酌幾杯。洋酒的後勁很大,她不知道六七杯喝下去,還能不能全身而退。
可是現如今﹍﹍她好像根本沒什麼退路。
沒有開口求饒,她彎腰提起酒瓶和杯子,走到第一個男人面前,低聲說:「先生,我代廖總敬您。」
一杯酒下肚,她的食道通到胃裡全是火辣辣的燒灼感。
接著第二杯,第三杯﹍﹍。
她的視線開始模糊,頭暈眩得厲害。晃了晃沉甸甸的腦袋,她步伐虛浮,走到第六個人面前,複讀機般麻木地開口:「先生,我代廖總敬您。」
此時,她已經感覺不到酒的烈性了,體內燒著一把火,又像翻滾著一股浪,隨時會噴涌而出。
「我喝完了,現在能不能﹍﹍。」她紅著兔子般的雙眼,看向臉色晦暗鐵青的男人。
廖睿城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嗓音似淬滿了冰渣,「你就這麼不尊重我的客人?來者都是客,你光敬了在座的男人,還有女人呢?」
有些小姐情不自禁地驚呼。
再喝下十幾杯,這麼個嬌滴滴的人兒,不喝死也得胃出血吧?
「後悔了?」他毫不留情地眯眼問。
她機械地搖頭。
也許死了更好!她淚光盈盈地站在那兒,恍惚出神。她死了,靖遠或許就沒事了。
從小,她就被人欺負著。被身邊頑劣的孩子罵成是父母丟棄的野孩子,甚至有人編造出她是媽媽和別人生的野種。
回家的路上,她經常被人扯松辮子,書包里的書散落一地。是大她三歲的安靖遠及時出現,保護著她,一次又一次。
她輕輕笑了起來,眼前開始出現幻覺,在過去美好的時光里沉淪,滾燙的淚珠卻顆顆潸然滾落。
「廖睿城,我走不動了,就站在這兒,把這一瓶酒都喝掉好不好?如果還不夠,我就繼續喝,只要你救了靖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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