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被當成囚犯(1/2)
「他在洗澡。」
虞燦然站在窗前,愴然落著淚,「我勸了他那麼多次,不及你說上幾句,姐姐,我輸了。但我不是輸給你,而是輸給他!」
她與虞嫣然擦身而過,往門外走去,「我待在這兒也沒用,你留下照顧靖遠吧。」
她徑直走去開門,兩個高大的保鏢正站在門前,衝著房間裡的虞嫣然恭敬地說:「虞小姐,先生吩咐我們務必送您回去。」
「燦然!」虞嫣然沒能喊住她,又被保鏢攔著,有些氣惱,「你們告訴廖睿城,我還有急事,暫時不回去。」
「這……。」
「你們要真的不放心,就陪著一起去戒毒所吧。」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也只有如此了。
虞燦然進了電梯,將臉上的淚痕仔細擦乾,然後從包里掏出粉餅,重新在臉上抹了一層。
想不到靖遠的演技這麼好,看起來真像染上毒品的狀態。希望通過這次,能將廖睿城打壓下去。
只要廖睿城倒了,她和靖遠就能夠名正言順成為廖氏集團新的主人,從此後在港城沒人再敢小看他們。
虞燦然出了酒店,只覺得外面春光無限好,開開心心攔了輛計程車走了。
卻沒料到,自己竟落入一個陷阱,長久的與世隔絕。
重現天日時,她已是燈枯油盡,望著窗外枝丫上歡叫自由的鳥兒,不復美麗的眼睛裡流下了悔恨的淚。
因為貪婪,想得到更多的東西,卻把本屬於自己的,也失去了!
………………………………
深夜,虞嫣然身心疲憊的回到棕櫚灣。
她主動打電話給在美國出差的廖睿城,結果對方手機顯示關機。
昨天約好在這個點電話聯繫的,難道是因為安靖遠的事生氣了?
想了想,又打給了東霖,一樣回復關機。
美國此時是上午,興許廖睿城提前去開會了?
虞嫣然這一晚睡得並不踏實,腦海里總是浮現安靖遠被綁在椅子上強制戒毒的情景。
這是他自己選擇的自然戒毒方式,見效快,對藥物沒有依賴性,但是過程很痛苦。
虞嫣然全程陪著他。
當毒癮上來時,他涕淚橫流,臉部扭曲,痛苦的嘶吼,恨不能在地上翻轉打滾,口裡一直喊著「然然,救我!救救我!」
看著這樣的安靖遠,她的心不可能不痛。
他沒有騙她,真的被人注射了冰毒。那個人是誰,已不得而知。
封閉的房間裡,她將挺過最煎熬那一陣,躺在地上虛脫喘氣的男人抱在懷裡。
「然然……你的懷抱真……溫暖啊。」安靖遠勉強睜開眼,衝著她笑了笑,慘白的俊臉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汗水。
他偷偷的,貪戀的,輕嗅著她身上的馨香。
多久了,他們沒好好的在一起了?每次見面都是爭鋒相對,中間橫亘著這個或那個多餘的人。
虞嫣然捏住袖子替他擦拭著臉上的汗水,「靖遠,堅持住,你會沒事的。」
「有你在,我才有動力,」他窩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輕聲呢喃:「然然,我不想變成廢人!」
她流著淚不停點頭,「我知道我知道,對不起。」
醫生說安靖遠身體裡殘留的毒品濃度較高,還會發作幾次,這幾天他被留在了戒毒所。
虞嫣然醒來時,仍覺得頭昏昏沉沉的。
一睜眼,聞到空氣中飄散的菸草味。
果然,此時應該身處美國的男人,出現在這裡。
聽見床上的動靜,站在落地窗前的廖睿城,手指夾著煙轉過身,目光深深的注視著她,面無表情。
「廖睿城,你怎麼回來了?」她撐起上身,剛想下床,就感覺左腳一緊,緊接著「嘩啦啦」金屬碰撞的聲音。
什麼?!
纖細的腳踝被一根不粗不細的鐵鏈環住,鐵鏈的另一端拴在床腳上,貼合著皮膚的地方被棉布裹了厚厚一層,所以摩擦時並不感到冰冷和疼痛。
虞嫣然不敢置信盯著那處幾分鐘,這才將視線移到窗前男人的臉上,囁嚅著:「……為什麼?」
他的臉因為背對著陽光,又隱在青白的煙霧後面,讓人看不清,猜不透。
「廖睿城,我問你為什麼要鎖住我?!」她崩潰地尖叫起來。
虞燦然咬定是廖睿城給靖遠注射的毒品,她聽了並不相信,直到親眼看見靖遠痛苦戒毒的全過程這才確信。
她不能理解廖睿城的做法,不能接受他卑鄙的手段,可是怎麼辦呢?廖睿城已經是她選擇跟隨的男人,她不能阻止,就想辦法替他盡力彌補,去償還和贖罪。
等靖遠解脫出來,她再勸他看在自己盡心盡力的份上,放棄對廖睿城的反擊和報復。
可是,她這一番心意換來的是什麼?被他當成囚犯一樣關押起來,失去自由!
廖睿城不緊不慢將菸蒂掐滅在菸灰缸里,聲音透著寒涼:「這段時間,你待在棕櫚灣哪兒都不許去,鏈子的長度足夠你在臥室里自由行動,無聊了就看看電視上上網,餓了搖床上的鈴,下人自會送吃的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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