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四哥出事了!(2/2)
雷子琛好像已經聽不見任何的聲音了,今天早上他和章沐白那般行為,無異於是在自取滅亡,激怒了魯格的後果非常的嚴重,這一次注射的毒品劑量,比上一次還要多一些,魯格好像絲毫不怕要了他的命。
雷子琛能夠強撐著跑到書房裡已經不容易,摔在地上的那一下,他幾乎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周圍的一切都被拉得很遠,整個人是一片混沌的。
他隱約聽見有什麼聲音響在耳邊,但又辨別不清對方到底在說些什麼。
而安然一邊慌張的哭著,一邊想起來蔣俊恩說的事情。
上一次雷子琛好像也發生過這樣的狀況,蔣俊恩說,那是正常人在被注射了毒品之後的反應。
那麼現在雷子琛這個樣子,是魯格對他的懲罰嗎?
安然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的砸在雷子琛的臉上,明明那樣的滾燙,可雷子琛的臉還是一片冰冷。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呢?
有什麼辦法可以救一救雷子琛?
假如真的是被注射了毒品的話,那她也不能把雷子琛直接送到醫院裡去,毒品這種東西在國內是犯法的,一旦被人發現,雷子琛就要去坐牢,而僅僅這么小的事情根本不可能把魯格牽扯出來。
安然的腦袋飛快的轉動著,她想起上一回的時候,雷子琛好像是在浴室里用涼水衝著自己,她不知道那個辦法到底有沒有用,但她還是會飛快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了浴缸上方的冷水,接著又跑回書房裡,費勁的將雷子琛扶了過去。
等把雷子琛丟到浴缸里之後,安然才慌慌張張的跑到臥室找到自己的手機,給蔣俊恩打電話的時候,她的手一直在發抖,一個號碼撥了幾次才成功地撥打出去。
蔣俊恩當時還沒有睡覺,趙清泠已經回家了,他們躺在床上,蔣俊恩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的,還沒有想出所以然來的時候,就接到了安然的電話。
「哥,怎麼辦?四哥她出事了!」
安然帶著哭腔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過來,躺在床上的趙清泠也一下子彈了起來。
蔣俊恩的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但現在兩個女人都已經慌張成這個樣子,他越發的要保持冷靜。
「不要著急,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今天早上在公司的時候,四哥他吻了我,結果不小心被章沐白看見了,然後下班的時候他就跟著章沐白一起離開了,剛剛才回家,回來的時候她一路踉踉蹌蹌的跑到了書房裡,等我拿到備用鑰匙進去的時候,發現他整個人躺在地上,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了,身體不停的發抖,就跟上次那個情況一樣!」
蔣俊恩的臉色沉了下來。
從眼下這種情況來看,雷子琛是沒有接觸毒品的,假如是吸毒人員的話,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但是普通人第一次被靜脈注射毒品之後,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後患,但若是多次注射就很有可能會染上毒癮,雷子琛應該算是第二次了吧?或許不一定是第二次,在那三個月裡頭還不知道有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
「安然,你先不要著急,你把他放到冷水裡面,然後去樓下冰箱裡找到冰塊,通通倒到冷水裡面,把他放在冰水裡泡一會兒。」
電話那頭的安然哭個不停,「哥,我好害怕!四哥他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了,他丟到了裝滿冷水的浴缸裡頭,他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他的身體冷得可怕,我擔心他出事,可我又不敢把他送到醫院裡頭去……」
「絕對不能送到醫院,假如查出他是被注射毒品的話,很有可能就會驚動警方,你聽我說,雷子琛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他只是被靜脈注射了毒品,這個過程沒有辦法避免,只能用冰水浸泡,減輕他的痛苦,這個過程也不會持續太長的時間,明天早上他就能恢復過來,你先不要慌張。」
「你是說他只能這樣子過一整個晚上了嗎?哥……你沒有看到這個那副樣子,我真的好怕他撐不過一個晚上,他身上太冷了,整個人都在痙攣,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安然已經慌張得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儘管蔣俊恩已經告訴她現在唯一的辦法只有用冰水浸泡,可她還在不停的說著,毒品這種本來離他們生活無比遙遠的東西,現在突然間出現在她的跟前,蔣俊恩知道這是一件非常難以接受的事情。
他恨不得馬上趕到安然的身邊去,恨不得將安然藏在他的身後,自己去處理所有的問題,可他不能那麼做,現在這麼做的話只能打草驚蛇。
「安然,你聽我說,你現在一定要冷靜下來,你還要瞞住雷子琛你知道他是被靜脈注射毒品的事情,假如以你現在這個狀態的話,他很快就會發現,你想想自己的計劃,想一想安在昕,想一想或許雷子琛有苦衷,想一想你們兩個人的孩子,安然,你要堅強一點!」
安然聽了蔣俊恩的話,轉頭看向那邊搖籃里睡得正香的兩個孩子,情緒終於稍微緩和了一點點。
對,她現在是一個母親,她一定要堅強一點。
「我知道了,哥,我現在就去做……」
安然掛斷了電話之後,立馬去樓下的冰箱裡將所有的冰塊都拿了出來,然後一股腦的倒進浴缸裡頭,外面還在下著雪,氣溫非常的低,面前的浴缸里又泡著浴缸的冰塊,看著那針疼起來的涼氣,安然的身體抖的更加的厲害了。
這樣讓雷子琛泡在冰水裡面,身體會不會吃不消呢?
大概是因為冰水的刺激,雷子琛漸漸的睜開了眼鏡,但視線是一片朦朧的,他只看見面前有一個影子,但卻看不清那個人是誰,那個人好像在喊自己,可他也聽不清聲音。
「四哥?」
今天看到雷子琛睜開眼睛之後,一下子跪在了浴缸邊上,伸手握著雷子琛放在外面的手,涼意順著她的手掌心一路往上,讓她的身體一下子也冷了下來。
「四哥,你有沒有好一點?」
問出去的話,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回應,雷子琛雖然睜開了眼睛,但意識卻是迷糊的。
這個晚上過得非常的混沌,安然幾乎一晚上沒有閉眼睛,讓雷子琛在浴缸里泡了一個多小時,又怕雷子琛會凍傷,只能將他弄了出來,擦乾了身體,換了乾淨的浴袍,把他扶到了床上躺下。
大概是因為在冰水裡泡了那麼長時間,雷子琛的身體已經沒有再痙攣了,但他仍舊是昏迷的狀態,安然隔著好遠都能聽見他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聲,手按著他的脈搏上,更是感覺快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