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她會來參加婚禮嗎?(2/2)
雷辰為什麼會對自己的媽媽抱有如此大的執念?
「她比較忙碌,隨時在演出,這些年我也很少見到她,要不是她最近空閒了些,我想那天伯父也沒有機會看到。」
雷辰低下頭,仿佛是在回憶那天和安在昕的短暫重逢。
那個女人變了許多,要是在路上碰見,他很有可能會擦肩而過。怎麼也無法將她和當年那個女孩子聯繫在一起。
「哦,那她會來參加你和子琛的婚禮嗎?」
她會來嗎?和雷家曾今有過那樣的事情,如今她還回來嗎?
安然想也沒想,「她不會來。」
雷辰驚訝於她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自嘲,他心頭微動,又想起那天安然在他面前對安在昕的態度。
看來,她們母女倆的關係並不好。
「安然,她怎麼都是你的母親,假如可以的話,我們還是希望她會出現在你的婚禮上的,當然,我這麼說並不是要給你壓力讓你一定那麼去做,我的意思是,假如可以的話。」
安然看了雷辰一眼,沒再多說什麼話,只是點了點頭。
但是她心裡卻很清楚,安在昕根本不可能出現在自己的婚禮上頭,就算真的出現了,那也只可能是去砸場子的。
中午留在雷家吃的飯,因為趙雅倩和雷凌都不在家,這一頓飯吃的十分的安靜。
雷老太太在的時候,雷老爺子總是顯得格外的成熟穩重,和之前安然看到的老小孩截然不同,她想,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吃過飯之後,趙雅倩那邊派人回來報信,說是今天估計要弄到晚上才回來,叫安然不必再等她了。
雷辰看安然在這待著也尷尬,就派人送她回去了。
雷家的車將安然送到了公寓樓下,安然和警衛員打了聲招呼才上樓,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看見一道倩影倚在他們家的門前。
「你怎麼來了?」
安然聲音冷漠的問道,「我記得我已經說過了,沒什麼要不得大事,咱們沒必要見面。」
安在昕摘下了蓋住大半張臉的墨鏡,目光含笑的看著安然,「跟了雷家那小子之後,你這腰杆子真是越來越硬了,哈,看來他對你果真是不錯。」
安然懶得搭理她,拿出鑰匙打算開門,可是要是插進孔里的時候,她又忽的猶豫了,「為什麼會站在這裡?」
安在昕笑了笑,「安然,你以為你搬家不告訴我我就找不到你的地址了?你太低估有錢人的圈子和關係網了,這些你沒接觸過的東西,比你想像的要厲害得多。」
安然擰起眉頭,淡淡到,「我沒空關心你怎麼找到我的地址,我是問你,來這裡到底想幹什麼!」
安在昕看著她一副要將她拒之門外的態度,不由又笑了起來,「還是進去說吧,站在這裡,讓你的鄰居看到了,還以為你們家發生什麼事情了呢,還是說,你想要這樣出名?」
安然懶得搭理她,轉身開了門,然後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安在昕也跟了進來,她站在玄關出打量了一下整個屋子,裝修的比較簡約,但是細節卻布置得很好。
是個很溫馨的住所。
「這房子,是雷子琛送給你的?」
安然正在泡茶的動作微微一頓,乾脆直接將茶杯丟在檯面上,然後靠在身後的餐桌上看著她。
「你今天來,又是想說什麼的?是要來提醒我,我的身份不配住這樣的房子,要趕緊從這裡搬出去嗎?我告訴你,這裡是我租的房子,我自己付過租金了!」
安在昕看著她急切的模樣,笑的更是嫵媚動人,她抬起細長的手指,指尖划過酒柜上拜訪的精緻工藝品。
「看來雷家那小子卻是是花了功夫的,竟然還玩這種把戲,把自己的房子低價租給你嗎?既不傷面子又能讓你住到自己的屋裡來,這個辦法確實不錯,不過安然,你好歹也是二婚了,難道還會被這點小手段迷得昏了頭嗎?」
有些話聽的多了,安然覺得自己都已經快要自動產生免疫的抗體了,其實安在昕每次說來說去都是那些話,無非是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總想著攀高枝嫁入豪門。
「我這個月月底就要辦婚禮了。」
安然突然開口,內容卻完全不是安在昕想聽的,她看見她臉色一變,笑容終於無法維持,僵硬在臉上,像是破舊的牆皮,一寸一寸龜裂開來。
「安然,你當真要嫁給他嗎?」
安然繼續轉身去茶葉桶子裡頭夾茶葉,聲音溫溫淡淡,全然沒了前幾次見面的激動和氣憤。
或許正是安在昕所說的,如今她的身邊有了雷子琛,就連說話思考都有了以前沒有的勇氣和豁達,她再也不是那個害怕隨時會失去一切誠惶誠恐的小姑娘了。
「嗯,我們會結婚,也會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為什麼?」
安然將沸騰的開水倒進茶杯里,看著綠茶一點點舒展開,在開水中緩緩升起來,她將茶水端到安在昕面前,對方卻並未伸手去接。
安然也沒在意,就放在了一旁的柜子上。
「你渴了的話就自己拿著喝吧,不喝也沒關係,我只是在盡一個主人的客套。」
安在昕微微皺眉,又問了一句,「為什麼一定要嫁給他?為什麼一定要是雷子琛?」
安然回到那頭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水,輕輕喝了一小口才到,「因為我愛他,我說了你可能不會相信,但就算他不是雷家的少爺,而是你說的水泥工,他這樣對我,我也會嫁給他。」
安在昕的臉上浮現出譏諷的笑意,「愛?安然,你懂什麼是愛情嗎?你和葉晟唯才離婚多久就和雷子琛走到了一起,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情?愛是感情,更是執念,是不會隨著時間消散,只會轉化成恨的那種噁心東西,你懂嗎?」
她的情緒幾乎失控,精緻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紅艷艷的唇瓣像沾了鮮紅的血液,說道仇恨的時候,她的眼中閃著嗜血一般的光芒。
那樣的安在昕安然從來沒有見過,不由的呆在了那裡。
安在昕就連抬手打她耳光的時候都是優雅迷人的,又怎麼可能露出如此悲痛欲絕、恨世嫉俗的表情呢?
安然正想問她,卻只見那邊的安在昕似是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瞬間收斂起了臉上的神色,又恢復了那副翩翩佳人的模樣。
「你要說你是為了錢嫁給雷子琛我或許還會欣賞你那麼一點點,至少你有雄心抱負,但你說你是為了愛情,那我只能同情你了,安然,你以為他們富貴人家的公子哥,懂什麼人心的可貴?對他們而言,你不過是有些特別的玩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