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到底是真是假?(2/2)
方文熙善良?這話說的未免太可笑了吧!
安然氣的心口發疼,恨不得出去狠狠的給那個女人一個耳光,叫她不要再在所有人面前裝腔作勢,可是她抬頭看見護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的背影,心頭的氣憤突然又一點點的散了開去。
她的身邊有雷子琛,又何必去在意方文熙的所作所為呢?她這樣無非是因為嫉妒自己如今過的比她好罷了?
這件事情最近安然想的很清楚很透徹,自從決定好好和雷子琛在一起之後,她發現自己對之前的那些事情釋懷了不少,對葉晟唯是那樣,對方文熙亦是如此。
以前她覺得葉晟唯和自己在一起是因為想要報復,而方文熙的出現讓她徹底明白過來自己這幾年來從來都不是葉晟唯身邊和心裡的那一個,她不是沒有怨恨過那樣的欺騙和背叛,但是後來遇到雷子琛,她突然覺得這是幸運,是上天安排好的,之前所有遭受的一切,都是為了和雷子琛的相遇、相知和相愛。
所以此刻,她真的是放心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雷子琛。
雷子琛站在安然的前方,姚七在和他說話,但是他卻一直冷眼瞧著方文熙,他從未把姚七放在眼裡過,他知道,姚七不過是一枚棋子而已,真正cao控這一切局面的,還是方文熙。
「方小姐,既然你的朋友口口聲聲說你善良,那我不如好好的說一說,你是如何善良……」
雷子琛的話還沒說完,那邊的方文熙已經變了臉色,她急急忙忙的打斷了雷子琛的話。
「子琛,你又何必和小七計較?她是什麼樣的xing子你不知道嗎?她不過是看我委屈罷了,你為什麼不肯原諒她?我自認為咱們兩個之間也算是兩清了,你不喜歡你是事實,你不愛我也是真的,咱們在一起那麼久,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不是嗎?你看醫生吃藥都不能對我做到的事情,最後在安然的面前做到了,我相信你是真的愛她,所以我也祝福你們了,可是為什麼不肯放過我呢?」
方文熙激動的說完了一長串的話,可是幾乎所有的人都一下子聽清了這番話裡頭的重點信息。
你看醫生吃藥也不能對我做到的事情……
咱們在一起那麼久也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
難道說,雷家的這位看起來是個鑽石王老五的男人竟然在房事上頭有天生的隱疾……
這種爆炸xing的新聞,一下子就在人群中炸開了鍋,所有人都不再開口,偌大的禮堂裡頭靜的只有淺淺的呼吸聲。
而安然和雷家的所有的人,也是愣在了原地。
這話方文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他們面前說起來了,可是雷子琛的身體狀況,雷家的人是因為了解所以信任,而安然則是因為有親身經歷所以有發言權。
根本就不是方文熙所說的那個樣子!
可是假如是假的話,那麼方文熙為什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這件事情,並切這次還是在這種場合之下呢。
要知道,如果當場被拆穿說謊話,那方文熙可就要名譽掃地了,畢竟事情關乎私密,由一個女人說出口已經算是羞恥,假如還是撒謊,那無疑就是不擇手段了!
這所有人裡頭,反應最激烈的還是姚七。
她想起了之前方文熙一系列的反應,心頭已經證實了這件事情的真實xing,而且她對方文熙知道安然並沒有懷孕的事情也有了新的認知。
根本不是什麼湊巧聽到了這麼簡單吧?是因為文熙姐早就知道了雷子琛根本就不行,所以才會十分的確定安然沒有懷孕的!
姚七一想到這一點,心頭就忍不住的激動起來,看著雷子琛平日裡頭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沒想到卻是個連男人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到的殘廢!她之前還以為安然是賤命踩了狗屎攀上了雷家那麼好的家庭和雷子琛那麼優秀的男人,但現在看來——
呵呵,果然自古婊子配狗!
一個賤女人和廢了的男人走在一起,挺好啊,很相配!
那頭一直被自己大兒子拉著不讓站起來的雷鳴這會兒氣的虎目圓睜,而一旁的雷辰也因為吃驚而鬆了手,老爺子便一下子從位置上跳了起來,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砰」的一聲響,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這個小丫頭在胡說寫什麼?我的孫子怎麼可能不行?我看是你自己缺乏女人魅力,我孫子對著你都沒有欲望才對吧,不然為什麼我現在的孫媳婦兒就懷上了孩子呢!」
一旁一貫懂分寸識大體又高傲的不肯隨意開口的雷老太太這時候也忍不住了,對方竟然在這種事情上頭詆毀她的孫子,到底有沒有把他們雷家放在眼裡?
「呵,我看這話老頭子說的不錯,文熙丫頭,你好歹也曾今做過我家的媳婦兒,萬事憑良心,你說這種話也不怕被啪啪打臉嗎?我們家孫媳婦兒還站在這裡呢,肚子裡頭還帶著我們雷家的小孫子!」
安然懷孕的事情在圈內算不得什麼秘密,今天過來的這些人基本上都是知道的,畢竟當時雷子琛宣布婚期的時候是在雷家老爺子的壽宴之上,那種場合去的人和今天來這裡的大部分都才重複的。
所以一聽到雷老太太這話,大傢伙剛剛才被震驚弄的失去了思考能力的大腦又重新恢復了運轉。
也對,雷家這位孫媳婦兒是帶著身孕嫁進門的,所以要是方文熙說的是實話的話,那麼這孩子又怎麼解釋呢?
總不會是雷家的人連血緣這種事情也不在意吧?雷子琛明知道自己根本不行還能接受一個懷著孩子的女人嫁給她?他看起來也不是那種傻男人吧!
所以思來想去,大家覺得最有可能的還方文熙在說謊,畢竟一個出軌自己外甥的女人,實在是沒什麼可信度而言。
「雷爺爺,雷nainai,你們兩位都曾經是我的長輩,我也不該期滿你們什麼,我更不該期滿在座的所有人,我不過是根據自己已知的事實說話罷了,既沒有詆毀誰,也沒有說誰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