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還可以叫我一聲哥哥(1/2)
舒茗溪的手那麼的涼。
秦南澈在握著她的時候甚至能夠感受到她心底潛在的痛苦。
心,疼了。
緊緊的握住她,努力的將自己的溫度傳遞到她的手上,秦南澈輕聲笑道,「小溪,薄總不是外人,親近的幾個人既然已經知道了你還活著的好消息,我們就沒有必要再躲著了好不好?」
舒茗溪猛地回頭看他,眸心在劇烈的顫抖著,仿佛下一刻,她就要控制不住的奪門而出。
可是,他曾經溫潤的話語還盤旋在耳邊,不停的迴響著,舒茗溪深吸一口氣,好,他是她的丈夫,她該相信他。
但……
「我該怎麼稱呼薄總呢?南澈,你既然也說他不是外人,那我繼續叫薄總,好像在故意避嫌似的,讓熟悉的人聽到,或許會懷疑我們之間還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舒茗溪抑制住從心裡散發出來的冷意,強迫自己淡定的說清楚每一個字。
秦南澈攬著她的後背,輕輕的拍著,試圖讓她緊繃的身體舒緩下來。
「薄總,你認為呢?」舒茗溪眸光涼薄的看向了一直沉默著的薄寒初,聲音如青玉一般的冷。
薄寒初的眼眸像是盛了冬天裡的夜色,無邊的深邃暗黑。
聽舒茗溪這樣問他,薄唇勾勒出一個清淡的弧度,「我自小被雷公養大,無緣做夫妻,你還可以叫我一聲哥哥。」
舒茗溪的眼睛裡頓時像是燃起了熊熊怒火。
她的胸口猛烈的起伏著,眼睛的恨意快要將薄寒初吞噬。
「你憑什麼提我爸爸的名字?」那是任誰都不能觸碰的禁忌。
這五年以來,她一直在告訴自己,爸爸沒有死,他只是出去野了,不玩開心不會回來。不然,哪怕秦南澈再細心再溫柔,她也支撐不下去。
當初,給她致命打擊的,不是薄寒初的丟棄,不是腹中孩子的流逝,更不是她突然尷尬莫名的身份。
而是雷公的死!
憑什麼?她已經一而再的退讓,她已經打算誰也不去恨,自己欺騙自己的過完下半輩子。
為什麼,曾經薄心慈去監獄提醒她一次,如今薄寒初還要再次把她未痊癒的傷口給狠狠撕開?
秦南澈抱住舒茗溪,在她耳邊溫柔安撫勸阻,「小溪,爸爸沒有死,而且薄總說的是對的,你不要生氣,也不要衝動。」
舒茗溪的雙眸像是失了焦距一般,空洞洞的,仿佛深不見底的漩渦。
薄寒初心裡遽痛,他不知道小寶會因為雷公而痛苦崩潰至此。
想到什麼,他的雙眸一縮,又皺眉忍住。
舒茗溪慢慢的緩和下來,頃刻間,像是被抽掉了棉花的布娃娃,她無力的把手搭在秦南澈的胳膊上,啞聲說,「電影女二號蘭珍被明睿集團的小公子護著,耍大牌不肯來,你幫我教訓他們一下,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她輕輕的推開秦南澈,看都不看薄寒初一眼,直接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薄寒初的目光始終膠住在舒茗溪離開的背影上,他的眼眸里湧上了無限的懊悔。
說好不傷害,卻還是不小心惹她生氣悲傷,他真的是沒用。
在他身後,秦南澈目送舒茗溪的眼神也是那麼的認真專注,但是,當他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經強自的恢復了澈明。
他閒適一笑,隨意的坐在辦公桌上,把玩著鋼筆,「這李小公子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薄寒初緊皺著眉回頭看他,重瞳深冷,且陰沉嚴肅。
「看我做什麼?」秦南澈挑眉,唇角揚起的弧度是優雅迷人,「時不時的給小溪設下點兒障礙,再去解決,會讓她更加的依賴我的,不然,你覺得,我是怎麼靠短短五年的時間去贏你的二十年?」
「你不是愛她?」薄寒初嗓音沉冷。
「哦,是愛她,但是我更愛我自己,愛那遊戲過程中的樂趣,比如現在,我猜你一定是想辦法解決小溪這次遇到的麻煩,所以,你和小溪,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說,好不好玩?」秦南澈薄唇輕啟,聲線迷人。
薄寒初深邃的眼眸不動聲色的斂了下來。
他淡淡的看了秦南澈一眼,大步走了出去。
秦南澈捏了捏眉心,低低的笑了,自言自語道,「小溪,你的阿初哥哥情商這般的低,你到底喜歡她哪兒啊……莫非,陷入愛情里的人都是不長腦袋的傻子?」他認真的蹙眉思考,然後嚴肅的點了點頭,「看來是這樣的,不然我怎麼會覺得你搶嘟寶零食的無賴相,那麼的可愛呢?」
說完,他又溫柔的笑了。
隨手從抽屜里翻出一本小說,年代有些久了,上面印著幾個字——會有天使替我愛你。
緩緩彎唇,人之所以看無聊又矯情的言情小說,不過就是因為那裡面的某句話,某個片段,總是猝不及防的擊中了柔軟的內心罷了。
秦南澈的頭隱隱約約的又疼了起來,視線也漸漸的有些模糊,他打開了另一個緊鎖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來一個有著維生素字樣的藥瓶,從裡面倒出來一顆藥,放在嘴裡,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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