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是人是狗分不清(2/2)
他癱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口乾舌燥的對心寶請求,「弟妹,麻煩倒杯水。」
心寶很聽話的把水杯遞給他。
呂楚燃拿過來一看,裡面空空如也。
無語的看著她,心寶卻佯裝不知道的模樣,驚訝道,「哎呀,沒水了呀,那麻煩呂醫生去外面的熱水房自己倒吧,哦,順便還有這個,」她把空的暖水壺塞到他懷裡,「打滿,謝謝。」
呂楚燃不敢朝她發火,只木著臉的瞪著睡的昏天暗地的趙小威。
尼瑪你怎麼還不好了趕緊帶著這祖宗滾出老子的醫院啊!
認命的一手拿著水壺一手端著杯子走出了病房,走廊里,他不小心瞥見別人看著自己的錯愕的目光,心裡也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大寫加粗的傻X。
剛要拐進熱水房,他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清泠的聲音道,「應該就是這裡了,寶兒急躁,也沒有說清楚。」
緊接著一個男人溫柔的回答她,「沒關係,找不到的話再給雷小姐打電話。」
呂楚燃心裡咯噔一下。
順著聲音望去。
溫佳歌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還有把她筆直的腿型完美的襯托出來的淺藍色牛仔褲。
栗色的短髮很符合她嬌艷清冷的臉。
呂楚燃忽然想起幾年前,她在他的身下盛開的嫵媚模樣。
只是此時……
他皺著眉看向了溫佳歌挽著的那個高大男人。
俊朗清逸,沉穩成熟。
凝視著溫佳歌時,眼眸里流露出來的是顯而易見的溫柔。
他記得薄寒初曾說過,她快結婚了。
真是的,她結婚跟他有什麼關係呢?當初可是他呂少爺甩了她。
但為什麼心裡這麼不爽呢?
溫佳歌隨便的到處亂看時,一不小心,視線撞到了呂楚燃的身上。
呂楚燃能夠清楚的看到,那雙以往一見著他就漾著嬌媚柔意的眼睛,此時此刻是波瀾不驚的。
沒有因為他的出現而有絲毫的起伏。
很突然的,他的心漫上了一層不知道該叫什麼的感覺。
那男人看溫佳歌與他對視,微微低頭對她溫和說道,「佳佳,碰到熟人了麼?」
佳佳?
這個暱稱簡直讓呂楚燃更作嘔。
他向來都是叫這個女人小妖精的。
尤其是在床上,她坐在他身上扭著蛇一樣的腰,像極了一隻能吸人精髓的艷妖。
既然那男人說了,他也就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
雖然左手水壺右手水杯的,但是他一身白褂,眉眼邪肆,十足的雅痞之感。
溫佳歌看他帶著那熟悉的笑走了過來,輕輕的抿了抿了唇,抬眸看著身旁的齊家函,淡淡應道,「嗯,熟人。」
呂楚燃站在倆人對面,優雅閒適的輕笑,「小妖,好久不見。」
這稱呼讓溫佳歌和齊家函都是一頓。
再看向他時,溫佳歌的眸子裡有著涼薄之意。
不過,她很快揚起了清淡的笑,簡單介紹道,「這位姓呂,」又對呂楚燃道,「我未婚夫,齊家函。」
兩相一比,在她心裡的地位就顯然易見了。
呂楚燃的眸色一沉。
那邊,齊家函已經伸出手,舉止有禮穩重,「你好,呂先生。」
呂楚燃隨意的和他握握手又鬆開,挑眉一笑,話,是對溫佳歌說的,「小妖,你是不是和齊先生少說了什麼,我不只是……」
他剛一開口,溫佳歌就已經截過了他的話,朝齊家函彎眉一笑,「忘了跟你說,這位呂先生不只是我的熟人,我青春期那陣還很喜歡他,一心想要嫁給他,那時不懂事,以為能用身體挽留住一個花心的男人,所以和呂先生還做過一段時間的床伴兒,他曾經對別人說我只是他的同床好友,後來很慘澹的結局告訴我,我太天真了,你說我好不好笑,不過沒關係——」
她淡淡的看了已經震驚住的呂楚燃一眼,聲音清清冷冷的,「誰都有過一段不堪的往事,都怪當時年紀輕,是人是狗分不清。」
說完,她對著齊家函時,又是淺笑著了,「你嫌棄我了嗎?現在取消婚約還來得及,我可以把鑽戒還給你。」
她要去摘掉戴在無名指上閃亮的戒指。
齊家函輕輕一笑,似乎被她孩子氣的話愉悅了心情,按住她的動作,和呂楚燃簡單示意後,攬著溫佳歌的腰和他擦肩。
語氣親昵,「不是要帶我見你最好的朋友?」
「嗯,是呢,可是我們還沒找到她。」溫佳歌帶了些怨。
「別急,我陪你找。」
呂楚燃站在原地,久久未動。
總覺得心好像被撕裂了一個口子。
……
當溫佳歌和齊家函終於找到趙小威的病房時,一進去見到裡面一幕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