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在趕我走?(2/2)
冷漠的話語從這個男人口中慢慢而出。
薄儉握著拄杖的手一緊,蘊了怒,「你在趕我走?」
「王姨!」薄寒初猛地提高了聲音,不容任何人置喙。
王姨在一旁看了半天終於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早就氣的渾身顫抖。
聽姑爺已經下了逐客令,她更是理直氣壯的忍著怒氣上前,掃過周嬸和代夢惠的眼神是濃濃的不屑,「請。」
薄儉緩緩的站了起來,全身散發的是泠泠的暗黑之氣。
「薄寒初,你長大了,翅膀硬了,被人迷了心智也不知悔改,我既然是你的叔叔,就不怪你,但是總有一天,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你的這個家,平日裡就算八抬大轎抬我,我都不願意來,今天被我的侄子趕出去,無話可說,但是,我走可以,代小姐必須留在這裡養胎,如果你敢拿同樣的態度對她,我就跟你徹底斷了叔侄情分!」
……
夜晚,黑綢子一般的天幕上只零零點點的灑了幾個星。
寂寥又冷清。
心寶站在臥室的露天陽台上,微風吹亂了她的長髮,一雙手握在欄杆上,冰涼的沒有一絲溫度。
腦海里翻滾的,是白日裡薄儉臨走前扔下的話。
字字句句,就連標點符號都化成了一根根尖銳的針,朝著她的心狠狠刺去。
他話已至此,心寶拉住了還要再說什麼的薄寒初,不能讓他繼續忤逆下去。
她的大寶親情單薄,和這位養他長大的叔叔無論如何都不能生了情分。
於是,她咬牙答應了薄儉所說,留下代夢惠。
她已經退讓到這種地步,但薄儉還步步緊逼,怕她怠慢陷害代夢惠和她肚子裡的孩子,竟也將周嬸留下。
她和阿初愛的小巢,頓時烏煙瘴氣的讓人喘不過氣。
心寶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睡裙,在夜風裡顯得格外的孤單。
正發著呆,她突然感覺身體陷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心尖微微一顫,沒有掙脫,沒有拒絕。
她心力交瘁,阿初又何嘗好受,他心裡負擔的只會比她更深更重。
「阿初,你別擔心,我相信你。」
她輕柔的話語剛說出口就飄散在風裡。
可是卻讓薄寒初猛地一震。
扳過她的身子,尋到她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乾燥的大手扯開她的裙擺伸了進去,直接觸碰到她的心口。
許久,唇分。
他的手留戀在她心臟的位置,依舊不舍離去。
心寶微微的低喘著,清澈眸底的最深處有著鬱郁的傷,縱使她極力的在掩飾,但仍然逃不過他敏銳的眼。
薄寒初的心,擰勁兒的疼著。
這一刻,他恨不得打死自己。
這就是他的愛,這就是他對他的小寶的愛,竟然讓她如此傷心難過。
心寶看著他漆黑的重瞳里翻湧著自責痛恨,也是心疼不已。
「不要這樣,大寶,不要這樣……」她一隻手捧著他的臉,額頭抵在他緊繃的下頜處,另一隻手覆在他捂著自己心臟的那隻手上面。
「這裡一直有你,不管發生什麼,大寶,我都不會離開你。」
「沒有誰的生活能夠順風順水一輩子,這是上天給我們的考驗,只有經歷了,熬過了,才能更見堅定穩固我們的婚姻,我沒有怕,你也不要怕。」
薄寒初很惱怒此時的自己,他居然還要小寶來安慰,明明,她自己的心都已經支離破碎。
但是,他心底深處也深深的承認著,這樣的她,讓他依賴,讓他忍不住靠近,哪怕全世界他都可以背棄,也想守住與她的一方天地。
「小寶,如果……」他的聲音極低極低。
深愛他多年,心寶哪裡會不知道他想要說什麼。
「就算真的是你的孩子,只要不是你心甘情願的和她上床生下,我也認。大寶,她恨得是我,所以,你不要自責,」說著,她輕輕的笑了笑,「說到底,你只是她報復我的工具而已,所以,別把自己看的太重。」
她說的調皮。
薄寒初深眸一暗。
恨不得將她融入骨血里的欲望更甚。
這輩子,何德何能,能夠得到她如此強大溫暖,又矢志不渝的愛。
忽然將她抱起,放在欄杆上,穩穩的將她托住。
心寶知道他心中所想,雙腿夾緊了他的腰,絲毫不怕他會不小心將自己弄掉下去。
對他,這份信任沒變過。
緊貼著他,這一次,由她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