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都要把大小姐寵上天了(1/2)
薄寒初微微一怔。
「怎麼了?」
心寶啞著嗓子惡狠狠的說,「等你見著他,記得幫我狠狠踹他一腳,再罵他一句活該,你不要是不做我就一個月不讓你碰我。」
薄寒初薄唇一勾,「好。」
心寶這才滿意的又閉上眼睛。
王姨在一旁忍不住偷笑,「姑爺,你都要把大小姐寵上天了。」
薄寒初沒有說什麼。
寵她上天又如何,有他在,他總是希望她能夠隨心所欲的做她想做的一切的。
而他,會永遠的站在她身後,為她保駕護航。
又和王姨交代了幾句,他摸了摸心寶汗津津的額頭,才離開。
王姨一邊守著心寶,一邊感嘆道,「大小姐,你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
呂楚燃的住處位於安城市中心的一處高檔小區里。
複式公寓,裝修奢華。
當呂楚燃從裡面打開門時,薄寒初看著他下意識的一愣。
看來他的樣子遠比他的聲音更加的頹廢。
「你來了啊。」呂楚燃沒什麼精神的說了一句,就踢踏著一隻拖鞋轉身往裡走,薄寒初在他後面,看著滿地的狼藉,亂七八糟的屋子,忍不住的皺了眉。
一向潔癖的他簡直不能忍受。
他打電話叫來鐘點工把屋子重新收拾了一下,才稍稍的順眼一些。
這一個多小時中,呂楚燃始終躺在沙發上,用一隻胳膊遮著臉,不言不語的。
等鐘點工領了薄寒初給她的錢離開後,薄寒初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長腿閒適優雅的搭在一起,氣勢矜貴,聲線低沉。
「說吧,怎麼回事?」
呂楚燃喉嚨動了動,移開了胳膊,睜開眼,眼睛裡有著紅血絲,還有黑眼圈,他這一夜,其實過的真的很難熬。
他小半生順風順水,幾乎沒因為什麼事犯愁過,卻因為溫佳歌昨晚對他說的話而遭遇了類似於滅頂之災的打擊。
呂楚燃雖然花心,但是從來沒鬧出過人命,溫佳歌懷過的孩子,是他的第一個孩子。
那麼一個小小的生命,就這麼沒了。
說實話,他不能接受。
「我……」
他啞著嗓音剛要開口,突然被薄寒初打斷,「稍等。」
薄寒初站了起來。
呂楚燃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只見他直接衝著自己走來,一腳踢在他的腿上,又淡淡的吐出兩個字,「活該。」
然後重新坐回沙發上,姿態從容,輕啟薄唇,「好了,你繼續吧。」
呂楚燃,「……」
他懵了,「什麼意思?」
「我老婆讓我見著你的時候踹你一腳,再罵你一句活該。」
呂楚燃,「……」
他怒紅了一張臉,猛地坐了起來,卻因為起來的太猛,頭有點兒眩暈,好不容緩過來那勁兒,才惡狠狠的瞪著他,「你特麼的也算是朋友?」
薄寒初微微皺眉,「怎麼不算了?」
「那你那麼聽你家那祖宗的話!」呂楚燃咬牙道。
「我家祖宗讓我狠狠踹你,我已經留了力。」
呂楚燃,「……」
麻痹什麼叫交友不慎,他算是徹底體會到了。
呂楚燃栽倒在沙發上,用後腦勺對著薄寒初,他已經不想再跟他說一句話。
「玩沉默?嗯,那我走了。」薄寒初好整以暇的要站起來。
「別走。」呂楚燃默了默,開口,說的十分憋屈。
薄寒初拿出煙,點燃,優雅的吞吐著煙霧,「你現在怎麼想?」
呂楚燃平躺著,看著天花板,低低沉沉的說,「說實話,寒初,我現在很亂,當溫佳歌說出那件事的時候,我其實是懵的,後來看她和齊家函抱在一起,他們又一起回了溫佳歌的家,我好像清醒了一些,但又像是更糊塗了。」
薄寒初吸了一口煙,薄薄的煙霧籠著他英俊的臉,「所以呢,你現在不想補償她嗎?」
「補償?」呂楚燃自嘲一笑,「恐怕我現在把命給她,她都不稀罕要了。」
「她要不要是她的事,你補不補償是你的事。」薄寒初淡淡的說。
呂楚燃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他,「寒初,你覺得我愛她嗎?」
「這個要問你自己,沒人能替你回答。」
「我也不知道,以前她在我身邊繞,我也挺習慣的,後來她忽然不見了,我就很不適應,但是因為篤定她對我的感情,所以覺得沒什麼,總有一天她還會回到我身邊的,可是現在她要結婚了,我好像有點兒接受不了……寒初,你說人是不是都賤啊?」
他心裡很痛。
關於這點,薄寒初沒辦法給他答案。
卻也忍不住想起心寶,曾幾何時,他對待心寶的態度,又比呂楚燃好到哪兒去?
呂楚燃靜靜的開口,「寒初,你對雷心寶的感情,我看得出來,你已經看到我這個血淋淋的例子了,既然真的愛,就千萬別放手了,人的心都不抗傷,傷著傷著就涼了,到時怎麼捂,就都捂不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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