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說,我就信(1/2)
心寶就像一棵無依無靠的藤蔓,緊緊的纏繞著薄寒初。
仿佛要拼盡一生的力氣,也要融入到他身體裡的每一寸血液之中。
「阿初……阿初……」
她被他重重的力氣撞的連哭聲都支離破碎,但還是抱緊了他。
薄寒初伏在她之上,漆黑眸底的最最深處,暗芒深邃明顯。
她,怎麼了?
最後,當他徹底釋放時,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
心寶努力的承受著,眼淚順著眼角落下。
大寶,不要離開我。
不要……
……
翌日,陰雨綿綿。
雨水噼里啪啦的敲打在窗戶上,擾醒了熟睡中人的夢。
心寶一夜睡的都不安穩。
混亂的夢中,一會兒是雷諾兒滿臉血污,憎恨的不斷的罵她罪有應得。
一會兒就是代夢惠抱著一個被火燒的毀了容的嬰兒,依偎著薄寒初,笑的一臉幸福。
對她說,「雷心寶,現在薄寒初是我的,米愈也回到我身邊了,」她親了親那嬰兒,如痴如醉,再抬頭看向心寶時,眼睛裡滿滿的都是報復後的快意,「你拿什麼跟我爭啊?」
心寶很著急的想去握住薄寒初的手,但是雙腳卻被兩隻從地底下伸出來的血淋淋的手給抓住,她一點兒都動不了。
「阿初!」
她大聲的喊著他,可是薄寒初那雙眼睛空洞洞的,沒有一丁點兒的生氣,對她的喊聲好像沒有聽見一樣。
只是靜靜的站在代夢惠的身邊,任她依靠著。
「阿初!阿初!」
心寶心裂欲碎,難過的想哭,憋得眼睛澀澀的痛。
「你不用白費力氣了,」代夢惠充滿笑容的面孔慢慢的變得扭曲猙獰,「我要把薄寒初帶走了,你……再也看不到他了……」
她說完,就抱著孩子和薄寒初漸行漸遠,消失在茫茫大霧中。
而薄寒初始終沒有回頭看她一眼。
「阿初!!!」
心寶嘶喊,一下子驚醒。
睜開眼的瞬間,她眼前白蒙蒙的,什麼都看不見。
但是卻隱約的能聽見有人在喚她。
漸漸的,她眼睛聚焦,變得清晰,對上了薄寒初擔憂的眸子。
「阿初……」剛一開口,她就發現了自己的嗓子啞的厲害。
心寶猛地從床上坐起,摟住了薄寒初的脖子。
那陣陣令她窒息的心悸還盤旋在心口未曾散去,但是抱住薄寒初的真實感卻讓她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薄寒初也回抱著她,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別怕,怎麼了,嗯?」
「沒事,只是做惡夢了。」
心寶不想他擔心多想,低低應道。
手,捨不得放開。
哪怕這一刻瞬間地老天荒了,她也不想放手,心甘情願的呆在薄寒初給她畫的圓圈裡,一生。
薄寒初吻了吻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她的不安都落在他的眼底。
按理說,他們昨晚做了三四次,每一次都像是要探進彼此的骨髓里,她應該累極倦極,睡的很沉。
但是一整晚,她都在不停的說著夢話,仿佛在夢境裡苦苦掙扎,眼淚沒有斷過,連枕頭都被她的淚水濡濕。
「小寶,」他緩緩的鬆開她,捧著她的臉,食指摁去她眼角的晶瑩,「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心寶猛地一驚,仔細的去尋他的眼睛,意識到他並沒有發現什麼時,才稍稍鬆口氣。
「怎麼會,」她強顏歡笑,「估計是白天講師播放一個恐怖片講鏡頭構成,把我嚇著了。」
薄寒初深深擰眉。
她這藉口臨時找的自以為天衣無縫,但是薄寒初卻知道,任何恐怖片,哪怕把他驚得心裡一凜,她都能一邊吃薯片一邊看著屏幕玩找茬。
怎麼會因為一部恐怖片而嚇得整夜噩夢。
不過,看她臉色蒼白如紙,他心疼,不想她為難,沒有多問。
抱起她,「我給你洗澡。」
心寶此刻最缺的就是這種相互依靠的心安,沒有拒絕,而是安安靜靜賴在他的懷裡。
她白皙細膩的肌膚上都是昨晚他留下的痕跡,薄寒初在給她洗澡的時候,眼眸一暗再暗。
心寶原本也在認真的享受,但是不小心的瞥見他的變化時,心裡不知是該甜蜜還是該無奈。
老公對自己很有欲望,應該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吧。
不過……
她調整了一下糟糕的心情,微微蹙眉問他,「老公,如果一個女人脫光了在你懷裡蹭,你會不會有反應?」
薄寒初給她塗抹沐浴露,皺眉,「這算什麼問題?」
心寶貼上了他,不依不饒的撒嬌,「你說嘛……」
薄寒初淡淡道,「會。」
心寶聞言一愣,然後委屈的霧氣漫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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