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想讓薄總和太太離婚呀(1/2)
心寶蹙眉看過去,只見一個穿著白色印著美國隊長圖案的短袖,下面是淺藍色牛仔褲,腳上踩著阿迪最新款運動鞋的大男孩兒不好意思的看著她。
清新俊逸,細碎的劉海下的是沒有被塵世污染過的純潔的眼睛。
心寶恍惚間以為自己看到了當初的米愈。
心頭突然跳了跳,又慢慢的穩住。
不,不會是米愈。
她的小老師,已經離開了好幾年。
「你有事嗎?」心寶問他,眸里有著疏離和涼薄。
那男孩兒羞窘的抿了抿唇,見心寶不耐的要繞過他離開,忙慌慌張張道,「趙小威你好,我叫雷心寶。」
心寶嘴角抽了抽,像看傻X一樣的看著他。
趙小威也覺得自己說了蠢話,一臉的生無可戀。
「你到底想說什麼啊?」心寶停住腳步,無奈的說。
她發現,她對米愈一類的人很沒轍,有脾氣都發不出來。
趙小威從書包里拿出一張淡藍色的信封,雙手遞給她,「雷心寶同學,我……我……我……」
「你喔喔喔的是要下蛋嗎?」心寶翻了個白眼。
趙小威被她的調侃弄得臉通紅通紅的,豁出去的把信往她的懷裡一塞,匆匆的喊了一句「我喜歡你」就一溜煙似的跑開了。
不一會兒就不見他的蹤影。
心寶,「……」
她無語的捏著那封信,打算找個垃圾箱扔了,可是,當她剛剛要把信塞進垃圾箱裡時,趙小威那張臉和米愈漸漸的重合到一起。
心寶的動作一滯。
然後笑了。
米老師,你就算已經投胎了,也不會是這麼大年紀啊。
把信隨意的塞到書包里,她去食堂簡單的吃了飯,中間沒忘記拍張照給薄寒初發過去,但等了半天沒收到他的回覆。
心想他可能是在忙,畢竟她養腳傷這幾天他一直在家裡陪著她打電動看電視,公司肯定壓了不少的事。
心寶默默的心疼了一會兒,就起身離開了食堂。
按理說今天編導系的課程只有一上午,但是為了追趕之前的進度,薄寒初特意請了一位學校知名教授給她做輔導,所以現在得趕快到教授的辦公室。
據說年過花甲的老教授最討厭的就是遲到。
而另一邊,薄寒初看著站在他對面的不速之客,漆黑的眼眸頓時暗沉下來,抿進了一抹凌厲。
代夢惠輕輕的笑了笑,臉色蒼白,「薄總,能否換個地方說話?關於——那晚的。」
薄寒初擰緊了眉頭,雙瞳更如凜冽的深淵一般,不見底。
咖啡店。
憂鬱的紫色調,清雅的鋼琴曲緩緩的流淌到裝修別致的屋子裡每一個角落。
可挨著窗口的座位,那個矜貴淡漠的男人渾身卻散發著寒如冰凌的氣場。
代夢惠放在桌子下的手慢慢的握緊,手心已經一層薄汗,她對旁邊的服務員微笑道,「牛奶,謝謝。」
又看向對面的挺拔而氣息冷漠的男人,「薄總,你呢?」
「不必。」薄寒初低沉攝人。
「那就這樣吧。」代夢惠勉強的穩了穩心智,對服務員說。
服務員很有禮貌的點頭,退了下去。
「薄總似乎很不願意見到我。」代夢惠清麗的面容上有一抹不健康的白,她含著淡淡的笑對薄寒初說。
男人語調極淡的開口,「背後的指使者是誰?」
代夢惠猛地一震。
不料薄寒初的心思竟敏銳至此。
她頓了一下,緩緩道,「難道我對雷心寶的恨還需要誰指使嗎?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米愈是怎麼死的。」
如果不是因為心寶的再三叮囑,薄寒初很想把當年的一切告訴這個蠢女人。
但是,他的小寶有她的堅持,他不能去打破。
「所以,上次沒得逞後,你還打算怎麼做?你覺得,我還能給你耍弄手段的機會?」薄寒初英俊斯文的臉上透著冷硬的漠然。
代夢惠突然笑了,「薄總憑什麼說我上次沒有得逞?」
聞言,薄寒初周圍的氣溫一下子冷了好幾度。
代夢惠假裝沒有感受到,仍在繼續,「我到底有沒有和薄總共度春宵,薄總喝醉了可能意識不清楚,但是那晚,我卻是絕對清醒的。」
「薄總,你的身上疤痕不少呢,尤其是背上那道,是當年在火場裡為雷心寶擋的吧?」
「另外,薄總的勇猛也很讓我流連忘返。」
薄寒初的眼眸一寸一寸的寒了下去。
像是遙遠北極冰山最頂端的寒雪,奪人心魄,又扎的人心骨發冷。
代夢惠覺得她快要堅持不住。
「你想怎麼樣?」薄寒初的聲音里凝著凌厲的戾氣。
代夢惠彎了彎唇,「我啊,當然想讓薄總和太太離婚呀。」
「不可能。」男人冷冷道,且字字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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