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一個人也沒關係(2/2)
「寒初,不要這麼對我,不要……」她哭的悲傷痛心,「我們認識的時間要比你和雷心寶長,就算日久生情也該是我,不是她啊,我不介意你喜歡她,哪怕你拿我當拒絕她的藉口,我也沒關係,我只求你,忘掉她,好好跟我在一起,餘生那麼長,你把你的心分給我一點點好不好?我只求一點點……我會比雷心寶更加的愛你的……」
薄寒初抓著她的手腕,讓她鬆開自己。
薄心慈怔怔的看著他轉過了身子。
看著他那英俊立體的五官,看著他那漆黑淡靜的雙眼,最後,看向他那薄唇。
都說唇薄的人薄情,可誰又知道他們的薄情是因為所有的心都給了一個人。
薄心慈心裡酸楚的厲害。
她踮起腳,往男人的唇上吻去。
可是,卻被他輕易的躲開,她連他的臉都沒有碰到。
「寒初……」這一聲已經是破碎不堪。
「心慈,」薄寒初的眼眸里幽暗一片,如深沉的墨,「你說的沒錯,我和心寶不可能在一起,我們之間隔著的,不只是萬水千山,但是我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除了她,沒打算讓任何一個人進來。」
「沒有她,我一個人也沒關係,至少,這裡是滿的,而且,她始終在,我就不是寂寞的。」
他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麼多的話。
可薄心慈聽了之後,沒有任何的欣喜,只有無邊的難過。
眼睜睜的看著他要離開房間,薄心慈大聲叫住了他,「寒初,如果……這樣呢?」
薄寒初微一皺眉,回頭在看到薄心慈的一剎,眉頭擰的更深。
薄心慈一件件的褪掉自己的衣服,到最後,不留絲毫。
她死死的盯著男人那雙淡漠的眼睛,試圖從裡面尋找到那因為她而起的任何波瀾。
可是……沒有。
一點兒都沒有。
薄寒初的眸光淡然清明,沒有絲毫的紊亂,冷靜的不像話。
她都已經做到這般……
薄寒初低沉的嗓音波瀾不驚,「心慈,別作踐自己。」
七個字。
她想要把自己給他,到頭來只換得他七個字的回應。
薄心慈蹲下身去緊緊的抱住自己,咬著手臂哭了出來。
……
另一邊,心寶從酒店裡出來後,酒勁兒被風吹散了一大半。
雖然已是深夜,她卻不怎麼想回去。
一想到那兩個人,她心口就憋得慌。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出來一看屏幕,頓時眉開眼笑,接起,「喂,鴿子!」
溫佳歌的聲音裡帶了一絲疲憊,「寶兒,來墨夜。」
……
墨夜是溫佳歌開的酒吧。
心寶打車到了之後發現裡面是難得的熱鬧,音樂聲震耳欲聾的,轟得人心臟都跟著顫。
她從瘋狂跳舞的人群中尋了過去,在角落一隅的卡座里找到了喝了不少的溫佳歌。
「怎麼不等我?」
心寶坐到她身邊,拿起一瓶啤酒就跟喝水似的一口氣喝了一瓶。
溫佳歌靠在沙發背上看著她,等她喝完,捏了捏她的臉,「寶兒,你不開心,薄寒初又惹你了嗎?」
心寶無所謂的笑笑,「就那麼回事吧。」
溫佳歌心疼的摟了摟她。
她性子冷漠,說白了就是不隨和,但是唯獨和心寶還有應尚尚玩的來,在心寶面前,她才會無所顧忌的釋放自己最軟弱真實的一面。
「尚尚呢?」溫佳歌問,「我打她電話也不接,這丫頭,失蹤了嗎?」
心寶樂了,「司衛去國外進修了,她找了個理由也飛過去了。」
溫佳歌遲鈍的反應了一會兒,吃吃的笑了起來。
「有勇氣。」
「鴿子,」心寶精緻的小臉上藏著一抹擔憂,「你怎麼了?」
「我?」溫佳歌指指自己,「哦,也沒什麼,就是失了身給一個混蛋。」
心寶一滯,火氣噌的一下子點燃,「誰?不負責嗎?」
「嗯,不負責,」溫佳歌嘿嘿笑,「他說,世界那麼大,他還沒看夠呢,不想被婚姻束縛住,既然他表現的那麼灑脫,那我就會比他更灑脫,一張膜而已,看開了之後,其實真的沒那麼重要。」
沒那麼重要嗎?
可是,親愛的鴿子,為什麼你一邊說一邊哭了?
心寶心疼,轉過去閉了閉眼,打開兩瓶酒,遞給溫佳歌一瓶。
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鴿子什麼都懂,她需要的只是把心底的悲傷都發泄出來。
兩個小女人一瓶接著一瓶的喝。
當薄寒初和呂楚燃接到酒吧經理的電話趕過來時,她們倆已經醉的瘋了。
正在舞台上瘋狂的跳著舞。
吸引了無數異性烈焰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