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離婚,我同意(1/2)
米愈是代夢惠的禁忌,是不能觸碰的底線。
若心寶不提還好,她還能堅持著錢爺交給她的命令,盡全力的去噁心心寶,破壞她和薄寒初的感情婚姻。
但是當米愈這個名字從心寶的口中說出時,她就忘卻了所有的顧忌,恨不能和心寶同歸於盡。
心寶眼睛裡的笑容越是諷刺涼薄,她心中的恨意就越是無休止的蔓延。
代夢惠不顧自己懷孕的身體,伸出手朝心寶撲去。
心寶下意識想要去擋,忽然聽到周嬸驚叫一聲,「大小姐,你要對代小姐做什麼?」
腦海里電閃雷鳴之際,心寶忙縮回手,甚至在代夢惠要摔倒的時候扶穩了她的胳膊。
而她自己則被代夢惠的力道給弄得向後一仰,跌倒在樓梯上,頭猛地撞到了台階的稜角。
心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
當她再次醒來時,周圍入眼的都是白色。
心寶微微一動,頭上就傳來了撕裂般的疼痛,她忍不住低低呻吟出聲。
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一雙冰涼的手緊緊握著,心尖一顫,望去,是薄寒初蒼白了的俊臉,和諱莫如深的眼睛。
那雙眸子的深處,是不安和害怕,很淺很淺,但心寶還是尋到了。
「大寶……」她說話的聲音有些沙啞,「你……」
「別說話!」她還沒說完,就被他沉聲打斷。
嚴厲的語氣讓心寶一驚,雙眸忐忑緊張的睜大。
而薄寒初也緩緩的鬆開了她的手。
心寶忙想去拉住他,卻被他狠狠一巴掌打掉。
她的眼睛裡立刻蓄滿了淚,但是又不敢輕易掉落。
薄寒初淡漠的面龐緊緊的繃著,每一寸線條都凝著一股子陰沉沉的冷,他的眼神晦澀難懂。
「大寶……」再一開口已經是哽咽,「阿初,你怎麼了?我惹你不高興了嗎?」
這樣的心寶讓薄寒初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有一隻利爪緊緊的攥著,弄得他血肉模糊。
薄寒初慢慢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病床上慘白容顏,驚懼發抖的心寶。
沉冷的眸子裡,聚滿了冰霜。
「你為什麼要害她?」
這冰冷的話一出男人的口,讓心寶的眉心狠狠一跳,隨後,就清楚的聽到了血液一點一點的凍成冰碴的聲音。
「你、你說什麼?」
心寶很想笑著問他,能不能不要逗自己了,她其實很膽小,她怕這樣的若即若離、冷冰冰的他。
但嘴唇顫抖了好半晌,什麼話都哽在了喉嚨里,一句說不出來。
「周嬸說,你用話語刺激她,才會讓她動了胎氣,甚至她摔倒的時候,你都不肯伸手扶一把,你撞到了腦袋,其實是罪有應得。」
男人的話語仿佛讓心寶瞬間跌入了冰窖。
「大寶,」她拼命的命令自己穩住心神,勉強低笑,「你不用說這些惹我傷心,我不聽,你是不是有你的擔心?」
薄寒初漠漠的勾了唇,閉眼片刻,又睜開,裡面浩瀚凌厲。
他一把握住心寶的手,把她從病床上拽了起來,力道絲毫不留,牽扯了心寶的傷口,她忍不住的皺眉。
可,依舊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只是輕聲問,「大寶,我們要去哪兒?」
「她在隔壁,向她道歉。」薄寒初嗓音漠然,在暗白的燈光下,就連都盛了冷酷莫測的光澤。
心寶的腳步一滯。
薄寒初回頭皺眉冷笑,「不願意?」
心寶低了眸子,遮去了眼底那緩緩流淌過的情緒。
抬頭時,她白著一張精緻的臉,輕輕笑道,「好。」
這回,輪到薄寒初的眼眸一暗。
但是他什麼也沒說,扯著她的胳膊就把她拉出了病房。
心寶忍著頭上傳來的疼痛,跟著他,不經意的低頭,發現自己連鞋子都沒有穿。
看著男人高大的背影,哪怕她心裡建造起來的信任高樓再強大,也忍不住酸了眼眶。
隔壁病房。
周嬸正伺候代夢惠喝煲的濃香四溢的雞湯。
靠坐在病床上的代夢惠臉色看起來很紅潤,安安靜靜的喝湯的樣子也很恬淡,看不出來一丁點兒不適。
再反觀心寶,狼狽的像一隻沒有魂魄的鬼。
見薄寒初扯著心寶進來,代夢惠喝湯的動作一頓,緩緩的抬頭,望著心寶那病態的模樣,眼睛裡流過了很深的笑意。
可面上仍淡淡,「寒初,這是什麼意思?」
周嬸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雷大小姐這是來看代小姐有沒有被你折磨死嗎?那恐怕讓你失望了,代小姐以及她肚子裡少爺的孩子都福大命大,沒能讓你得逞,真是抱歉了。」
心寶頭疼的厲害,她面對著這些冷言冷語一句話都不想說。
只是記得阿初帶她來的目的,也不等身旁的男人說話,就輕聲道,「代小姐,抱歉,是我失手推了你。」
她語音剛落,讓病床那邊的代夢惠和周嬸都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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