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全世界都不及(2/2)
但是他現在困的迷迷糊糊,手不老實、也是自然而然的在她的柔軟上捏了捏,然後就放在上面不挪開了,舒適的觸感讓他的唇角都情不自禁的輕揚。
「我必須要對你好,小妖,我想讓你只看得到我,我不能把你推給別人了,也不能讓別人把你搶走,小妖,我知道你心裡有誰,但是你別離開我,我不能沒有你……不能……」
溫佳歌聽著他近乎囈語的話,心裡綿綿延延的疼了起來。
你離我這麼近,也不知道我心裡的到底是誰嗎?
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不信任?
傻子。
……
溫濮灝兩歲的時候,呂楚燃有一天帶著兒子去薄寒初家。
心寶去世給薄寒初的幾乎是毀滅性的打擊。
他完全不要命的酗酒,頹廢,像是要用這種殘忍的方式要消逝自己的生命,隨心寶而去。
對此,呂楚燃曾經狠狠的揍過他,以前他並不是薄寒初的對手,可是,那時的薄寒初像是沒有了氣息的木偶,任他怎麼打也不還手。
他也真怕自己把他打死,扯著酒精中毒的他扔進了醫院。
心寶離開了,他沒有任何理由去勸薄寒初重新起來,但是看著最好的兄弟這樣一天天的墮落,他看著心疼。
曾經他勸小妖說服薄寒初,但是小妖只冷笑說了一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就拒絕了。
他當時聽得一身冷汗,下意識的就把小妖緊緊抱住。
還好,他還有這麼一個能和小妖繼續在一起的機會。
後來有一天,他以為薄寒初一次次的進醫院,真的就會這麼放棄自己的生命的時候,突然他在宿醉之後匆匆洗了一把臉就讓羅哲送他到了一個地方。
他不放心的跟著去,竟震驚的看到了幾年前死訊就鋪天蓋地傳遍安城的雷公。
只是他變成了一個植物人。
還有許久不見的牧叔和王姨。
王姨抹了一把淚之後對黑眸沉重的薄寒初說,「姑爺,老爺剛剛差一點兒就沒命了,還好搶救過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日後到了地下怎麼面對大小姐。」
就是王姨的這句話,讓薄寒初麻木的靈魂慢慢的清醒的三分之一。
雷公是他的責任,他不能再任由自己消沉下去。
之所以說他只清醒了三分之一,是因為他就算不再酗酒,可是那原本就內向寡淡的性子,更加得沉默不言了。
他不敢要求太多,這已經比預想的好太多。
雖然,薄寒初一直以心寶和她肚子裡的孩子為痛,但是還是很喜歡溫濮灝,對他爺非常好,像是要把沒能來得及對自己寶寶付出的愛全都傾注在溫濮灝的身上。
所以,他就經常帶著兒子來他這裡。
溫濮灝看薄叔叔又給他買了新款機器人,帥氣的小臉上漾滿了激動。
「謝謝薄叔叔。」溫濮灝禮貌的說。
「不客氣,去玩吧。」薄寒初摸了摸他的腦袋。
溫濮灝早就忍耐不住,高興的「嗯」了一聲,就抱著新玩具跑到寬闊的客廳去玩了。
呂楚燃坐在薄寒初對面的沙發上,看著玩的歡快的兒子,微微一笑,「你是不是把我兒子當成自己孩子了,有時候不得不承認,你可比我這個當親爹的細心多了。」
薄寒初前兩天剛犯過胃病,臉色不太好,但是深邃的眼眸里依舊古水無波,沒有絲毫起伏,「不是,小寶曾經說過,溫佳歌,應尚尚,盛珩宸他們約定過,一定要當其他人孩子的乾爹乾媽,小寶一定回喜歡小灝,我只是替她盡好做乾媽的責任。」
呂楚燃喝紅酒的動作微微一頓,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覺得薄寒初這個男人到底是絕情,還是深情。
也許,他對任何人都是絕情,哪怕扶養他長大的薄儉,跟他長大的薄心慈。
而對心寶,他是深情不悔,全世界都不及。
「對了,齊家出了兩件大事,你聽說了嗎?」薄寒初淡淡的說。
呂楚燃聽到齊家就皺緊了眉,看了不遠處的兒子一眼,漠聲道,「不關心。」
薄寒初看他死鴨子嘴硬的德行,黑眸掠過一絲冷笑。
「關於齊二公子的感情動態,你也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