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薄總,你選擇的是誰?(1/2)
居然是薄心慈。
這不過她這副模樣真的是慘不忍睹。
明顯被撕扯碎的衣衫,已經無法蔽體的裙子,還有大片大片裸露的皮膚上被折磨出來的痕跡。
舒茗溪皺緊了眉,嗓音微啞,「薄心慈?」
薄心慈聽到她的聲音後一頓,紅腫著眼眶看了過來,眼睛裡充滿了恨意,「別叫我!」
舒茗溪怔了怔,移開了目光。
薄心慈氣的牙都痒痒了。「平時怎麼沒看你這麼聽我的話?」
舒茗溪無奈了,「不是你不讓我叫你的嗎?」
薄心慈怒道,「我又沒說不讓你跟我說別的話!」
舒茗溪無語的看了她一眼。
好吧,你比我慘,你說了算。
薄心慈抽噎了一下,沒什麼作用的攏了攏自己的衣服,不屑的看著她,「你是真的不害怕,還是裝的?」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舒茗溪選擇了一個比較合適的回答。
但很顯然,薄心慈不這麼想,如果不是身上沒什麼力氣,她一定趁舒茗溪手腳被綁的時候去狠狠的戳她幾下。
薄心慈靠在身後的柱子上,語氣鄙夷,「說真的,我倒是很佩服你,炸死這一招你居然都用了。」
「不然呢?」舒茗溪淡淡的說道。
「既然已經選擇死了,為什麼還要和寒初接觸?」這是薄心慈最無法忍受的事,「我聽說你那個丈夫對你也很好,你為什麼不留在他身邊,還要去招惹寒初?」
「可能是,緣分吧。」舒茗溪四兩撥千斤的說道。
薄心慈被她雲淡風輕的可恨樣子弄得心裡發堵,「你就不問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哦,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啊?」舒茗溪動了動身體,換了個相對來說舒適一些的姿勢。
「你——」薄心慈忍下這口惡氣,聲音又哽咽了起來,「都是你害的。」
舒茗溪這下子終於從她一堆廢話里聽出一點兒興趣了,目光也懶洋洋的落在她的身上,「我害你什麼了?」
「你還不承認?幾年前,如果不是為了救你,我,我能失身給那個綁匪嗎?還摔成了植物人躺了兩年多,自從我醒來,又被那個綁匪糾纏上,到現在把我折磨成這個鬼模樣,你敢說不是你的錯?」薄心慈眼睛噴火的瞪著她,每個字都像是從緊咬的牙縫裡擠出來。
舒茗溪恍然的點點頭,「所以說,你為什麼要醒來?」
薄心慈被她的話氣的差點兒吐血,「想不到五年了,你變得比以前更令人討厭。」
舒茗溪一聽,眉頭一蹙,硬梆梆的問她,「那又怎麼樣?!阿初就喜歡我這個德行,你好你溫順阿初不喜歡你!」
薄心慈徹底被惹怒了,低吼道,「你再說一遍!」
「吵什麼!」
薄心慈剛說完,就被一粗噶的男人聲音打斷。
舒茗溪也渾身一僵,下意識的往後靠了靠,面無表情的看著推開生鏽的鐵門進來的男人。
身材健碩,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從額頭斜劈到嘴角,看起來猙獰恐怖,肌肉像是要從緊繃的衣服里蹦出來。
舒茗溪對比了一下彼此的形式,很聰明的選擇閉嘴。
倒是薄心慈,一看見這個男人進來,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像是恐懼到極致似的,往後不停的縮。
舒茗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感覺不像是裝的。
「黑鬼,我們明明說好了,你抓到雷心寶,就要放了我的。」薄心慈嗚嗚的哭了出來。
舒茗溪瞪了她一眼。
被薄心慈叫做黑鬼的男人走到薄心慈的面前,蹲下身子,似是很滿意她這副可憐楚楚的落魄樣,捏緊了她的下巴,就連不遠處的舒茗溪都聽到了清脆一聲,下意識的覺得疼。
「一夜夫妻百夜恩,」黑鬼邪笑,「你覺得我能不能放過你?」
薄心慈痛的渾身抽搐,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疼、放、放開、我……」
「疼?你跟了我這麼久,比這疼的不經歷的多了,現在說疼?賤人就是矯情。」黑鬼冷笑,還伸手抓了她一把。
舒茗溪暗暗思索,她原本以為這不過是薄心慈和這個叫黑鬼的人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可是現在看來,是不是太逼真了一些?
黑鬼又逗弄了薄心慈一番,站了起來朝舒茗溪走來。
舒茗溪渾身一凜,警惕的看著他。
黑鬼見她這樣玩味一笑,摸了一下她的小臉,舒茗溪胃裡作嘔的躲開,「滾!」
她硬氣的脾氣似乎正對黑鬼的胃口,黑鬼呵呵一笑,「你猜我剛剛給薄寒初打電話說了什麼?」
舒茗溪皺眉看她,就連薄心慈都停止了哭泣,注意著這邊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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