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她回秦南澈那裡了嗎?(1/2)
薄寒初面無表情的把手機隨後扔在沙發上。
什麼東西!指不上!
正好,心寶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薄寒初自從這場變故之後有一個認知,在對著他的小寶的時候,凡事不要再藏在心底,要說出來。
雖然這對他來說並不容易。
但是如果對象是小寶,他可以。
薄寒初走了過去,雙手捧著她的小臉,親了親她的鼻尖。
心寶基本上是不反抗,不拒絕,不回應的三不政策。
薄寒初親了兩下,又覺得那柔軟細膩的觸覺讓他瘋狂的著迷。
眸光一暗,他攬著她的腰,貼近自己,俯首朝著她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心寶靜靜的看著他緊閉的雙眼,眸里划過一絲冷,微微張開了嘴,似是邀約。
果然,薄寒初很霸道,又不乏溫柔的探了進去。
越吻,他的身體就越熱。
而心寶,卻一直在冷靜的看著他在沉淪。
心裡默默冷笑。原來,她對薄寒初的感情不過如此。
從前,她總是覺得把命給他都可以,只要他能夠幸福,是的,心寶從一開始就認為,讓薄寒初這個男人幸福,是她畢生的心愿和目標。
她也確實在努力。
但是,他這次傷害的若只是她的命,也就罷了……
被他握著的手,撫摸著平坦的小腹,她的心一冷再冷。
直到沒有一絲溫度。
她的動作讓薄寒初渾身一僵。
緩緩的放開了心寶,他的唇、她的唇都有著緋紅光亮的印記。
薄寒初伸出食指一點一點的輕輕的擦著她的唇。
「你想去哪嗎?我陪你。」
心寶淡淡的說,「我哪也不想去,你去忙你的事吧。」
「我沒有事情忙,只要跟你呆著就好。」薄寒初低聲說。
哦,放在曾經,這是她夢寐以求了無數次的事。
但是,她自己都知道,是曾經。
「你不是有公司嗎?還有代夢惠。」
說到這個名字,薄寒初的心一凜,下意識的去看她的表情。
但是心寶的小臉上溫溫淡淡的,看不出什麼變化。
他自嘲的勾唇。
「我知道了。」
她不想看見他。
呂楚燃的話突然響在耳旁,是的,他還有一堆事情要去做,為心寶掃清一切危險和障礙。
「那你,能不能在家裡好好呆著?」薄寒初跟她商量,但是在心寶聽起來,這就算是命令。
不耐的皺眉,「我不走。」
薄寒初的眼眸里染上一絲輕鬆的笑意,捉著她的手很寶貝似的親了親。
「我讓溫佳歌來陪你。」
他想的很周到。
「不了,」心寶看著他,「你把司衛叫來。」
薄寒初一頓,半晌後,點頭應好。
他走後差不多20分鐘之後,司衛來了。
心寶正半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披肩,見到司衛時,她眸底最深處似笑非笑的,薄唇微微揚起。
司衛雙手在衣畔兩側漸漸握緊,他向來冷漠的臉上浮起一絲緊張和忐忑,以及灰敗。
「大小姐……」
他啞聲開口。
心寶清澈的眸子裡深幽難測,說的話雲淡風輕的,但是有一種不容置喙的意味。
「司衛,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的保鏢。」
司衛渾身一震,面露苦楚,「大小姐!」
「你跟他多久了?」
心寶不再去看他,而是神色從容的看向窗外的藍天。
司衛的心猛地一沉。
「你都知道了……」
「嗯,很抱歉,我應該繼續裝傻的是吧。」心寶的笑容寒峭。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司衛的嘴裡發苦。
大小姐很聰明,這是他很久以前就知道的事。
「我和他在一個孤兒院長大。」司衛緩緩的說道,聲音極低。
心寶閉了閉眼。
「薄寒初把你放在我身邊這麼多年,是為了讓你接近我爸……」她習慣性的說著,突然停止住,心裡綿綿裂裂的疼著,面上依舊風平浪靜的,看不到半分痛苦,她繼續道,「為了讓你接近雷公是嗎?」
「是。」司衛道,「一開始的目的確實是,但是後來,也是姑爺……不,是薄大哥讓我跟著你,保護你。」
心寶對於這樣的話過耳就忘。
她甚至是強制性的命令著自己不再為那個男人有絲毫的心軟。
司衛是薄寒初的人。
從薄寒初要跟她離婚時,她就發現了不對勁兒。
按理說,那個時候她懷孕的事,幾乎沒有人知道,但是司衛準備的飲食,以及他經常叮囑的注意事項無不把她當孕婦對待。
她縷著這條線借南澈的人往下查,果然,查到了他和薄寒初的往來。
忠心耿耿的保鏢,也是薄寒初報復的一步棋。
她拿什麼跟他斗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