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怎能允許(1/2)
雷諾兒左右看看,見走廊沒人,才快速的打開門,走了進去,然後把門關好。
雷公的眼神依舊晦暗到極致,還沒有平復,他見到雷諾兒的時候,明顯一怔。
自從她神智失常之後,幾乎沒有單獨來找過他。
「有事嗎?」
因為對孔月茹多年深情和付出的愧疚,再加上雷諾兒經歷了那件事後就與單純的孩子無異,所以雷公對她的態度相較之前,和善了許多。
可儘管這樣,雷諾兒在雷公面前,總是很忐忑,也很害怕的,她躊躇的站在原地,不敢接近,也不敢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爸爸會相信她嗎?會不會罵她、打她?
她還記得那晚,爸爸狠狠的打了姐姐一個耳光。
一想到這兒,雷諾兒的臉就控制不住的白。
雷公看著她,緊皺著眉,「諾兒?」
雷諾兒一顫,小手死死的抓著衣服,鼓足勇氣,抬頭認真的看著雷公,「爸爸,姐姐她……」
她剛一開口,書房的門突然被打開。
雷諾兒嚇了一跳,慌張的回頭看去,在對視上孔月茹那雙陰寒的眼睛時,她猛地一震。
孔月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但是,只這一眼,就凌厲的像是要把她撕碎一般。
雷諾兒挪著步子向後退去,瞳眸不斷的緊縮,極度的恐懼。
她有一種認知,媽媽想要殺死她。
雷公見是孔月茹,也收起了自己的黯淡和深沉,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走到她面前,「怎麼過來了?」
孔月茹的態度還是不冷不熱的,「找你散步。」
雷公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已經這個時間了。
他點頭,「走吧。」
雷公伴著孔月茹往出走,忽然想起了儘量縮小自己存在感的雷諾兒,回頭,淡笑,「跟爸爸媽媽一起去花園?」
爸爸媽媽。
一起。
這樣親昵的字眼沒有引起雷諾兒多大的感觸,反而勾起了孔月茹無限的心酸。
年輕時候,剛剛愛上雷鳴那陣,無數次的幻想,當有一天,他們相攜白頭,就攙著彼此去散步,孝順的女兒相偎身旁。
嬌笑軟語,晨光夕陽,共享歲月靜好。
但是,雷心寶的出現,卻打破了她心裡美好的一切。
如今,那個野種終於遭受了報應,雖然這報應很小很小,但是不急,慢刀子捅人才疼。
不然,對不起她近20多年的沉寂隱忍。
等了這麼久,為的不就是這天,看那賤人之女——不得好死。
就如同,20多年前,她對那賤人所做一樣。
雷大哥……
孔月茹輕輕的看了雷鳴一眼,斂住了眼底危險冷酷的暗芒。
你當真以為你愛的那個女人,還活在世上嗎?
我,怎能允許。
雷公不解的看著雷諾兒驚慌的搖頭,看都不敢看他們一眼,心底詫異,但是也沒有強迫她。
想必是又想起什麼,惹她害怕了吧。
雷公心想,這個家裡,對於雷諾兒來說,最親密的不是父母,而是那個曾經同父異母,如今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姐姐。
微微嘆氣,心尖處又疼了一下。
雷公不願再想心寶以及她腹中流逝的那個孩子,拍了拍孔月茹的肩膀,「我們走吧。」
孔月茹點頭,警告性的瞪了雷諾兒一眼,隨雷公走出了書房。
在他們離開後,雷諾兒雙腿一軟,差點兒跌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的喘氣,覺得全身好像浸泡在硫酸里,鑽心的疼。
過了一會兒,小張從門口經過,不經意的往裡瞅,看見雷諾兒時明顯的鬆了一口氣,「二小姐,你在這兒啊,我找了你好久。」
雷諾兒無助的看著她,半晌後,又低下頭。
不行,不能找小張幫忙,她和自己一樣怕媽媽。
小張扶著雷諾兒的胳膊,拉她起來,「我們該出門了。」
雷諾兒一怔。
小張知道她又忘了,笑道,「大小姐之前給你約得陸醫生啊,每周的今天我們都得去她的工作室的。」
雷諾兒恍然想了起來。
她緊抓著小張的手,著急道,「我們快去。」
小張雖然不明白二小姐急什麼,但是見她不像最開始那麼排斥,也不由得高興起來。
……
陸悅工作室。
雷諾兒在小張的陪同下,一見到陸悅,表情就很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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