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您剛剛說,選誰?(1/2)
來的人是溫佳歌。
她一進屋,直接就迫不及待的朝薄寒初奔去,雙眸冒火,恨不得撕碎了他。
憤怒深處,是無盡的難過著急。
她只是陪著齊家函出差三天而已,回來就聽說心寶被綁架的消息。
再打聽,得知這一切和薄寒初有關,溫佳歌幾乎失控。
薄寒初一掃手機屏幕上的一連串陌生號碼。
他直覺與綁匪有關。
如鷹利眸一沉,制止住了溫佳歌的衝動。
呂楚燃和他多年好友,默契非常,忙疾步走過來把震怒的溫佳歌抱在懷裡,示意她安靜。
溫佳歌也不是沒有眼力的人,見兩個男人表情嚴肅,就知道情況不妙,連忙不再動作,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薄寒初。
薄寒初食指一划,接了電話,嗓音森寒如魔,「說。」
他沒有開擴音,但是呂楚燃和溫佳歌都能從他越來越冷漠陰寒下的面容中,看到他的情緒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短短30秒鐘後,電話結束。
薄寒初看著黑暗下來的手機屏幕,深沉內斂的重瞳里翻滾著濃濃的暴風雨般的怒氣,陰沉的像是能滴出最濃稠的墨。
呂楚燃打破了僵滯的沉默,皺眉問道,「對方怎麼說?」
「只允許我一個人去,帶一個人回來。」
溫佳歌罵了一聲,「靠!混蛋!」她看著薄寒初,擰眉,「你會把寶兒平安的帶回來吧?」
薄寒初沒有回答她,淡漠的側臉泛著薄刃的鋒芒。
溫佳歌的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她的語氣冷了下來,「還是說,你只救代夢惠,棄心寶於不顧。」
回應她的,依舊是令人不安的沉寂。
薄寒初捏著手機,轉身往臥室走去,門,被他推開又關上。
溫佳歌快要被氣死,直接逼問呂楚燃,「他這是什麼意思?」
呂楚燃搖了搖頭。
眼底眉梢的擔憂沉重很明顯。
溫佳歌一想到寶兒懷著孩子還受著苦,心裡就憋悶的難受,急需發泄,眼睛通紅的低吼,「你們一個個的果然指望不上,我是瘋了才會把希望寄托在薄寒初的身上。」
說著,她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
呂楚燃清楚的看到溫佳歌翻到了齊家函的號碼。
手,不由自主的按在她的手機上,阻止了她要撥打號碼的動作。
溫佳歌死死的瞪著他。
呂楚燃無力的笑了笑,眼底湧出一抹她看不懂的沉暗。
「溫佳歌。」
他這樣直接喚她名字的情況少之又少,比起溫佳歌三個字,他更喜歡壞笑著叫她小妖。
溫佳歌眯起眸,冷冷的看著他。
呂楚燃的俊臉還是那麼瀟灑倜儻,微微一笑,便勾人心癢,但是此時此刻,他的聲音卻低的厲害。
「你不必去找齊家函,不管寒初如何選擇,我會竭盡全力幫你救心寶,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溫佳歌的手倏的握緊。
「你說。」
呂楚燃清貴一笑,帶著她熟悉到骨子裡的溫存,薄唇輕啟,字字清晰。
「嫁給我。」
他說的不容置喙,溫佳歌渾身一震。
……
綁匪規定的時間是晚上9點,就在安城郊區港口。
不知是否巧合,這裡竟是薄寒初的親生父親——薄拓去世的地方。
當薄寒初獨自一人開車趕到的時候,幾個蒙面黑衣人早就手持著槍等待已久。
薄寒初也是黑襯衫,黑褲,外面披著一件薄薄的黑色風衣,身形修長,冷漠霸氣,舉手投足間儘是王者的氣派。
他幾乎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雷心寶。
她雙手被繩索困住,掉在半空之中,單薄纖瘦的身體在黑夜中搖搖入墜。
看的薄寒初雙眸瞬間緊縮。
心臟也是在同一時間裡,痛的鮮血淋漓。
心寶也看到了他。
她三天沒有正常進食,臉色蒼白,神情恍惚。需要凝眸細細的看,才能看到他的臉。
好像好久都沒見過了,他還是沒怎麼變。
看著他邁著緩慢的步子,在黑衣人的槍直逼著下離她越來越近,心寶覺得他們明明處在一個空間裡,卻一直在往兩個方向走。
「寒初,救我!」忽然,代夢惠哭喊著打破了薄寒初和雷心寶的對視。
她腹部隆起,綁匪也沒想弄得太難看,所以倒是沒怎麼難為她。至少一日三餐,都是定時送來,哪怕不是那麼美味,好歹能果腹。
現在也是,心寶被吊著,而她只是綁在一旁的欄杆上。
心寶不同,她隱瞞著自己懷孕的事,所以綁匪就存心讓她吃點兒苦頭。
她的唇角,甚至還有淤青,是被綁匪一個耳光打的。
當時,代夢惠冷笑旁觀,心底痛快。
薄寒初一手拿著一個銀色的密碼箱,另一隻手緊緊握拳,要拼盡全部的力氣,才能勉強壓制住要不顧一切的把心寶救下來抱在懷裡的衝動。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