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你在委屈什麼?(2/2)
他的手箍在我的脖子上慢慢的收緊,他口中蹦出的每一個字都夾雜著無法言說的暴怒,「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我從來沒那麼以為。
像他們這種人翻手為雲覆手雨,這半年的時間我在迷尚見到過形形色色的人,開了不少的眼界,哪裡會覺得他只是在說玩笑。
他們有什麼做不出來。
可是,儘管我的呼吸越來越困難,我還是不怕死的瞪著他,無所畏懼,「你在委屈什麼?」我好笑的攫著他的雙眸,「那晚之後,你儘可能的跟所有人說你還是處男,反正你的話即使別人不相信也不敢去反駁,再說,你一個大男人,是不是處男難道還能驗出來嗎?但是我呢?你給我的帶來的卻是毀滅性的打擊,我失去了最喜歡的人,失去了最寶貴的東西,我已經打算遺忘重新生活,為什麼你還不放過我?就因為你宸少權力滔天,所以我就活該被你強暴了之後再被你侮辱嗎?你憑什麼?」
宸少沒想到我會這樣跟他頂風作對,他掐著我脖子的力道越來越重,我的眼前也陣陣發黑,可是心裡卻越來越輕鬆。
唯一遺憾的是,沒能再見到紀清軒一眼。
「你還真會演戲啊,」宸少不屑的冷哼,鄙夷的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這種女人怎麼會明白什麼叫清白,我為了心寶守住初戀守住初夜這麼多年,全都是因為你這個賤女人,把我經營起來的一切美好都破壞了!你真是發騷了為什麼不去上別人的床,為什麼?」
如果不是我現在的意識漸漸的薄弱,沒有了力氣,我想聽了他的話之後,我一定會笑出來。
他口口聲聲字字句句都在說著他何其的無辜,何其的純真,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守身如玉,偏偏遇到了我這個罪魁禍首。
那我受過的傷害又該算誰的帳上?
那一晚他的不正常,我能夠看得出來他是被下了藥,或者是腦部有什麼隱疾,但是昨天和今天看起來,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既然如此,我就沒有辦法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他的身上,畢竟如果是被下了藥,那他也算是受害者,我雖然倒霉,但是如果他態度良好,那麼我除了說一句命運弄人,也就如此了。
有些東西失去了,即使恢復成原樣,也不能取代之前的美好。
這個道理我怎麼會不懂?
可是,他如此的咄咄逼人,好像作為同時失去貞潔的人,他是可憐的,憋屈的,我就活該嗎?
這盆髒水,我就是死也不能受?
半眯著眼,我劇烈的呼吸著,低胸的裙子根本無法承受我倆這般的折騰,胸口的大片風光早已經露了出來,我感覺到深深的恥辱。
「你說那晚我很享受是嗎?你記性不清不楚,就連腦子都抽到現在是不是?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享受?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的技術有多麼糟糕嗎?在迷尚隨便拎出一個少爺在床上都能夠當你祖宗了,我是哭了,但不是爽哭的,而是被你扎哭的?」
我的性格原本不是這樣,即使在迷尚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薰陶了大半年,但是即使對待最難纏的客人,也都能淡笑處之,就連紀清軒那麼寵著我,我都從未恃寵而驕,而是小心翼翼的守護著他給我帶來的所有照顧和保護。
警局裡的人都把雷厲風行、果敢正直的紀清軒稱為黑豹子,而叫我則是豹子旁邊的小綿羊。
但是自從碰到宸少,我的脾氣就已經脫離了我的掌控,尤其是面對著他之前的裝傻,現在的咄咄逼人,我就更加控制不住我積攢了半年的心酸委屈和憤怒。
所以,說出的話應該是比打他一個耳光還讓他難以承受。
事實上果真如此,宸少看著我的眼神已經愈加的兇狠,他的聲音酷戾的如一把最鋒銳的刀子,每個字都像是割在我的臉上。
「扎哭你?呵!仔細感覺好,你到底是被扎哭的,還是被疼哭的。」
話落,在我心裡警鈴大作的瞬間,他已經飛速的解開腰帶,並且撕碎了我的衣服。
還不等我去掙扎拒絕,他就如一隻脫了韁的野獸狠狠的侵略了我。
失去了空氣半天的我,疼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我全身上下一點兒力氣都沒有,手顫顫巍巍的放在他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但是那麼輕微的力道在外人看起來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宸少看著我的眼神越來越不齒。
後來,我的心我的身體都已經麻木,我怔怔的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吊燈,那上面璀璨的珠子折射出我最狼狽的模樣,我生生的承受著撕裂的痛楚。
可是到最後,我也沒能如他所願的疼哭,整個過程中,我像是徹底的死過一回,但是一滴眼淚都沒掉。
當他徹底爆發的時候,我除了從心往外湧出死一般的絕望和無力,已經空洞茫然的做不出其他想法。
他從我的身體起來,撿起我碎掉的衣服碎布簡單的擦了擦自己,然後冷冷勾唇,邪魅狂盪,「你這種女人,也就配得上這樣的對待。」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了客房。
我感覺到有灼熱的液體從身下緩緩流出,夾雜著血的氣味。
只有短暫的感覺之後,我就徹底的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