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要把我關多久?(1/2)
心寶以為他會生氣,於是把小臉湊上去,眼眸里閃著幽藍色的火焰,她明艷艷的笑著,笑意不達眼底,「你生氣了嗎?那你打回來就好,雖然我不記得,但是從前你那麼恨我,我百般糾纏一定惹得你心煩,所以,你不止一次的打過我吧。」
薄寒初幾乎是立刻想到前不久她為自己挨薄儉那一下子,被打後的滿目怒氣也頃刻間消散,他慢慢的從心寶身上起來,下了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深不可測的眉眼有些溫淡,「感覺好些了嗎?」
「不好。」她十分不配合。
薄寒初想要探她的體溫,被她狠狠的拍落,「別碰我!小宸子呢?他怎麼樣了?」
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那個始終想要把她帶走的男人。
薄寒初強制的壓住心底的寒意,生怕自己被怒燒毀了理智,做出傷害她的事,「送回去了。」
還好。
心寶放心的想,如果薄寒初發狠把他扔到某個地方,小宸子傷的那麼重,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你要把我關多久?」心寶冷冷的問。
「我沒有關你,這是咱們的家,你可以進出自由,像從前一樣。」薄寒初深邃的眸子清清淡淡的,可是仔細瞧去,會發現他的嗓音深處,有那麼一襲不易察覺的溫柔。
「是嗎?」心寶的臉上露出嘲弄的笑意,「我要去找小宸子,也自由?」
「除了這點。」薄寒初從容的回答她。
心寶氣結,指著門口,「你走。」
薄寒初剛要下意識的想拒絕,可是念及她剛剛穩定,不想再觸怒她,惹她傷心,點點頭,濃墨色的眸子看著她,那麼的深,「我在隔壁,有事叫我。」
心寶把頭轉到一邊,緊緊的閉上眼睛,好像多瞧見他一秒都厭煩。
薄寒初英俊的面容顯得格外的寂靜,他默默的站了一會兒,轉身離開。
在聽到門開又關上的聲音後,心寶緩緩的睜開眼,她伸手遮住了眸子,大片的水澤順著指縫落了下來,心底悲涼似冬夜的雪。
……
薄寒初下樓時,呂楚燃已經解決掉一碗王姨獨家雲吞麵,外加一杯溫牛奶。
「我今晚就住這兒吧,免得你小媳婦又有個頭疼腦熱的被你折騰來。」呂楚燃食指有節奏的敲著餐桌桌面,揚起眉峰笑道。
「嗯,你睡沙發。」薄寒初語氣冷漠,坐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心。
呂楚燃,「……」
心裡受一百點重創,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不過他自愈能力強,在又喝了一杯牛奶後,又恢復了溫文爾雅、薄唇噙笑的模樣。
「跟你耍小脾氣了?」呂楚燃湊過去,問的不懷好意。
薄寒初沒有說話,重瞳像海底的漩渦,足以將一個人吞噬。
他倒情願心寶和他耍小脾氣,也比這樣的冷刀子戳他的心臟要好。
「寒初,你我相識多年,我自詡是最了解你的人,這麼長時間,你冷淡著她,不是因為……不愛吧。」呂楚燃從口袋裡拿出名貴的香菸和打火機,剛要含在嘴裡點燃,就被薄寒初劈手奪過,扔到一邊。
「她肺不好。」
呂楚燃覺得好像濃煙嗆進了他的喉嚨,劇烈的咳嗽幾聲,不可置信的瞪著他,「你還真屬於那種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
不過,男人此舉,也更加堅定了他剛才所說。
「你的難言之隱我明白,但是哥們兒,雷大小姐對你的心思,這個世上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比得上了,人生苦短,且行且珍惜,不要非得等到把人家的心真的傷涼了,才想起來去補救,為時晚矣。」
呂楚燃似是想到什麼,低低笑了笑,攜了一絲自嘲,靠在沙發上,「你看,她這麼對你,你就已經受不了了,如果有一天她愛上別的人呢?不過寒初,你現在也算經歷了才能徹底的明白,承受這700多天的孤枕和沒有回應的愛情,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氣氛一時靜默。
薄寒初的眼睛裡儘是濃稠的灰暗。
「明天,安排一個全身體檢。」他突然開口時,聲音有些啞。
「給她?怎麼?她只是感冒而已,我以我的職業生涯發誓。」呂楚燃挑眉。
「不,」薄寒初緋薄的唇扯出一些弧度,似諷,也似綿延的蒼白,「我想看看,她腦中的血瘀有沒有散。」
「為什麼,她還是不記得我……」
呂楚燃一怔,隨後閉了眼,「好。」
……
翌日,清晨陽光甚好。
王姨做好早點後盛出來一份,放到餐盤裡,打算去端給大小姐。
當她上了樓梯走過轉彎時,忽然被門口的男人嚇了一跳,她驚魂未定的問,「姑爺,你怎麼在這兒?一宿沒睡嗎?」
薄寒初的眼睛裡有明顯的紅血絲,俊容疲憊,嗓音漠淡,「呂楚燃睡在客房。」
他看著王姨端的餐盤,「早餐做了什麼?」
王姨疑惑了一下,忙道,「皮蛋瘦肉粥,荷包蛋,還有大小姐最愛吃的熗拌苦瓜。」
「嗯,一會兒做一樣的給我。」薄寒初嗓音如寒月。
「好,那呂醫生呢?」
「隨便。」
王姨一愣,點頭。
她看著男人消失在走廊深處的背影,幽幽嘆了氣。
說什麼呂醫生占了他的房間,偌大的別墅其他的空房是擺著落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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