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潛軼事二三事貳叄(2/2)
那個小姑娘的傾城絕色,可是看起來能令天下男子大亂的那種,朱潛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回想起來,大黑也覺得,朱潛好像對於雅子的那些關心,都是出於對雅子的來歷好奇居多,並且夾帶有被自己牽累的愧疚在裡面。其它的,似乎,根本不像人們瞎想的那樣。
李敏和朱隸,好像對兒子收養個小姑娘回來,一點指責的話都沒有。原來是因為這對夫婦,早已看出自己兒子坐懷不亂的本事?
大黑越想,腦子越一團糊塗了。不過,只能說自己的小主子,是越來越——老氣橫秋了。
形同和尚!
說起來,小主子的二舅就是個出家人呢。莫非之間有點關聯?
底下的歐陽雲墨自然是放開了自己失態時緊握不放的那隻小手臂,恢復禮節,沖對方抱了下手致以歉意。
豆綠看不出他是誰,瞪了下他的那個眼神,宛如說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樣。
歐陽雲墨對此倒是一笑而過,拱手謙讓。
直到豆綠突然接到佇立在樓梯口的紫葉冷冰冰射來的一道目光。
豆綠把事情鬧大了,聲音那麼大。本來忙著去廚房張羅幾個主子飯食的紫葉,只好匆匆忙忙折了回來處理。一見,這個豆綠,果然是有點兒把人都不放在眼裡。
其實,出來的時候,紫葉本來是想把回明屋裡的人全換掉了,因為她接觸這些人之後發現,這些人在性格上都是有些毛病。可能,回明是養女的緣故,回明屋裡的人,李敏也沒有讓人特意去調教過,所以,這些人,倒是不知道從何時起,自個兒翹起尾巴來了。
一般來說,都是對自己親生的孩子更為嚴厲,對養的孩子反而偏為寬容。紫葉可以想像李敏和朱隸的這點疏忽,其實應該是有意而為,不想讓外人說他們夫婦對養女苛責。
只是,出門在外,一切和王府里不太一樣了。紫葉決定必須好好整頓下了,否則,再出個什麼亂子,牽累到朱潛身上,能得了?
回明剛回到自己的客房。紫葉派了自己的一個人,先頂替了豆綠的位置,然後,拎著豆綠到一邊訓話去了。
豆綠被訓得臉色蒼白,眼角懸掛著兩顆珠子。
秋水剛好經過的時候,瞧見,倒也不敢像上回那樣輕易表現出幸災樂禍了,只是心底里暗自偷樂:誰讓你上回絆了我一腳?
真以為你服侍的主子就是主子,我的主子就不是主子了?
四海好像感冒了,躺在床上一陣冷一陣熱地發寒顫。秋水去了廚房,拿著二白給的草藥,煲了點清熱的涼茶,熬了一碗端著進了屋裡,一邊對雅子說:「姑娘先吃飯吧。少爺說了,說先不讓他吃飯了,先吃藥,好點再喝點米粥。」
雅子給四海額頭上換了條濕的帕巾。
四海轉頭看了她下,道:「去吃。」
雅子點頭,把人交給了秋水,走到屋裡的茶桌邊。飯菜,都被秋水用竹籃子拎了過來。見秋水要餵四海,雅子一個人半跪在凳子上,揭開竹籃子上面蓋的布,自己把裡頭的飯食取了出來。
一共三菜一湯,兩碗米飯。
這家人看起來從來不喜歡苛待人,無論對於客人,或是對於下人。飯量,絕對是足夠的,只會多不會少。菜,選擇的卻都是清淡樸實的,沒有一點奢華的調子。在王府里調養身子的時候,早就聽聞,王府里的女主子,喜歡清淡飲食,倒不是因為吃齋的關係,純粹是出於健康身體的考慮。
是個,很有修養的家庭。
雅子想了很久,其實,對自己是住在什麼人家裡,似乎隱隱約約應該也有些什麼察覺了。
吃了草藥的四海,喉嚨里咳嗽著,在秋水去外面打水時,對雅子說:「我們恐怕需要快點逃——」
逃?逃到哪裡去?
這會兒逃,不怕被曾雪磐逮了個正著?
雅子並不贊同他的意見,此刻,更應該是以靜制動吧。
朱潛的想法和她是一樣的,本來,前面有個分岔路口,剛好其中一條是通往許飛雲所在的北峰去的。他本計劃在那裡把雅子他們送走。現在,眼看和曾雪磐碰巧給碰上了,反而一時不好動作,只怕打草驚蛇。
這個曾家的少爺,可是個很詭異的人!
朱潛的眸光里在光下一閃。本站網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