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最牛國醫妃 > 【138】讓妾身和王爺回北燕吧

【138】讓妾身和王爺回北燕吧(2/2)

目錄

小山羊鬍子和大鬍子見狀,急急忙忙抱著自己的細軟和包袱,從混亂的人群里跑了。難保這些漢人們愛國情緒暴漲的時候,見到東胡人亂揍亂打。

護國公府的馬車,噠噠噠,急速在夜裡返回了護國公府。

府里的人,已經第一時間都聽說了兩個主子遭遇刺殺的事。一個個滿臉擔憂,神色肅然地在門口等著。

許飛雲那隻簫沒有吹了,越過高牆,一個飛身,直飛到了自己當侍衛的徒兒面前。

伏燕見到自己師傅,急急勒住馬蹄。

「怎麼回事?」許飛雲那雙冰如霜雪的眼瞳,在夜裡幽幽閃著銀光,看著自己徒弟。

「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但是,在京師里倒是第一次碰到。」伏燕越下馬說,放眼望過去,看見了公孫良生站在門口,正好聽著他們兩個說話。

朱隸踩著腳凳下了馬車,對府里的人說:「照顧好王妃。」

「是的,王爺。」一群婆子丫鬟,急急忙忙上前準備侍候女主子。

朱隸走了兩步,看見了在路邊人群里一臉緊張的弟弟,眯了眼,說:「理兒到書房來。」

朱理求之不得,哎一聲,跟在他身後。

書房的門打開,朱隸走到那副垂掛著墨字的掛幅面前,回身,示意後面的人關門。緊接,朱理第一個走上前,神情焦急地問:「大哥是遇上什麼人了?」

「你大哥遇上的人會少嗎?」

那副沉穩大氣的嗓子,讓焦急的人都無地自容的樣子。

朱理吸口大氣,頓然是沉住了氣。

朱隸伸手接過公孫良生遞過來的信紙,拆開後,在燭光下細細看了看。

公孫良生低聲說:「王爺這次遭遇上的人,恐怕是衝著王爺來的。」

「嗯。衝著我來還好。」朱隸對此並不否認,「那把刀進了窗戶以後,是對著我來的。本王看的很清楚。倒是那伏燕心急,我是讓他不要留活口,但是,給本王留點時間看這些人想幹嘛也好。」

伏燕聽見他這句話,漢子的臉膛紅了大半截,磕磕巴巴地說:「奴才是看見那些人一句話不發,當即急了,怕是遇到了那群殺人不眨眼的。」

都說他隸王和隸王的人,是殺人不眨眼的夜叉的部隊,可是,論起來,夜叉是有腦子的,會想的,不是胡亂殺人的。伏燕口裡說的那些殺人不眨眼的,真正是像殭屍一樣,只對著目標屠殺的人,是沒有腦子的,被鍛鍊成沒有腦子只知道殺人的人,叫做死士。

最出名的死士組織叫做滿血活。相當於邪教一樣的理念。認為每殺死一個目標,可以給自己添一條命。實際上,滿血活的死士,出來如果完成不了任務,回去一樣是沒命的,所以,乾脆拼死了都要把對方殺死。因為逃的話,也別想逃的掉。

按理說,死士是極少摻和到朝廷爭鬥里的。原因很簡單,生怕一不小心窩裡鬥,接的客戶剛好是敵對的。但是,這不是絕對的。如果客戶出的錢足夠,足夠吊起死士組織的胃口。

為了銀子拼命的亡命徒,自古到今從來都不差會沒有。

「行兇刺殺王爺的人,身上有留下標誌嗎?」公孫良生問。

伏燕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塊從黑衣人身上撕下來的東西,只見是一塊褲腿上的繃帶,上面用幾乎無色的銀線繡了只蠍子。

公孫良生拿起那塊布,對著燭光仔細研究的時候,不知道何時進了屋裡坐在窗台上的許飛雲,眯著雙眼同時睨望著那塊布。

「蠍子?是黑蠍堂嗎?」許飛雲在看清楚是只蠍子的圖案時,吐出一聲。

黑蠍堂,同樣是江湖裡有名的死士組織,只是聲名沒有滿血活大。

「不知道。」公孫良生謹慎的聲音,在書房內顯得尤其沉重,「很多人,出來執行任務的時候,是不會戴自身組織的標誌,會用其它組織的標誌戴在身上,混淆他人的視線。僅靠這點東西,不足以可以稱為線索,唯一可以確定的是——」

「是什麼?」

公孫良生望向朱隸手裡拿的那封信,沉聲說:「可能與前幾日在北燕傷害小魏將軍的人為一路人。」

小魏將軍,指的是魏老的第三個兒子。同時,是伏燕的拜把兄弟。

伏燕一聽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臉色刷的一白,激動地問:「什麼時候的事?」

「前幾日。要不是事情有些嚴重,軍營里不會快馬加鞭讓人發來書信給王爺。」公孫良生深深地嘆息聲,說明這個事情真的有點嚴重。

其一,在北燕動手的人,同時不過幾日,在京師里同時動手,說明,對方是有計劃而來的,並且設的是大局的套子。

其二,這個在京師里動手的人,倒是沒有在北燕那樣輕而易舉地露出了陰險的招數,恐怕只是前面的尖兵來探路而已。這點根據,主要是看在伏燕等人毫無發損,輕而易舉擊退敵人的結果上。在北燕被這夥人動手的小魏將軍,遠沒有他們這般幸運。這些人為何只派尖兵刺探,可能有兩個目的,一個是,生怕北燕的風聲已經傳到京中,倘若派精英出來,說不定反而會上了他們設下的局,所以保存實力很重要。

「他們大概是怕了公孫先生的謀略。」朱隸低沉的聲音說。

公孫良生在他軍營里,已經幫他設過好幾次驚心動魄的局了,每一次,都讓敵人的軍師心驚膽寒。

他人恐懼,敬畏公孫良生,必須在公孫良生在的地方謹慎出招,這並不奇怪。

「王爺。」公孫良生卻不敢把功勞全攬到自己身上,說,「臣想,敵人恐怕最畏懼的倒不是臣,而是王妃。王妃的醫術,如今是天下聞名。他們倘若輕易出招,但是敵不過王妃的醫術,這才是最可怕的。這將意味他們最令敵人恐懼的引以自豪的武器全軍覆沒。」

「你這話是沒有錯。本王也是這樣想著的。」

屋裡其餘人聽著朱隸這道沉重的話聲,眼睛都目不轉睛地落在他手裡的信紙上。

可見得,小魏將軍的傷情,比大家所想像的,可能有重的多。

「中的是陰招,要是正面打打殺殺,小魏怎麼可能輸給他人?」伏燕氣憤地一拳砸到身旁的地上,繼而心急如焚地問,「王爺,究竟魏將軍的傷怎麼樣了?」

「三郎的傷,軍醫沒有辦法,魏老也是迫於無奈,才立馬修書一封,問府中有無辦法看能不能拖到王妃回到北燕。」

屋裡所有人聽見他這句話,不由抽了口冷氣。

公孫良生的臉,一樣在燭光的背面沉了下來。雖然這封信他之前先代替朱隸看過了,但是,身為略懂醫術的人,無疑是比其他人看的更清楚。小魏這個傷,真的很嚴重。一刀插在肚子裡,腸子都腐爛了。

那是魏老的兒子,魏家上上下下都是護國公最貼心的忠臣,最效忠的臣子。

護國公對待自己的人,對待忠臣,那更是義無反顧,在所不辭。所以,朱隸肯定會為了魏老的兒子,自己的臣子盡到所有,必定會不顧一切,帶人帶藥回去。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小魏將軍能不能熬到他們回去。

朱理突然想起了什麼,一個激動,在所有人沉悶焦急的時候出聲道:「大哥,其實,大嫂的人,遵從大嫂的命令已經出發了。」

說的是那些從藥廠撤退了的以徐三舅為首的製藥人。

李敏讓徐三舅他們撤退以後,一方面以防青黴素被皇宮裡的人盯上,一方面,當然是為了老公,讓這群人提前出發前往北燕,為老公軍隊的醫療系統提前做準備了。

這也是為什麼之前,李敏親自帶小叔去藥廠查看,並且委託了小叔重任的原因。

朱理一時激動,把李敏說是秘密的事全部說了出來:「那個藥,正是治好大皇子的神藥。大嫂對此也是做足了保密功夫,生怕被皇宮裡的人知道了,這個藥真正的作用。所以,大嫂讓我組織人,護送這支藥隊出發。」

說完這話,朱理望著屋裡的人,尤其是大哥時,突然臉蛋一窘。他這不是廢話嗎?他大哥怎麼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老婆做了些什麼。肯定是知道的了,所以,那時候他在府里組織護衛隊的時候,說不定他哥往裡頭都安插了自己的人。

結果與他預想的一樣。朱隸對於他的這番進言,波瀾不驚地點了點頭:「你能盡力輔佐你大嫂,為兄聽了很欣慰。」

「藥隊是十日前出發的,王爺。」公孫良生立馬接上話說。

其他人聞言,全部圍到了桌子前。公孫良生從抽屜里取出畫有地形地圖的圖紙,攤開之後,平放在桌面上。

圖紙是羊皮紙做的,上面的地形描繪精細,城鎮哪怕是無人的鄉落,都用標記清晰點出,是一張用心良苦才製作出來的軍事地圖。

幾個人能清楚地看到從京師到北燕的幾條路線。有翻山越嶺的,有穿過平原和叢林的,還有,繞過高山和平原從海上走的。現在北方陸續結冰,翻山無疑是最困難的,海上走向來不是條最好的路線,因為北燕和京師都是屬於地處中原的地帶,離海偏遠,是條繞道的遠路,萬不得已,沒有人會選擇這條路線。這下,只剩下那條,一般人哪個季節會選擇走的路,平原。

可是,平原遼闊,細分路線的話,最少有五條路可以走。如果再加上半路可以選擇的小道,更多的選擇,不下七八十個選擇。

小分隊既然是出發以後,雖然有既定路線可以走,但是,難保中途發生什麼變故的話,會臨時改變路線。

公孫良生的指尖,戳中地圖裡的一個地點,道:「三日前,吳中郎給臣發來書信說,他們正要過黑風堡。」

吳中郎,即吳中郎將,是朱隸部隊裡的軍官之一,屬於中級軍官,比將軍只低一級。這樣的人都被派了出去安插在李敏的藥隊裡面,說明朱隸本身對於內子的藥隊看的比什麼都重要,只可惜府里沒有什麼將軍在。

「為什麼是走黑風堡?」許飛雲聽到這個消息立馬皺眉,濃眉深鎖。

黑風堡,既然叫得上黑風堡,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實際上也是如此。那是一個有山賊出沒經常發生商隊被劫被殺的地方。

「走那樣的地方,反而比較安全吧。」公孫良生淡淡地說,「總比走正常的大道,被皇帝的官差攔截了要好。」

聽話的幾個人紛紛點頭。

山賊,畢竟是烏合之眾,比起皇帝的精兵而言,是好對付的多。

「既然都走到了黑風堡,要不,讓軍隊裡派兵出來迎接,是不是更安全,更快一些?」朱理忍不住建言。

朱隸聽到弟弟這話,只是抬眼掃了眼公孫:「你能保證消息到了軍營里不會泄露嗎?」

公孫良生搖頭,道:「王爺的顧慮正是臣顧慮的,既然,之前軍營里,北燕里都出了內鬼,加上小魏將軍都被暗算,臣以為謹慎為見,如果藥隊到了軍營里,有我們的人在,倒也不怕,要是藥隊還在途中,被接到消息的人,四面八方包圍了,那就岌岌可危了。」

「那要怎麼辦?」朱理問。

正是屋裡其他人所著急的。

公孫良生望向自己主子:「如果王爺允許的話,臣想,是時候借用王爺的旗主了。」

黑鏢旗是護國公最精銳的部隊,但是,不屬於大明王朝的編制,相當於護國公自身的侍衛隊。所以,一般而言,對於黑鏢旗,朝廷的軍令是沒有用的,只有護國公的話算是話。對於外界而言,乃至對於皇帝而言,黑鏢旗都是一個很神秘的存在,極少人,知道它裡頭的具體編制是什麼樣的。

朱隸那是不用二話,直接對軍師下令:「馬上修書一封,放出鷹銳,送到十二旗主手裡,讓十二旗隱秘發兵,到黑風堡接應藥隊,與吳中郎將匯合,並護送藥隊儘快趕回軍營。」

公孫良生在聽他這話的時候,已經一麵攤開信紙,拿起文墨在紙上奮筆疾書了。伏燕則走到後院去取送信的老鷹。這些都是他們精心培育出來的信使,叫做鷹銳,比起快馬,這樣的老鷹,不需要兩日功夫,都可以飛到十二旗所在的地點。現在大家只希望來得及,救小魏一命。

在準備書信寄發的時候,公孫良生小聲開始對著朱隸說了:「王妃這個藥,臣之前略有聽王妃提及,對於三郎而言,或許有些作用。但是,具體,還得王爺再問問王妃。」

朱隸點了點頭:「我這事是要和她商量的。」

一群人做事的做事,忙碌的忙碌,朱隸一個人,走去了廂房。

去到門口,見窗戶的燈亮著,內子沒有睡,恐怕也是在等著他。沒有猶豫,他推門走了進去。

李敏吃了顆梅子止嘔,有些慵懶地坐在床上。念夏給她身上披了一件被子。她嫌重,輕輕推開被頭。

見到這幕,他隨即吩咐:「不會把火升大一點嗎?」

「不用了。」李敏睜開眼,看著他,「火大,對呼吸不好。」

他就此坐在她身旁,握住她手,像是給她灌輸熱量一樣。

「怎樣?」看得出他心頭有事,只見死士都親自上門要取他性命了,恐怕,北燕那邊應該也出了什麼問題。

聽她是一語命中,朱隸露出一絲哭笑不得,一絲感慨,說:「沒有什麼可以瞞得住你的。」

「妾身也沒有什麼可以瞞得住王爺的。」

朱隸伸出的指頭,點在她嘴唇上:「我都知道。」

「說吧。夫妻之間,哪有什麼秘密。」

要是夫妻之間存有太多秘密,是同床異夢,比互相為敵人還可怕。

他看著她的眼睛,像是在她一雙杏子般的美眸里找什麼似的,才說:「本王偶爾想,自己難道娶的不是個人。」

「不是人,難道妾身是鬼?王爺是想捉鬼嗎?」她低眉嬌笑。

他捉住她手:「倘若是鬼,本王也心甘情願娶回來當老婆。」

「究竟是什麼事兒?」只見他遲遲不肯開口,那定是更嚴重的事情了。李敏肅起眉色問。

「本王有個兄弟,在軍營里被人插了一刀,腸子開花,軍營里的軍醫們束手無策,因為是魏老的兒子,本王把他看成是自己的血肉一樣,心疼不已。」

原來是嚴重的外傷。早就知道他部隊裡遲早肯定會出這樣的事。

扶著他的手臂,她坐了起來,眉尖微揪,像是感同身受,認真仔細地琢磨著,說:「如今妾身的藥隊帶著藥趕著到王爺的軍營,王爺這是知道的。如果那個藥能及時到病人身上,或許能拖上半個一個月。終究,還是需要開刀,手術治療,把污腸切掉,傷口做縫合。」

「本王擔心自己的軍醫做不到王妃的妙手仁心?」

「那就讓妾身隨王爺回北燕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