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潛軼事二三事叄玖(2/2)
原諒如此。以前,攝政王和隸王妃之間有交情的事,是真的了?施行道想。
如此想,攝政王能對隸王妃的親兒子下得了狠手嗎?
朱璃眸子一眯,仿佛抓住了施行道臉上此刻的那絲表情。由是,揮了下手說:「你先去把誰放毒的事調查清楚了。其餘的事兒,等龍潛出現再說。」
施行道點頭應命。確實,現在處理中毒的事最為緊要。聽說這毒都不明來歷的,因此死亡的人,似乎越來越多的跡象。要是,真波及到他們身上來,那真的是完全得不償失了。
等施行道走了出去以後,馬維走了進來,低聲衝著朱璃的背影說:「軍醫去看過那幾個中毒的人,不知是什麼毒。」
「本王猜也是如此。要是如此好解的毒,怎麼可能讓如此之多的江湖中人都中招呢?」
馬維知道,他們派出去的人,根據熏的人的指引,發現了那些死屍。當然,他們的人是絕對不敢輕易靠近的。
現在,只怕這個毒,散發的越來越遠了,波及到的人會越來越多。
說實話,突然間,死了這麼多人,真是出乎他們的意料之外,完全在他們的計劃之外。
畢竟,他們即便是計劃中有讓山洪爆發,瀉水製造混亂,想趁亂劫持人的打算,可都是想著這些人,很多都算得上是名門子弟,自身有能力,護胃又有能力,怎麼說,這點小山洪不在話下,絕對能保住其命。
他們目的只在抓龍潛,根本不想隨意和哪一派為敵。自然,之前為了引龍潛上鉤,只得招這麼多人過來放煙霧彈。
像是在睡夢中的朱寧突然囈語。朱璃警覺的,立馬折回床邊,伸手在女兒額頭上一摸:居然十分滾燙。
以區區的輕微骨折,女兒從小也在王府里習武強身,本不該如此羸弱。朱璃心裡不禁一驚,再挽起女兒的袖管查看,一看,女兒的手臂上浮現出了猶如熏他們中毒的症狀:數枚斑紅小點。
那瞬間,朱璃猛然滯住了呼吸:什麼時候的事?
不,不是熏傳播的。因為到現在,他,和跟著他的人,都沒有出現中毒症狀。那只有是,之前朱寧一個人單獨行動的時候,不幸中毒。
馬維一樣心裡突然憂心到了極點。這幾年來,可以說,如果沒有這個小郡主,朱璃的人生里幾乎都沒有一絲笑容了。
畢竟那個時候,心愛的人離自己而去。父親去世。兄弟自相殘殺。即便有太皇太后的囑咐,朱璃輔佐新皇,不過是責任所在,活得猶如行屍走肉罷了。
可有個女兒,有個孩子還是不一樣的。終究得護著自己的牛犢。
朱璃的手,慢慢的,從女兒的額頭上放了下來。
馬維進言:「讓軍醫先給看著,給郡主延命。人參等續命的貴重藥物,屬下都帶在身上。」
「你去辦吧。」朱璃算是允了他這些做法。
但是,不能逃避的是,必須儘早找到能解毒的方法!
同樣的憂心,發生在了山崖下方神秘的天洞裡。
大黑把帕子蘸了水,敷在雅子滾燙的額頭上。
麋鹿因為吃過了朱潛的一劑藥,感覺還好,於是,對雅子的愧疚更是難以形容。
眼看是等不了了,朱潛抓起地上的包袱:「背著她走,大黑。」
「要,要去哪裡?回書院嗎?」麋鹿跟著站起來問。
「你要不留在這裡?」朱潛說。
麋鹿眯眯眼角:「怎麼突然好心了?」
「不,我只是生怕你中途又使壞。」
「怎麼可能?我是南夷人。再壞,也不可能壞自己的人。」說著,麋鹿加快兩步跟上他們走,邊走邊對著朱潛的背影小聲問,「你是不是知道有可能是誰下的毒?」
「暫時難以捉摸。你不是不知道,書院裡此次邀請來的賓客之中,至少,三大派的毒系都到場了。」
絲——麋鹿喳了下舌頭。沒有想到小屁孩都知道這個。
天下三大毒系,唐門,五毒教,以及疆毒。這三大毒派,各有各的精通,其所使的毒,更是截然不同。按理說,一般人都能看出來其中的區別。
可這一次的毒,真有點詭異。說不上是哪個派別所使的毒。
「你說,除了三大毒派,還有人能使出這種詭異的毒?」麋鹿摸著下巴,像是自問自答,「可能真的有。」接著,他再次追上朱潛:「我們是去找這三大毒派算帳嗎?」
朱潛瞥了他一下:「你都知道先來找我,而不是找他們算帳。」
「你說的也是。如果你想找同道之人,想找南夷那位——」麋鹿有些困難地說,「我還真不想陪你去——」這話沒完,他感覺身上哪裡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
麋鹿頓時詫異地看著對他突然暗中使針的朱潛。
「我救了你的命,你的命就是我的了。帶路吧。」朱潛沖他咧了下嘴。
麋鹿不由頭髮樹立,喊了聲:「我這是上了賊船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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