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菊花殘,滿定傷,你的影子剪的亂七八糟(2/2)
余玖覺得就像吃了甜甜的蜜糖,一直甜到了骨子裡。
啊啊啊啊,有這麼個寵自己的師父真是好啊。
就算不能相戀,如果能得這麼個像父親般的人疼愛自己,也是好的。
慕朝雨要是知道他的小鳩就這麼稀里糊塗把他定位在了「父親」的位子上,定然不會再穩穩的坐在椅子上。
余玖美滋滋的看著東盈袖。
動物的本能讓她總想「霸」著慕朝雨,只不過她自己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世子,好久不見了。」東盈袖緩緩摘了斗笠。
白紗落下,露出一張淚水欲滴的臉。
余玖眨巴著大眼睛,「師父,原來是皇嬸子。」
「噗!」慕朝雨原本剛端起杯子飲了口清水,聽到這話全都噴了出來。
怎麼就嬸子了,還是皇嬸……這是什麼輩分!
余玖見慕朝雨嗆了水連忙伸出小拳頭幫他捶著背,「師父你沒事吧。」
慕朝雨咳了好一陣才緩過氣來。
「什麼皇嬸子,不要胡說。」他訓斥道。
余玖癟著小嘴,「哦……那應該叫什麼?」
「叫皇妃。」慕朝雨點著她的小腦袋。
余玖的頭上梳了發,還戴了兩大朵絹花,所以耳朵隱藏很好。
她認真的點著頭,「知道了,原來不是嬸子呀。」
東盈袖站在那裡看著師徒兩人一唱一和,剛才好不容易才醞釀出來的悲傷早就不知跑到哪去了。
她呆呆的杵在那裡,盯著慕朝雨。
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眼前的慕朝雨與她之前認識的那個慕朝雨就像截然不同的兩個人。
以前的慕朝雨從來不會露出這般柔和的微笑,也不會這麼好脾氣的跟別人說話。
每次他們相見,他就像一塊冰,一塊捂不化的冰。
她甚至幻想過,如果和他成了親,她以後的日子將多麼無趣,每天都對著一個冷冰冰的人,消耗她的大好年華……
可眼前的人完全顛覆了她之前的設想。
慕朝雨也會笑,也會哄人,特別是,他的身體真的恢復了,不用輪椅也能走路了。
但……為何他改變的這麼遲,她還沒來得及發現他的好,一切就已經成了定數。
東盈袖嘴唇抖了抖,一滴眼淚掉下來。
「皇妃為何一直站在那裡,你站著我師父怎麼看診啊?」
小丫頭的聲音打斷了東盈袖的思緒,將她拉回到了厭惡的現實來。
東盈袖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在丫鬟的攙扶下坐下來。
「世子無需稱我皇妃,我也不過是個妾室罷了。」話到傷心處,東盈袖淚如雨撒。
本來稱她皇妃已經恭維的稱呼了,一個妾室根本不算是正經的妻室,如果二皇子不能稱帝,她永遠都無法成為真正的皇妃。
余玖偷眼去看慕朝雨的表情。
她只看到了淡漠,從容。
很好,這樣很慕朝雨!
「哎呀,這樣子好麻煩的說,不過是個稱呼嘛,在我的醫館裡一般統稱病號,而且人多的時候,我們還排了編號,今天你是第一個來找我師父看病的,就叫一號好了,一號,你哪裡不舒服就跟我師父說哈。」要是能把你治成「二」就更好了。
東盈袖凌亂著。
等一下,事情原本不應該是這樣的。
按照她之前的設想,她來求慕朝雨幫她說服父親留在京城,以慕朝雨的為人一定不會為難她。
可……他身邊的那個小丫頭究竟是怎麼回事,對她的敵意如此之大。
簡直就像是故意在跟她做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