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這個發形是什麼鬼?(1/2)
夜清歡離開酒樓,騎著馬慢慢往回走。
他身邊跟著的小廝是他的心腹,十幾歲時就跟在他身邊服侍,所以最懂他的心思。
「少爺,您真的要幫福郡王府的二爺嗎?」他試探道。
夜清歡乾巴巴的笑了聲:「你覺得呢?」
小廝眼珠轉了轉,「少爺您與二殿下明里暗裡幫的都是福郡王府的大爺,小的想總不好跟二爺合作,不然二殿下那邊恐會難辦……」
夜清歡冷笑,「不管是福郡王府的大少爺也好,二少爺也罷,他們想要的,無非都是那個世子的名頭,但他們又怕那傳說中的詛咒……」
「聽二少爺的意思他們已經找到了解決詛咒的法子。」小廝道。
「沒有任何法子能解開那個詛咒。」夜清歡打斷了小廝的話,臉色陰沉了幾分,「除了……」
後面的話夜清歡沒有說完,他的目光突然轉向一邊,緊接著他催馬上前攔住迎面而來的馬匹。
「楊大人。」夜清歡面帶微笑,看向對面馬上的楊瀚庭,「這麼早楊大人就出城去了?」
楊瀚庭板著張臉,拱了拱手,「原來是夜大人,下官還有差事在身,恕不奉陪。」說完理也不理夜清歡,撥馬揚長而去。
夜清歡身邊的小廝見自家少爺被別人扔了臉色,不悅道,「這位楊大人也不看看您是什麼人,還敢跟您鬧臉色。」
夜清歡卻滿不在乎,低聲吩咐:「楊瀚庭平素與慕朝雨最是交好,你派人盯著他些,注意他的一舉一動,特別是看他出城時都去了哪裡。」
小廝連連點頭,打發人遠遠跟著楊瀚庭。
城外農莊內。
慕朝雨昏迷了六日,仍不見醒。
余玖不分白天黑夜的守著他,每隔一陣就要把耳朵貼在他胸口聽聽他的心跳。
有幾次她覺著慕朝雨的心跳幾乎快要停止,把她急的不行,準備施行心臟急救的時候,慕朝雨卻又緩過氣來。
一驚一乍的,余玖一連幾天都沒敢合眼。
漠塵身上的傷卻恢復的極好。
原本漠塵失血過多,應該臥床休息,可是他大量進食,很快就彌補了身體裡缺失的血液。
他每頓都能吃下去好幾隻雞,就連余玖都不禁懷疑,他吃下去的那些東西究竟裝到哪裡去了。
「慕朝雨還沒醒?」漠塵啃著廚房新燉的豬蹄子,頭也不抬。
余玖手裡拿著浸了酒的紗布,望著他胸口癒合的極好的縫合處默默無語。
這特麼還是人嗎,身上的肉長的這個快,才十來天的功夫就癒合了。
「可能會有些疼。」她提醒他。
漠塵不屑的哼了聲,繼續吃他的豬蹄子,「你儘管弄就是了。」
余玖把浸了酒的紗布覆在他胸口的傷處,同時偷眼打量他臉上的表情。
尋常人要是傷口被酒液刺激到,都會疼的倒吸氣,特別是漠塵胸口的傷口又長又深,碰到酒液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余玖索性把臉直接湊到漠塵跟前。
「真的不疼?」
漠塵喉嚨里咕嚕一聲,吞下嘴裡的肉。
「你想聽我疼的大聲嚷嚷才滿意?」
余玖不好意思的笑著,「不是……我只是覺得奇怪,你的神經好大條。」
漠塵明顯不能理解「大條」一詞,他看著余玖小手靈巧的將縫合在他胸口的線挑開,一段一段的抽出來。
「小鳩,你是怎麼變成人的?」漠塵好奇的問了句。
余玖一下子就僵住了。
她最怕有人問起這個,不管是慕朝雨也好,還是漠塵也罷,她都沒有辦法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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